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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5日
寿昌殿内,火盆里微弱的火苗艰难地跳动着,散出的热量在这空旷阴冷的宫殿中显得杯水车薪。
慕容飞燕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进那床薄薄的锦被里,试图汲取一丝温暖。
但寒冷并非她失眠的唯一原因,更让她心焦的是远在京城之外的父兄。
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她比谁都清楚,皇帝赵恒召父兄回京述职,不过是“杯酒释兵权”的另一种戏码。
而她,这个被废黜的皇后,就是悬在慕容家头顶上,让他们投鼠忌器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无尽的忧虑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心,让她接连数日都难以入眠。
“叩叩——”殿门处传来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在这死寂的冷宫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慕容飞燕知道,是她那个唯一还忠心耿耿守在身边的小奴才,卓凡。
自从被打入冷宫,昔日那些前倨后恭的宫女太监们便作鸟兽散,只有这个不起眼的小卓子,始终不离不弃。
前几日弄来的干柴,让这几乎要冻死人的宫殿里,终于有了些许活人的气息。
想到这里,她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流过一丝暖意,连声音都温和了几分“进来吧。”
卓凡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香炉和几根深褐色的香烛。
他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娘娘,奴才见您近来夜不能寐,想是心中烦忧,加上天气寒冷所致。奴才用之前换来的些许物件,跟相熟的公公讨来了几根安神的香烛,据说对助眠颇有奇效,娘娘不妨一试。”
慕容飞燕看着他手中那简朴的香炉,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在这人情比纸薄的皇宫里,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显得弥足珍贵。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难为你有心了,点上吧。”卓凡应声上前,将香烛点燃,一股混合著沉香与某种淡雅花香的气味缓缓在殿内弥漫开来。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钻入她的鼻腔,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久后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是她入冷宫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身体也因充足的睡眠而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现自己的右手竟不知何时放在了双腿之间,掌心正隔着亵裤贴着那片温热的禁地。
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猛地将手抽回,脸颊微微烫,仿佛做了一个不可告人的春梦,可梦里的内容却又模糊不清。
随后的每一夜,卓凡都会准时奉上香烛。
慕容飞燕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白日里精神也好了许多。
但她没现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悄然生着变化。
曾经被她视为耻辱的欲望,开始在每个深夜里悄悄复苏。
梦境变得越来越香艳,甚至有些不堪入目,醒来时,亵裤上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卓凡很有耐心,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静静地观察着猎物的每一点变化。
最初奉上的香烛里,他只混合了沉香与少量曼陀罗花,主要作用是安神助眠,那丝丝缕缕的催情效果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待慕容飞燕完全习惯了这种香气,并对它产生依赖后,他才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掺入“极乐散”,并且不动声色地逐日加大剂量。
终于,在一个寒风呼啸的深夜,药效的积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慕容飞燕躺在床上,身体燥热难耐,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不再是安神的良药,反而成了点燃她欲望的催化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骚屄里正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屄穴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一股热流从屄心里涌出,淫水已经将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屁股缝里。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陌生的浪潮。
可那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却如同疯长的藤蔓,将她的理智寸寸绞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从未被男人好好疼爱过的奶子也挺立起来,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被子里,隔着亵裤在那已经高高鼓起的阴阜上轻轻揉搓。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
可手指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褪下了亵裤,将赤裸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滑的禁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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