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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地中海说道:“你的问题我已经明白了,等下给你解决方案,我先处理点事。”
&esp;&esp;那人走了之后,地中海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和善的笑,伸出手和谭峥握手。
&esp;&esp;地中海:“警察同志啊,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谭峥问:“刘俊是不是你的病人?”
&esp;&esp;地中海想了会儿,走到座位上,从抽屉里找到一本就诊记录。
&esp;&esp;地中海:“刘俊,找到了,是,他半年前来过我这里,我看看,他购买的是求和套餐,当时我们做活动给他打了个折,只收了五千,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谭峥说:“他死了。”
&esp;&esp;地中海很惊讶:“他,他怎么会死,我记得他用了这个套餐之后效果很好,他还特意打电话感谢我。”
&esp;&esp;谭峥说:“你给他出的馊主意是不是让他节食威胁女朋友?”
&esp;&esp;地中海推推眼镜,辩驳道,“怎么能这么说呢,这,这是我针对他的实际情况给出的最好的方法,他说他女朋友容易心软,这样的女生,最适合用这招了。”
&esp;&esp;谭峥觉得这庸医就是在招摇撞骗,拿出手铐就把人带走了。
&esp;&esp;另一边谢临川也有了新发现,他从丁麦秋的朋友口中得知,丁麦秋和梅珊都很喜欢读书,经常参加一些梁城书友会的聚会,其中有一个他们不知道名字的神秘组织,会定期在一个地下室里进行聚会。
&esp;&esp;谢临川多方打听,找到了地方,在一栋商场下面,原本是地下仓库,现在门上多了一行字,上面写的是“七月诗社”,看起来确实像是文艺青年们会去的地方。谢临川辗转打听到了营业时间,每周六晚上八点到第二天凌晨两点,不像是聚会,倒像是开酒吧的。
&esp;&esp;今天刚好是星期五,难道要等到明天才能来一探究竟?谢临川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好遇上了阮林,两人面面相觑,都意识到这就是谭峥所说的,四人生活的交集所在。
&esp;&esp;他们都曾经来这里参加过聚会,至于到底来过几次,什么时候开始来这里的,就需要进一步调查了。
&esp;&esp;谢临川:“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esp;&esp;阮林撇撇嘴角:“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我发现邓成珏和左梦曼很喜欢来这里参加什么书友聚会。想着暂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不如就来看看。”
&esp;&esp;谢临川又说:“这样,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查这个聚会,我去告诉老大最新的进展。”
&esp;&esp;阮林不乐意了:“嘿,凭什么不是你去查,我去汇报。”
&esp;&esp;谢临川对他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年轻人就该多吃苦教育,阮林甘拜下风。
&esp;&esp;谭峥在警局里审问这个地中海冒牌心理医生,医生姓张,姑且称他一声张医生。
&esp;&esp;谭峥问:“你有从业执照吗?”
&esp;&esp;张医生略有些傲娇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愿意回答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esp;&esp;张医生:“当然有,我什么证都有。”
&esp;&esp;谭峥:“说说你们机构的这些套餐,里面都有些什么内容。”
&esp;&esp;张医生两手抱胸,简单道:“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我们会根据客人的不同需求,提供不同的解决方案,所以你要说具体的那就不好说了。”
&esp;&esp;谭峥问:“刘俊除了找你们买了一个复合套餐,还办理过其他业务吗?”
&esp;&esp;张医生摇头:“没有,他只办过这一次。”
&esp;&esp;谭峥见暂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暂时放过了他,准备把他交给其他部门的同事处理。
&esp;&esp;谢临川回了警局,对谭峥说明了情况。
&esp;&esp;谢临川:“他们都参加过那个叫七月诗社的聚会,不过一个书友会,会发生什么,难道不是大家一起谈论文学,讨论风花雪月?”
&esp;&esp;谭峥没有听说过这个诗社,倒是还没有离开的张医生说了一句。
&esp;&esp;张医生:“嗐,那哪是什么书友会,那就是个邪教组织。”
&esp;&esp;看来这个冒牌医生身上还能再套出点东西。
&esp;&esp;谭峥问他,“你知道这个组织?仔细说说。”
&esp;&esp;张医生这下来劲了,清清喉咙说道:“我这嗓子说话说多了,有点渴,你看你们能不能给来杯水。”
&esp;&esp;谭峥对谢临川使了个眼色,谢临川认命地当起了小厮。
&esp;&esp;张医生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水杯,这才说了起来。
&esp;&esp;张医生:“要说我为什么要开这个机构,其实和我多年前遇到的一个年轻人有关。那时候我还没有头秃,还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esp;&esp;张医生的话头眼看着就要跑偏了,谭峥扫了他一眼,这才说到了正轨上。
&esp;&esp;张医生:“那时候的我也是有情怀,有梦想的,我想救死扶伤,想救万民于水火,想用自己学到的一身本事解救都市里的堕落男女。他是来我这里的第一百个客人,让我印象很深刻,他留着长发,穿着一身乞丐装,开口就问我‘医生,我还有救吗?’我照常安慰他,说任何疾病都是能治好的,心理上的病也一样。他又说‘可我觉得自己没病,我女朋友要和我结婚,我很害怕,我想死,医生,你说这是病吗?’他自己说他是个搞音乐的,没几个钱,女朋友和他在一起好几年,什么也没捞到,但现在她怀孕了,想和他结婚。”
&esp;&esp;张医生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esp;&esp;谭峥提醒道:“我是让你说这个邪教组织,不是让你现场编故事。”
&esp;&esp;张医生看他一眼,道,“年轻人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后来那个男孩就再也没有来过我的诊所,我从那以后就一直在琢磨,你说现代人的心病到底是什么病,有人说都是穷病,但我不这么认为。最难治的不是心理上的病,是孤独,那孤独了人会做什么呢?当然是谈恋爱,所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职业方向,专职开始做恋爱心理咨询,现在我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多少人等着给我当徒弟呢。但这事还没完,两年后,我就听我的病人们说起这个七月诗社,有从里面出来的,找我看病,说他生病了,不想结婚。我这才留意到了那个地方,又调查了一番才发现,那个组织的真名叫恐婚协会,创办人就是当初那个搞音乐的小伙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esp;&esp;“恐婚协会,”一个奇怪的邪教组织,如果之前自杀的那些人都被这个邪教洗脑了,倒是能说明问题。
&esp;&esp;张医生说了这么多,却没说到重点。
&esp;&esp;谭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esp;&esp;张医生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当年他登记了个名字,后来我去查,发现是个假名,这小子隐藏的深。”
&esp;&esp;谭峥在分析案情的小黑板上写上几个字,邪教组织,这些接二连三的自杀案件背后或许就是这个邪教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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