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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他憋红了脸,额头上青筋突起,司徒绛眼皮一跳,抓过那个人的衣摆塞成一团就堵进他嘴里。“逼急了他会咬舌。”
“那该怎么办,他不肯说实话。”常陵不善刑讯逼供,他看了司徒绛一眼,医仙就勉为其难地啧了一声:“本医倒是有一法子。”
让人乖乖开口,最简单的就是麻痹他的意识,让他如在梦中似的任人差遣。司徒绛拧开一个瓶盖子,把它放到这人的鼻子下面晃了一晃,这是常用作医治棘手病人的梦香,有些人疯癫,有些人武力高强,这瓶子气味可以暂时让人服帖听话。果然过了片刻,那个小贼就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张开,已是中香之症。
医仙幽幽地问:“黑曜帮的据点在哪。”
“在玉林山庄。”
“带我们去。”
玉林山庄是一处在郊外的庄园,原先的主人家离开洛阳已有数年,也不见掌事的维护山庄,常年大门紧闭。洛阳城中园林名景无数,玉林山庄虽规模有些,可排不上好景致,又位置偏远,是个冷落之地。常陵与司徒绛照着这小贼的指引,在黑夜里摸到了这一处园子,这小贼昏沉不顶大用,在说出暗门所在后,就被医仙绑手绑脚打晕,弃在墙角下的树木丛中。
暗门是不远处的一口枯井,拨开井口丛生的杂草,常陵往里看了看,手在井壁上摸索:“有抓手,下面应该有通行的密道。”司徒医仙朝井里瞅了一眼,这废井又臭又潮,耐着性子抓上那抓手,只摸到一手的湿泥粗砂,想到不知是哪个粗野马贼的脚曾经踩过,把医仙恶心得连连揩手:“本医才不走这破井,这墙不算高,轻功翻过去了事。”
言罢司徒绛就离了枯井,不及常陵阻拦他,只脚下运风就轻易往高墙上跃去。区区园林的护墙自然拦不住医仙,然而司徒绛刚一翻过,就见脚下极长的钢刀刀刃密密麻麻朝上戳在地面上,绕着高墙铺了整圈,根本无处落脚。正避之不及,只觉身后一道猛力拉住了他,背脊贴上一个温热胸膛,常陵单手圈住司徒绛的腰,抱着他在墙壁上踩脚借力,一旋身又往上飞起数丈,最后稳稳落到了刀阵外的梅花林里。
司徒绛搂着常陵的脖子,在月色下笑着看他。疏影浮暗香,医仙一双妙目含情,转眄流精,运功后不自觉泄露的细细喘息令人动心,常陵不自在地把人放开:“不要贸然行事。”
“你告诉我该如何行事,”司徒绛轻声撩拨着他,“本医听你的。”
比之婵月的柔身媚骨,司徒医仙的引诱充满了捕猎的兽欲,常陵深吸一口气:“先生。”
“如何?”
“……罢了。”常陵转过身,装作无从在意,依照他那点子笨拙的口舌本领,根本只是送上门去给司徒医仙调侃逗弄。他只得远离几步,端详起这玉林山庄来。护墙下,一圈密集刀阵不给入侵者留一丝活路,的确是黑曜帮的作风,如此看来,“贼人张”的确神不知鬼不觉地霸占了此处,只怕山庄主人回来都不敢再接手这处园林。
“饶命啊,坛主饶命啊!”
寂静的夜里,微弱飘来哭喊声,听去应是从梅林后方传来。身处黑曜帮据点,不知何时何地会有危机暗伏,他们二人收心凝神,忙循声追去。穿过回廊,眼前慢慢亮光盛起,求饶的哭声也随着棍棒的错乱捶打声愈发惨烈,常陵与司徒绛蹑步摸到树后,角度微斜,慢慢打量眼前景象。
庭院里左右站满四排马贼,粗估应有百余人,有几个人影被押在庭院中间抱头呻吟,穿着和周围人无异,应是黑曜帮帮派中人。这几人在棍棒中滚作一堆,被打得鲜血淋漓,不成人样,只撕心裂肺地痛呼饶命。张霸一拿着马鞭,左眼戴着眼罩,正一脸暴戾地来回踱步。
“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狗命干什么!”
“坛主,他们武力不弱,人又多,属下等招架不住啊……!”
“招架不住?那老子是白养了你们这几个废物东西,给我往死里打!”
张霸一喝令声下,乱棍更是如雨点般落下,不出一会儿工夫底下就不再有声音,那些棍棒就跟打在肉泥上一般软烂。有几人上去探了探鼻息,回道:“坛主,都咽气了。”
“拉下去!”
几个死尸马上被带走,地上的血拖了一路。张霸一烦躁地来回摸着后脑勺,目光在底下人中间逡巡,忽然问道:“人齐了没,铁刀呢?”
