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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该溜去片场的。如果我老实待在房间里休假,就不会有这事了。”
“对不起,姜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姜倚眠的燥热又被推高一层,她发现自己受不了听宋俨辞软下去的调子,让人发痒!
她没好气道:“知道就好!该休息就休息,不听话到处乱跑是小孩子才喜欢做的事情。”
宋俨辞不去片场的话,就不会让空气里布满冷杉的味道,就不会折磨了她一天,以至于到现在还难受得要死!
姜倚眠有些迁怒,情绪波动大了以后连声音也稳不住了。
她最后那句疑似责备的话,连同她的烦躁和不适也一并传了过去。
宋俨辞默了几秒,没吭声。
姜倚眠按着眉心,意识到自己刚才态度有点差。宋俨辞沉默,她以为自己太凶,吓到年轻人了。
默叹口气,她准备和缓点语气解释一下刚才的意思。
谁知宋俨辞忽然问:“姜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
姜倚眠一顿,和缓下来的态度立刻再度戒备。她不习惯,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脆弱轻易被看穿,哪怕是曾经帮过她的宋俨辞,她也不习惯。
“我很好。”
“可是你……”
姜倚眠冷声打断:“没别的事就先这样,我今天拍戏很累,要休息了。”
想想今天的戏确实挺累人,宋俨辞不再多嘴:“姜老师,晚安。”
姜倚眠把手机丢在一旁,十指插进长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这通电话引爆了她拼命克制的躁动。在片场积攒了一天的冷杉气息,现在被宋俨辞短短几分钟的通话钩活了生命力。
姜倚眠脸颊温度逐渐升高,心口的细痒越发明显,她不得不连续做深呼来平缓。
可惜收效甚微,她只好起身去拿抑制剂。
可是刚打开,她就产生强烈想吐的感觉,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犹疑看着手里的东西:难道现在连抑制剂都不行了?
她不信邪,缓了一会儿后再度尝试。没吐,但还是难受,难受得她不得不停下来。
眼下,要么把秦栀絮叫来,给她来点更强效的药剂。要么就是找……
那个名字在心头闪过,姜倚眠却下意识否定。
一次帮忙可以,次次都帮,那算什么?
姜倚眠回了卧室,结果一躺在床上就更失控了。比过去强烈数倍的渴望,让她一度怀疑自己被掉包了?
这么多年来,她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经历过这样的挣扎时刻。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已是完全无法掌控的边缘。
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呐喊:需要冷杉,要冷杉的安抚。
姜倚眠的理智被那些呐喊压制,顺从本能拿起电话。
“宋俨辞。”
宋俨辞刚吹干头发,坐在电脑前准备看会儿教材。她今天被姜倚眠的演技再度震撼,受到不小启发,想重温过去遗漏的知识点。
“姜老师?”不是说要休息吗?宋俨辞以为姜倚眠按错了,小心翼翼问道。
几声粗重呼吸后,只听到简单两个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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