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秘法?你是说这个吗?”沈容溪唇角一勾,顺着云见深的话将手伸进怀里,做出取物的动作,从空间中取出一支棉花递给他。
“对!”云见深有些激动,他接过棉花细细打量,“就是这个,你是藏在哪里的?”
“藏在心里。”沈容溪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是我师傅交给我的一种武功,能将一些物品藏在身体的某个地方,凭心念取出。”
云见深闻言颇感震惊,看向沈容溪的眼神中布满了不可置信:“果真?沈兄你可别骗我,这世上哪有那么神奇的功法?”
沈容溪低头笑了笑,踢着路边的石头朝云见深道:“我之前也不相信,直到我师傅从身后掏出来我家里的大锄头后,我就相信了。但是这门功法很难学,我花了十年的功夫,也不过才入门而已。要不是我师傅她老人家外出游历前嘱咐我不许将此法传授出去,我就教你了。”
云见深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容溪:“沈兄,你与我说这些,不怕我转眼就给你抖出去吗?”
“你不会的。”沈容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云见深,面上的笑容温和了几分,“你品性不坏,为人直爽坦荡,我答应与你做朋友是因为你的品性,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也是因为我信得过你。况且,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就算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云见深看着笑容坦荡的沈容溪,指节无意识地攥了攥,一阵暖意顺着心口往上涌。他平日里相交的好友大多与他家世相近,从未有过这般“不问背景、只凭本心”的信任。
第一次被才认识不久的人如此看重,那种感觉让他情绪格外复杂。开心、郑重、温暖、安心,种种情绪在心里缠成一团,反倒让他喉间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只下意识地朝沈容溪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回去吧,澄钰他们估计得等急了。”沈容溪朝云见深露出一个浅淡的笑,转身朝前方大步走去。
云见深还有许多疑问,比如醒神丸和安神丹的来源,比如沈容溪的师傅身份,又比如沈容溪为什么要编一个谎话去骗楠谷闻一行人……太多太多了。但此刻他看着沈容溪轻快的背影,却什么都问不出口。或许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情的答案也不是非要不可。
待二人走回亭子里,楠澄钰依旧靠着椅背喝茶观景,见沈容溪二人一同回来,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淡定地给二人倒了杯茶。
沈容溪刚骗了楠谷闻,此刻面对楠澄钰却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从容落座饮茶。云见深自然也没有说什么,坐回原位后也将茶杯举起,慢慢品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云家管家的提示下,三人才起身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许是晚秋天气反热的原因,坐在马车里的三人不自觉地泛起了困。沈容溪坐在右侧,支颅靠着窗沿浅眠;云见深坐在中间,靠着车壁阖眸休息,头却不自觉地往沈容溪那边偏去,在即将靠上沈容溪肩头时,被沈容溪精准拦下,而后轻缓地将他推向了另一侧的楠澄钰身上。
看着靠在一起睡得熟的二人,沈容溪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而后又靠着窗沿美美睡去。
当他们回到贡院时,已然日薄西山。沈容溪将自己的行李拿好,与云见深二人道别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进屋将门关好,又将次日要用到的行李收拾规整后,才脱去外袍鞋子,躺在床上借着马车上的困意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沈容溪准时起床,将行李收拾好后通过检查进入考场,开始了最后一场考试。
