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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联络了。”
祝安喜倚靠在演出厅的门框上,青蓝色微卷发从肩头掉落,散在她光洁的后背。身后冰冷的灯光打在透明的琉璃地板上,折射出绚丽的水晶质感。青橘的苦涩香掺杂着些许榆树木质感混合着情欲的气息,缠绵地依赖在她的周身。
松余垂下眸子,眼底盘踞着湖水般的浓郁深色。片刻后她收敛了情绪,语气轻松道:“听你的。”
今天她见到了想见的人,也吃饱了。
反正明天的她又不是今天的她。先回去做试卷,顺便想想怎么还颜小的钱。
祝安喜目光沉沉地望着alpha的背影,她的身姿挺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松余未来的样子。黑色的大衣,浅灰色的长发,仍旧冰如寒川的眼。她会更聪明,也更冷漠,她会实现自己的梦想,孤单又无畏地活着。
也不对,祝安喜自嘲地弯起嘴角。松余欲望这么重,以后至少得找七八个Omega。
抛开这点,松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优秀的人总是能引起他人的好感。太过优秀又难以亲近,则成了天边高悬的明月。这样没什么不好,她可以自由地瞭望地球,与万千星星一起组成天空。
松余的未来是光明的。
自己已经烂了,何必再拖另一个人下水呢。
她认为自己还是真诚地恨着松余,即便那份恨意因身体上的快感和合拍有所冲淡。她不准备原谅松余,也不准备改变自己。
不是一路人,不走一条路就好了。
松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湿冷的黑暗占据着低矮的平房,墙上的挂钟持之不懈地发出唯一的声响。
松余借着月光走向屋内,正中央的麻将桌上散着几件衣物,劣质香水的气息蛇一般地钻入她的鼻腔内。
往日只会将自己关入房间的松余,此刻却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
她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将被打乱的麻将摸起一张,掂了掂重量,再用手握住。
不行,松余的眉眼沉了几分,直接换牌以她目前的手法不现实。
在此之前她只玩过扑克,但是扑克场出老千的人太多,而且玩家很多都是穷鬼。
玩麻将的大都有点小钱,也更输得起。
初一时,她曾被松珍带入赌场。那时候她们的母女关系还没有这么坏,至少松珍在明面上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母亲。
松珍被客户灌了好些酒,稀里糊涂地竟炫耀起角落里次次拿下年级第一的女儿。
当沉默的小松余被像个皮球似的踢入局中后,大客户施舍小狗般扔给她一脑袋筹码。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玩的是21点。
第一次握到牌的松余根本不知道规则。看着她手上的筹码越来越少,大客户的脸色开始阴沉。
等到第四把时,松余开始全线接管战局,慢慢将庄家拆吃入腹。
庄家与其他闲纠结半天,互相眼神博弈,略低着头的松余压码却几乎不带思考。
庄家看着手里不断流失的筹码,眼睛越来越红。濒死前,他突然暴起,握着手里的匕首就想捅穿对面看似人畜无害的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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