“禀坛主,铁刀原说去凝香楼寻个乐子,只是紧急聚集令的讯号发出也没见他回来,怕是被那几个骚娘们缠迷了。”
“凝香楼……”张霸一细忖片刻,黑曜帮的人只要得到紧急聚集令,就是正在娘们身上冲刺都得抖落抖落回来据点,这铁刀更是个循规蹈矩的,平日里叫他往东不敢往西,怎么可能有胆子不滚回山庄来。张霸一愈想愈不安,抬头喝道,“来几个人去凝香楼找铁刀!剩下人给我搜一遍玉林山庄,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混进来!”
“是!”
第七十二章
黑曜帮众人举着火把开始分头行动,常陵心知无法暗中寻找潘小龙了,与张霸一的正面较量难以避免。玉林山庄是黑曜帮窝点,人马聚集,不好对付,他按了按司徒绛,低声道:“你说听我的,那么,别出来。”
司徒医仙正欲开口,只见常陵利落抽剑,已从树影里走了出去。
庭院里还余数名马贼,看到常陵现身都吓得后退。张霸一看到这男人,心头登时卷涌起一阵怒恨,他不能忘记左眼被刺穿时的钻心痛楚,如今戴着这黑色的眼罩,使得手下人个个对常陵闻风丧胆,简直是他“贼人张”的奇耻大辱!
“你居然来得了玉林山庄,看来铁刀也是活到头了!”张霸一啐了一口,铁刀出卖了帮派,胆敢把据点所在泄露给仇敌,“呵,来得正好,老子日日夜夜想挖你眼睛,你倒送上门来了!”
张霸一扬手一挥手上的马鞭,左手腕节处推出一截锃亮银刃,直冲着常陵就奔了上来。常陵手中长剑一转,足下踩风,也无所惧地迎了上去。两人先前交手,张霸一的器量常陵心中有数,他蛮力霸道,可技巧欠缺,致使身手威猛有余,机敏不足。张霸一来势汹汹,手中长鞭嚯嚯有声,常陵剑花上挑,意图打飞对方武器,谁知他刚一出剑,眼前人竟虚幻而过,身影快得超出他的估量,紧接着耳畔一阵空气流动的低鸣,是极粗的马鞭破开气流,常陵硬生生往外避让,鞭身还是暴虐地咬到了肉上,失去了左臂的肩膀承受了这凶狠一鞭,打得常陵闷哼一声,肩膀处立刻火辣辣地烧。张霸一左手猛挥,腕节上的短刀直往常陵眼前刺去,常陵横剑一挡,那剑身擦过,带来兵器相搏的颤抖嗡鸣声。张霸一顿觉手腕一阵麻意,左手压不住那柄不起眼的破剑,被凌厉的剑气猛得向后冲撞开,连连踉跄了数步。
即使后招没有得逞,常陵的左眼暂时没被剜出,但是长鞭咬住那男人血肉的滋味让张霸一一阵兴奋,简直比四五个淫|荡|女人还让他血气翻涌。“啊哈哈哈!瞧瞧这不长眼的鞭,怎专往缺了手的地方打,常陵!可把你打舒服没?”
张霸一放肆地挑衅着常陵,可常陵却并未被他言语煽动,他凝神细察着,只觉得,张霸一的状态不对劲。上一回交手,张霸一身手大开大合,然而方才那招瞬身简洁灵活,却是常陵都没预测到的。短时间内,此人功力大幅增长,这绝非是普通修炼可以达到的境界。
“你用了什么邪法提升了内功?”常陵问道。
张霸一眯了眯眼睛:“这得感谢你啊,若非要报你剜眼之仇,老子怎会服用劫火金丹?”
“劫火金丹!那不是……你和不神谷什么关系?”
张霸一想要把常陵踩在脚下的欲望太强烈了,对方那种惊诧的意外表情真令他畅快:“你倒有点见识,知道劫火金丹是不神谷的东西。不过你以为江湖中,除了不神谷无处可得这玩意儿了么?劫火金丹助长功力,不知遭多少人眼红,老子得了一颗,却不敢轻易服用,要不是因为你……不过服用之后,哈哈!果真涌现了源源不绝的内力,真是从未体味过的舒爽!常陵,你的眼睛,我‘贼人张’要定了!”
有了劫火金丹的催发,张霸一出招更是肆无忌惮的凶煞,他手中长鞭连连擦过常陵的身侧,左手短刃更是时时寻隙要来刺夺常陵的眼睛。常陵知晓了“贼人张”内功底细,此时不敢再轻敌,运功脚下,躲避的步子更为流畅轻灵。常陵轻功极精,每一步足影看似惊险退让,实则将张霸一诱向他想要引导去的方向。张霸一还沉浸在强势进攻的兴奋中,对方被他逼得一味躲避,毫无反击之能,这都是劫火金丹的奇效啊!
张霸一步步紧追,被常陵引入庭院的角落,此处是个狭小通道,左右是院墙,常陵的背只能抵上冰冷的石壁。张霸一狞笑着猛起一鞭,却见眼前快影闪过,常陵踏风点在他的鞭柄上,轻身跃过,落到了张霸一背后,将两人的位置转瞬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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