考完试后,沈容溪拖着困倦的身体走出考场大门,压在身上的担子仿佛在那一刻尽数卸下,提着行李慢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
根据规定,考完试后的考生依旧可以在贡院续住两日,以便于收拾行李。沈容溪回到房间首先将行李收拾好,取出笔墨纸砚,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木板,在上面写下“休息中,请勿打扰”的字样,而后立在门外,这才安心回房关上门,脱去外袍鞋子躺在床上休息。
云见深和楠澄钰先后来找沈容溪,但都在看见门外立着的那块牌子后便离开了。
第69章清酒
下午申时三刻,廊下的日影刚斜过青砖缝,便有轻缓的脚步声自院内长廊传来。来人身着一身墨色暗纹锦袍,领口袖口皆用银线绣了细巧的缠枝纹,既不张扬又显体面;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白玉带钩,随着步伐轻晃却无半分声响;脚上一双云纹皂靴,踏在青石板上只发出极轻的“笃笃”声,连衣摆都几乎不见晃动,是萧家管家祁越。
他行至沈容溪房门前,目光先落在那块“休息中,请勿打扰”的木牌上,停下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退开几步,抬手招呼身旁的伙计上前,微微弯腰低声嘱咐几句后,独自站在廊下的立柱旁静候沈容溪醒来。
廊外偶尔有风吹过,卷起他袍角的暗纹,他却始终身姿挺拔,既不焦躁催促,也不随意喧哗,只静静等着房内人醒。
沈容溪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她伸出手在被子外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后才朦胧地睁开眼睛,盯着房顶发呆。等觉醒得差不多了,她才起床穿好衣服整理被子。
听见房内隐约传来轻微的响动,祁越缓缓上前,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三下,声音温和:“沈公子,在下祁越,奉萧家家主之命前来,想请您去‘锦绣堂’共进晚宴,不知您此刻是否方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既未因等待过久显露出不耐,也未因身份而有半分轻慢。
沈容溪听着门外人的话,心想还是被查到了,收拾好心绪后开口回复:“祁先生稍等,我换身衣服便来。”
“好。”祁越转身,回到方才站着的地方等待。
沈容溪将包袱打开,拿出了时矫云为她买的石青色暗纹衣袍换上,仔细整理了一番,确认不会失礼后才放心。从空间里提出制作好的两袋茶叶,又花一点心愿值兑换了两瓶上好的清酒,选择包装为古代瓶装,将这些东西都装进盒子里后,才提在手上,打开了房门。
“祁先生,久等了。”沈容溪扬起一个客气的笑,提着东西朝祁越行了一礼。
“无妨。不知沈公子这是?”祁越面上笑意温和,略微疑惑地看着沈容溪手里的东西。
“这是自家炒的茶叶和自酿的酒,我知道萧家主府上自是不缺好茶叶和好酒,但我亦不能空着手去,只好拿出现下最珍贵的东西了。”沈容溪侧头看了眼身侧的盒子,盒盖缝里隐约露出茶包的素色布角,她略带抱歉地朝祁越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
“沈公子有心了。”祁越点了点头,并未直接拒绝这份心意,只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往院外的萧家马车走去。
沈容溪跟着他上了马车,将食盒轻轻放在身侧的矮几上,目光先扫过对面阖眸假寐的祁越,而后将头扭向窗沿,指尖轻轻掀开一角窗帘,望着临近傍晚的枫落城街市。
枫落城的宵禁是在亥时,此刻虽已近酉时中,街市却未显冷清,挑着糖画担子的小贩正吹灭炉中火,竹担上插着的“游龙”、“蝴蝶”还沾着余晖;绸缎庄的伙计踩着木梯,将绣着“云锦”二字的青布幌子往下卷了半幅;有刚吃完晚膳的夫妇,妇人头戴面纱,手牵着穿虎头鞋的孩童走在街上,孩童手里攥着糖葫芦,糖衣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沈容溪的指尖无意识蹭过车窗的木纹,忽然听见对面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祁越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半掀的窗帘上,温声开口:“枫落城的‘晚市十二铺’最是有名,尤其是街口的桂花糕,刚出炉时满街都飘着香气,只是今日赴宴要紧,沈公子若是感兴趣,改日空闲时我可为您领路,逛逛那十二铺。”
