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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昙轻声道:“比完索契就退役,怎么样?”
顾清砚一愣,不明白顾秋昙为什么突然聊到了退役的事情。
索契冬奥在14年的年初,那个时候顾秋昙甚至还没有满十七岁,男子单人滑选手的花期还没有真正到来,顾秋昙却已经在想自己是否会凋零了吗?
“不用担心。”顾秋昙轻快道,仰头看着机场玻璃窗外的天空,那天已经是灰蒙蒙的颜色。
顾清砚心道,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顾秋昙明明是从小时候就深深地爱着冰场,爱着这个项目的人。
在巅峰期真正到来之前退役?顾清砚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更何况华国的花样滑冰项目一向不出色,怎么可能允许他在那个时候退下来。
顾秋昙偏头看顾清砚,轻声道:“我那个时候应该会有一次大伤病,非常严重,不得不退。”
也可能晚些,世锦赛的时候,但顾秋昙记不清上辈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冰面的了。
没有人会想记住那种暗淡的时刻,每个选手都希望自己是拿够了冠军,拿够了光荣,最后风光大葬——这才不负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
但冠军永远只有一个,他们抢得头破血流,从短节目到自由滑,挤进了最后一组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站上领奖台。
打分项目的主观性注定花样滑冰会比那些客观看速度、看重量的项目更加残酷。
顾秋昙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过头看向顾清砚:“我也不知道这种预感最后会不会视线,也许是,也许不是。”
“说不定只是发育关。”顾清砚轻声道,这话轻飘飘的像个落不到实处的安慰——确实是虚无飘渺的安慰,顾秋昙是埃尔法的弟弟。
埃尔法现在的官方身高是一米七一,他们还没到比成年组的年龄,那个女孩到底长了多高?没人清楚。
同父同母的姐弟身高差在十厘米左右是合理的数值。顾清砚想着国家队测骨龄给选手们算靶身高的医生的说法,更加忧心忡忡,不知道顾秋昙的未来到底有没有光亮。
一米八一在花样滑冰的男单里也显得有些太高,这种情况……
“放轻松,船到桥头自然直。”顾秋昙挥了挥手,眼尖地看到了他们的行李,脚下一踩地面,一颗小炮弹蹿了出去,拎着行李箱的带子把箱子提起来,笑眯眯地回过头。
机场外的阳光洒落在顾秋昙身上,衬得那张脸格外深邃俊秀,顾清砚看得一愣:“您现在倒是长得更加漂亮了。”
“那是帅气。”顾秋昙咕哝道,拎着行李走在顾清砚旁边,好一阵才嚷嚷道:“这种东西怎么这么沉!”
“沉?”顾清砚一愣,没明白顾秋昙在叫嚷什么,他们的行李箱里放了什么都是惯例,就算艾伦给顾秋昙送了一本厚实的砖头书也很难让行李变得格外沉重。
顾清砚心一沉,意识到或许是减脂时期的节食已经开始损伤顾秋昙的骨密度——
但这个菜谱他去找过专业的营养师,确定对顾秋昙的身体不会有影响才敢拿过来给顾秋昙用,怎么会出现这种问题?
顾秋昙倏地把行李箱放下,重新摆直了,手扶着拉杆,神色轻松道:“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您这是逗我玩呢。”顾清砚嘀咕道,声音不响,但顾秋昙一定能够听清,“吓我一跳,还以为真给您节食出问题了。”
“没有没有。”顾秋昙笑嘻嘻道,“这不是看您好像兴致不高,给您弄点事来集中一下注意力,别总这么不高兴了。”
“被您吓的可说不上高不高兴。”顾清砚一撇嘴道,“您回去小心我和顾女士告状。”
顾秋昙拉着下眼皮做了个鬼脸,眼睛里仍旧带着笑:“您羞不羞,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告家长,顾女士这会儿快六十了吧,别给她增添负担了!”
顾清砚没好气地瞪了顾秋昙一眼慢吞吞道:“您以为现在我算您什么人,您的监护权不还是在我妈手里。”
顾秋昙脸色一僵,终于意识到顾清砚爱认真的,连忙弯下身子能屈能伸地讨饶:“哎呀,哥,这种事就不要麻烦她老人家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嘛,身子骨倍儿硬朗。”
顾清砚瞥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顾秋昙这人在插科打诨方面才华横溢,要不是真弄点狠招数治他,这人能给他弄出更多稀奇古怪的事:“到时候去国家队合作的医院测个骨量,您这个年纪不应该缺钙。”
顾秋昙哀嚎一声,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带他去各种各样的医院:“哎呀,都快中考了去什么去,再往外边跑老师要说您了——怎么老带着小秋出去,他的学习成绩还要不要了?”
“三个月,临时抱佛脚您也提升不了多少了。”顾清砚冷酷无情地拎着顾秋昙的领子轻声道,“您那个成绩放哪里都是顶尖,老师真会说您什么不好吗?”
顾秋昙一瘪嘴,不明白顾清砚怎么这个时候想到他的真实成绩问题了。
但最后医院还是没有去成。顾秋昙才回到福利院就被老师和其他孩子们纷纷征用。
同龄的孩子想听他讲点题目好在这个时候再提高一点,老师们也希望能够让顾秋昙在教其他孩子的过程中把知识点记得更牢固,对于顾秋昙来说这种事熟悉又陌生。
陌生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教过院里快要中考的孩子,熟悉的是……
每次大家一起做作业,他身边都是这样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闹着让他来讲题,也不知道在那些伙伴们眼里他到底比院里的名师好在哪。
“因为秋昙哥讲题目会更加清楚!”有孩子举着手道,“同龄人讲出来的思路我们更能理解!”
“是吗?”顾秋昙的笔在桌子上轻轻一敲,抬眼看着最活泼的孩子,“你,复述一下这道题。”
他指着的是中考数学模拟卷的填空题最后一题,很多人都会在这道题上栽跟头。
对其他正常家庭的孩子来说,错一道填空对他们可能并没有很大的影响,家里的资产能够支撑他们在没有去一个非常好的高中时也能一点点走上去。
但福利院的孩子们只有读书,读书是他们唯一能够看到未来的路。
顾秋昙叹了口气,意识到这孩子只是在闹腾的时候比较积极,其实未必听得明白。
“那我再来给您讲一遍……大家都听好啊不准走神听到没?”顾秋昙示意义工阿姨拉一块白板过来——那是顾玉娇女士新添置的,专门为了这些孩子们读书用。
顾秋昙利落地开了油性笔的盖子,在白板上试着画了两道,痕迹清楚,他回过头冲那些孩子们笑道:“那我开始讲了,您几个笔记拿好,对,就是您,不要走神。”
顾清砚回到福利院时就是这么一幅场面,暖融融的光线透过窗户拥进来,在顾秋昙和其他孩子脸上都镀了一层漂亮的金色光晕。
“这里,加一条辅助线。”顾秋昙说着说着有时候也会下去看那些孩子到底做了些什么,具体的思路在草稿上展现出来,有孩子看不明白在那里抓耳挠腮地想怎么做下一步。
顾秋昙手指指尖点了点那孩子没注意到的位置,轻松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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