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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阮慧的身子挡下来之时,李震山忽然从怀中翻出一物,仰头囫囵吞进了嘴里。
三枚劫火金丹,力量霸道至极,疼痛已经无法感知了,只有充盈不绝的内力在源源不断地翻涌。
地面瞬间炸开来一张巨大的冰面,林长萍厉声道:“小心!”
第九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冲击将近处的李阮慧掀飞开去,李震山不顾身怀六甲的女儿,抬掌径直朝司徒绛突袭。刚从牢狱中脱身,医仙此刻手无寸铁,急急拔了旁边一个不知哪门哪派弟子的腰间剑,尚不及行动,林长萍已经挡在他身前拦下了劈头一击。
功力暴涨的李震山极度危险,他的右手覆满坚硬的冰晶,生生握住了纯钧剑的剑刃,面颊上诡异地遍布青色的筋络。林长萍试图用手腕力量抽出剑身,没想到李震山却将纯钧剑用蛮力向前掰去,直压到林长萍的鼻尖前。剑刃被冰晶碾磨发出刺耳的呜鸣声,似是纯钧在痛苦地低吟,林长萍单手扛敌行动受掣,被李震山步步逼退,司徒医仙见状执剑竖砍,“呯”得一声一剑斩在李震山的右腕上。
然而没想到的是,李震山的这一手冰晶如同刀枪不入的铁甲,不但砍不碎斩不裂,还震得司徒绛手中剑被迫弹让开去。林长萍喊道:“司徒,他服了劫火金丹恐要走火入魔,你不要近身!”
司徒绛却置若罔闻,再次一剑刺来:“我再砍下这老东西的手不就结了,成了人棍看他还能如何!”
医仙的打算被李震山摸得清清楚楚,他想激怒自己,哪怕是瞬间的分神都好,借此让林长萍得一喘息之机。李震山并不入套,压制的右手丝毫不肯放松,他绝不可能允许林长萍有片刻回转的余地。纯钧剑的呜鸣声愈发尖锐,司徒绛的剑锋刚刚到李震山的右肩,忽然残影一掠,腹部正中狠实受力,瞬间五脏六腑都似搅缠在了一起。李震山凶狠毒辣的一踢喘得医仙满口鲜血,他不肯吐出来,扑在地上双手抱住了李震山的脚。
“司徒!”
九龙剑气注入剑中,一股纯阳真气自剑柄萦绕至剑尖,林长萍右腕弹转,纯钧剑刹那间飞旋着挣脱束缚,同一时间冰晶四射,满眼血花。常人受此一击早已痛得满地找牙,可李震山却没有任何感觉,那些渗流的鲜血很快凝成新的赤色冰晶,更为坚固地覆满了他的右臂。他森然一笑,快速劈掌横切纯钧剑的剑身,承受了凝冰寒气和九龙剑气的厮杀,本就脆弱不堪、已至极限的百兵之君,竟在这一瞬间断成了两截。
“当啷”一声断剑落地,李震山扼住了林长萍的咽喉。
“都说林大侠是爱剑之人,”他手掌的冰晶刺穿了林长萍的皮肤,“不承想,还是爱人更多一些。”
牺牲纯钧剑换来的一击并没有重创李震山,断裂的剑身上残留的九龙剑气,很快随风化去,纯钧剑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锋芒。
司徒绛眼睁睁看着李震山单手将林长萍提了起来,他顾不得其他了,只抓住李震山的脚踝,拼死抽取他身上的凝冰寒气。
是的,既然劫火金丹助长内力,那么司徒医仙就要将劫火金丹的功效全部吸食殆尽。李震山没有丝毫防备,他完全没有意料到司徒绛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居然明知道凝冰寒气与他相克,还不要命似的吸取劫火金丹煽动后的大盛内力。犹如被生生剥离一层铜墙铁壁,左右手的痛感钻心般复苏,李震山痛呼着松开手,被钳制的林长萍猛咳着落地,捡起断剑直向李震山刺来。
“小林哥——!”
李阮慧悲戚的痛喊声震荡了林长萍的心神。
“看在慧娘救你的份上,放我父亲一条生路,求求你——!”
粗砺的刀口险险抵在心口处,李阮慧熟悉的声音让他忽然想到往昔的华山,手中剑再不能往前行进一分一厘。李震山即使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也从没有停下一刻心机,他忍着剧痛,慢慢笑道:“阮儿不用求他,林长萍大可以杀了我,死人不会说话,那些莫须有的罪,终于可以尽数算在我李震山的头上了。”
林长萍难以置信:“李震山,你还不肯认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李震山唯一错的,是用了你林长萍还债的一条手臂,至于其他的,老夫问心无愧!我并没有想到你在手臂中下了蛊虫,妄图借此操控威胁,黑曜帮的事我绝不会容你,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什么天山石窟,什么提炼阴体,你不是自称一介山野村夫吗,怎么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你林长萍全都清清楚楚!”
