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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着我就好(第1页)

“松余,松余……”祝安喜难耐地轻唤她的名字,轻蹭着松余姣好的腹部线条。松余的头脑越来越清醒,唇在她双眼下的痣上流连。身下人的黑瞳沾染了太多情欲,潋滟如秋水。“嗯?”松余应了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替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热……”“哪里热。”火炉似的松余明知故问。“你热!”祝安喜看她装傻,本就不堪重负的泪腺再次决堤,手臂费力地抵住她的胸口,“不许碰我。”松余知道她面子薄不愿求欢,可她就是爱看她求自己。爱她情绪被自己牵动的模样。松余将自己挤进她的腿间,靠着她汩汩出水的谷地装作无事发生。泪水断了串,婉转的呻吟自她唇间细碎地传来。松余看着她,眼纯粹如宝石:“渴吗,小逼流这么多水?”“混蛋!”祝安喜想推开她。奈何面对高大的alpha,她这点力气犹如蚍蜉撼树,还被扣住了手腕。松余将她的双手压在发顶,舔舐上她因姿势完美展现的细脖。祝安喜不愿乖乖承受她的玩弄,张嘴就想去咬她,因为距离问题啃了她的头毛,不仅没制止住松余,还把自己呛到了。可怜的祝安喜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带着哭腔控诉大馋alpha:“你不许动了!”松余见她真生气了,不情不愿地停下了动作。祝安喜这才满意地收起了泪水:“放开我。”见她纹丝不动又推了推当石头的松余:“快点。”可怜巴巴的松余只得松开手中娇软的人儿。祝安喜总算逃离了被压的状态。看着沙发上披散灰发,衣衫不整的松余,祝安喜扯过她的衬衣领口,将穴口对着她的性器研磨。“好硬啊。”她向松余的耳廓吹气,“有点舒服欸。”松余眯起双眼,不去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挺腰的冲动。“嗯,好大,啊,啊!进去了……”祝安喜玩得不亦乐乎,小穴仅仅吃了尖端就卡住了,快慰地坐着不动了。松余看着她自娱自乐的模样暗笑,双手悄悄地托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走。又自己送上门来。是个人都得把握。等了半天,祝安喜还是不敢动,花水不断滴在松余紧实的小腹上,自己偷偷玩高潮了。松余叹了口气,向上顶了进去。“啊,不要!”还在余韵中的祝安喜又被榨出了一波,浓郁的青橘香沁入两人的衣衫。“太快了,全部进来了!啊,好满……太快了,太快了……”祝安喜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无力地攀附着松余的脑袋,往自己的乳肉压。天降美食的松余撩起她的上衣,隔着内衣吻她的胸口。“不要,不要进去了,太深了……”祝安喜的多个敏感点被同时进攻,爽得失去了意识。松余被夹得差点射了,怜爱地亲亲她光洁的额头,继续挺腰。穴肉紧紧箍着,不舍得她离开,清水流不尽似的外淌。抽插了许久后,松余泄在外头,身体昏沉得再也支撑不住,抱着祝安喜挤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久未舒展的眉宇随着耳畔轻柔的呼吸声逐渐放松。情欲的气息很快被尘烟盖过,两人相抵额角而眠,oga浑身泛着甜美的果香,白皙的脸透出高潮后的霞红。祝安喜是被热醒的。松余更烫了,贪吃的穴还吸吮着她的性器不让离开。祝安喜俏脸飞红,一点点向上拔,过程中被磨得差点又高潮了。“松余,松余。”祝安喜用手心感受着她额头的温度,被烫得缩回了手。感觉可以在上面煎蛋了。她抿着唇,尝试着站起来,没成想睡着的松余还有力气,挣扎间拥得更紧了。“松余,你先放开我。”祝安喜试图唤醒她,从她的臂弯向下挤了半天终于脱身。怎么感觉这情况似曾相识。失去怀中人的松余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不满地蹙起眉头,起身一把抱住了刚刚恢复自由身的祝安喜。“松余,你站好!”祝安喜将她半敞的衬衣拉上,又将她长发理到脑后。“都说你生病了,你还闹,现在更烫了。”松余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垂头从她的耳后一路向脖心轻吻。感觉事态又要往奇怪方向发展的祝安喜及时制止了她,掐住松余的脸威胁道:“你再这样以后别想碰我。”不对不对,就算不这样以后也不许碰她。被烧得湿漉漉的双眼只关注着她微张的红唇,松余心不在焉地回道:“对不起。”气鼓鼓的脸颊好可爱,好想亲。“我们赶紧去医院。”祝安喜说着就要打车,却被松余拦了下来。“我不想去医院。”她的语气微弱却坚决,“睡一觉就好了。”“你现在这个体温很不正常,如果担心钱的事我可以给你付。”“我们alpha的体温本来就比较高,我没事。”松余亲了亲她因欢爱而散落的长发,“我不麻烦的,你别走。”生病的松余异常诚实,无所顾忌地表达着自己的依恋。“我不走……我们去医院好不好。”祝安喜软声道,这样乖巧的松余差点让她忘了前面她要得多狠了。“我以前发烧也很快就好了。”感受到在意的松余得寸进尺,继续挽留傻傻进入圈套的小o。她这病也死不掉,去医院肯定好得快。祝安喜陪她的时间就要变少了。她的眼里总装着别人。她的身边总有那么多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好好看着自己。拗不过她又搬不动她的祝安喜只好先将她安置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一塌糊涂,只好拿了件松余的校服,随便套上后出门买药。平安还在枕边呼噜噜地睡着,像是知道有人在替它守护主人。松余抱起它,呆呆地注视着房门,害怕先前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她的梦。祝安喜一路小跑到地图上最近的药店,才发现这里早就关门了。她愤怒地点了差评后向靠近市内的药店赶。天冷,衣服又薄,别到时候搞得自己也发烧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跑腿呢,松余肯定要乱想了。毫不留情地丢掉生病的她,独自离开什么的……“喂,美人,你这么着急去哪?”路过富人街区时,一个一身黑的人叫住了她,搭配上笔直的黑发和霜雪似的小脸,乍一看还以为谁家鬼白天跑出来了。祝安喜飞快地打量了她,确定自己不认识后以为遇到了臭流氓,一句话都没回,准备快步路过。“喂,你认识那个姓松的吧。”这句话成功让祝安喜停下了脚步。松宁一靴子踩在消防栓上,从夹克里伸出手来,拇指对着自己:“我是她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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