沈容溪闻言转头,见祁越的眼神少了几分假寐时的疏离,多了丝待人的平和,便笑着点头:“多谢祁先生告知,听着倒比贡院外的茶水摊子热闹多了。”她话刚落,马车忽然轻晃了一下,车外传来仆从恭敬的声音:“祁管家,锦绣堂到了。”
沈容溪连忙放下窗帘,见矮几上的食盒被晃得微微倾斜,伸手想扶,却见祁越已先一步抬手稳住了盒身,他指尖只轻触食盒边缘,确认稳妥后便迅速收回,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语气平稳:“沈公子放心,老爷已经派人在锦绣堂内备好了安置贺礼的地方,不会误了您的心意。”
“好。”沈容溪应了一声,跟在祁越身后下了马车。
二人穿过长廊走到雅间,萧泽源坐在主位上,萧晚叙则坐在他左侧。主位后的屏风绣着水墨松鹤图,案上摆着青瓷缠枝纹烛台,烛火跳动间,将两人的神色映得清晰。
萧泽源身着藏青锦袍,眉宇间带着世家主君的沉稳;萧晚叙穿一身月白长衫,看向沈容溪时,眼底藏着几分探究,想来早听过她的名字。
沈容溪上前半步,将手中食盒轻轻放在桌边,略一拱手:“萧家主,萧公子,晚辈沈容溪,今日叨扰了。”说着便打开食盒,先取出那罐油纸包裹的茶叶,“这是晚辈自家炒制的明前茶,虽比不得贡茶珍稀,却也带着几分山野清气;另一份是自酿的酒,名为‘清酒’,此酒酒劲不烈,饮而不燥,与寻常米酒不同,特意带来请二位尝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阮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贺之舟的车。 贺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祁九琏看完追了三年的文后,隔着屏幕无能狂怒。死洱子,你居然写死了楼煜!作为书中人气远高于男女主的男三,楼煜真身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蛟。却被作者写成了痴爱女主为女主掏心掏肺,最后因剖心救女主而死的恋爱脑。气得她怒码千字长评,还没发出去,穿成了书里的角色。祁九琏我马上就改了你的破剧情。她开始花式隔绝楼煜与女主接触,纠正楼煜的恋爱脑。楼煜要为女主挡伤,她推开女主楼煜要挖妖丹救女主,她抢了女主就跑。各种操作后祁九琏终于等到他甩掉恋爱脑,一心向上,放了心,美滋滋和别人约好出去玩。结果还没出门,被一个冰冷的物什缠上,黑鳞覆盖的蛟尾紧缠她的脚踝。有人自她背后搂住她,贴近她的耳畔,眼中尽是疯狂与占有你想去哪?他的蛟尾攀上来,你明明已经变正常了!楼煜收紧蛟尾,关上门那是装给你看的,瞧,被我骗到了。楼煜的一生都被剧情控制,重来一世,剧情让他去救女主,他拾起刀,只想将她们都杀了,却被一名少女扑了满怀。少女满眼都是他,眸中的欢喜多得溢出,野蛮地闯入他阴暗泥泞的世界。可他不满足那一丁点的碰触,贪婪地想要更多。那些觊觎她的日日夜夜,想的全都是将她锁在自己身边,任由自己索取。正常是装给她看的,不这样,又怎么将她诱到自己身侧?楼煜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柔情与卑劣,只求他的太阳,永远只照在自己一人身上。...
人类战胜了入侵的虫族,雁安的最后一枪为持续五十余年的战争落下帷幕,英雄负伤退役。战火已熄,欣欣向荣的联邦因为这款游戏的上线恢复活力全息游戏虫族回归社会,雁安决心靠双手创造财富,不当靠补偿金吃软饭度日的小白脸,在游戏中重拾爱枪,成为了游戏主播他抬手精准狙杀虫族小怪道在野外遇到这种虫族要先打眼睛。那个往嘴里塞爆炸弹效果会很有意思哦。不过炸碎了有点可惜,如果尸体完好的话腹部硬甲下的肉其实味道很鲜。弹幕???主播过于硬核,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直到一次意外,众目睽睽之下,他端起真枪身法利落,一切宛如游戏里他的操作全网炸了。季怀宁,特战小队队长,战后负责训练军团新兵军团精英摩拳擦掌进入全息模拟训练,却被误入主播一一打趴士兵们???弹幕???季怀宁季怀宁宝贝过来,别欺负他们,跟我打。cp温柔笑面虎突击手攻x淡定超a狙击手受强强年上,轻松互宠,双视角主受,he会有弹幕论坛内容,不喜勿入...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