司徒绛深受寒气,嗓子被冻得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口不能言,更无法出声让这厚颜无耻的李震山原形毕露。他气恨林长萍这个傻木头,被恩情裹挟居然没有一剑刺下去,生生让李震山颠倒黑白,现下若再杀他,岂不是被坐实了杀人灭口。
“李盟主有冤屈,长萍的确不能杀你。”卢岱不疾不徐地出声,他的眼神恳切而冷静,环顾了一圈在场之人,“既然李盟主也不知天山石窟提炼阴体一事,不如让石窟里的人亲口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遥攻陷天山石窟不可能有这么快,李震山冷冷地凝视着卢岱:“卢掌门,你应该知道,林长萍是泰岳的弃徒,今时今日的你,犯不着为他作谎。”
卢岱已经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自然犯不着,泰岳一直在武林盟的庇荫下颇受照拂,身为泰岳掌门,我只想为李盟主解惑而已。晏儿,把人领出来。”
“是。”方晏侧开一步,让身后低着头的小弟子抬起脸来。
这一眼了不得,华山派全派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他们华山失踪的小弟子。
李震山也瞬间变色,这是唯一一个由他亲手带走的阴体,那小童在对面与他对上视线,立刻害怕地牙齿打颤。
“小六是泰岳在天山石窟救出的,比现下正攻克天山的北遥早那么几天。”卢岱转头温和地问道,“小六,李盟主想知道提炼阴体是怎么回事,你便知无不言地告诉他。”
孩童战战兢兢,却并不退缩:“提炼……提炼阴体,就是把人……扔进冰池子里,让许多毒蝎毒虫爬满身体……毒物最后变成纯黑色,就可以化水服用,用来做蛊虫的养料……”
卢岱继续问:“何时毒物才变成纯黑?”
小六的眼眶里慢慢噙满眼泪:“等到……等到血被吸干的时候……”
这一瞬间很静,小翠峰上的门派几乎都有弟子不知所踪,人们只想过凶多吉少,却很少能想象出,那些年幼烂漫的生命,承受的竟是这般残忍痛苦的结局。
卢岱最后问:“那是谁带走的你?”
小六的眼神变得坚定,他愤怒地朝前指去:“是掌门,是李震山!”
对入门弟子也能下此毒手,这蛇蝎之人竟真是华山的一派之掌吗?华山派望向李震山,这位熟悉的、昔日和蔼的领袖,此时阴沉着脸,不发一言。石云峰按捺不住了:“卢掌门,你这是铁了心保林长萍,不惜这样教唆华山小弟子?”
卢岱微微笑:“忘了说了,泰岳另有一路人马埋伏天山,此刻恐怕早与北遥一起攻下了天山石窟,若是这一个人证不够,李盟主可以多候上几日,等获救的人都被护送到小翠峰,大可以一一求证。”
忍耐、心计、筹谋,卢岱此人,出手便是定局。李震山不知自己哪一步走错了,明明苦心孤诣谋篇布局,好不容易立在权力的顶峰,可他还是输给了林长萍,输给了一条他亲手领回华山的、养不熟的狗。司徒绛、李阮慧、何文仁……甚至卢岱,他们哪一个不是为了林长萍和他李震山作对,自己落到如今这般田地,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人!
倏忽间,脑中一片清明,就算要走黄泉路,也得有他林长萍一道上路!李震山眼神一暗,侧身避开,断剑便斜扎进他的左肩,这直没入躯体的剑刃瞬间拉近了距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近在咫尺的林长萍!殊死一搏的李震山将所有残存内力凝于掌心,以无可回避的速度一掌击在对面人心口上,热血喷满了他的脸,他自己也口吐黑液,模糊的视线中,李震山看到对面人满下巴淌血,露出着一丝笑容,随着冲力倒进了林长萍的怀中。
“司徒——!”
柔软的,漆黑的乌发轻盈地贴落在林长萍的脸颊上,混着血腥味,和骨子里浸出来的好闻药香。
是司徒绛挡下了这一掌,为了林长萍,他可以不计代价,终于连性命都奉陪。
李震山还欲摇晃着上前,一低头,却看到腹部突出来一截剑尖。
“对不起……对不起父亲……”李阮慧在身后松开剑柄,不停地摇着头,无力地跪倒在地。
“你不能杀小林哥,你不能再做错事了……”
“对不起……父亲……对不起……”
这些话仿佛是在说服自己,说服这个拿刀刺向父亲的女儿。
然而她的父亲再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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