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面会的线上直播已经被掐断,活动也被迫中止,裴东鹤朝观众席里的小丁使了个颜色,让她帮忙安抚一下被骂的女生,自己则是迅速走到许颂苔身边,问他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
主持人拿着话筒在台上大喊“请大家冷静一下,不要冲动”,但台下依然是乌泱泱一片。
有人跑到门边想离开现场,但门从外面锁上了,怎么也推不开。酒店人员表示他们已经报警了,请大家等待片刻,稍安勿躁。
许颂苔一直捂着耳朵不搭理人,额间还渗出冷汗,裴东鹤觉出异样,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搀着他走到门口。
一些粉丝见他下来,不自觉地围过来,但裴东鹤面色不善,她们也不敢靠太近。
几个保安堵在门口,露出公事公办的笑容:“麻烦二位也在里面稍候吧,警察马上就到了。”
裴东鹤有些恼火:“我朋友需要看医生,我们看完就回来,不会逃跑的。”
保安看了眼被他搀着、眼神涣散的许颂苔,左右为难:
“这是上面的意思,如果放跑了人,弄出岔子,我们也负不起责任。再说您是今天的嘉宾吧,这些小姑娘都是来看你们的,现在出了事,您也该关心到底嘛不是?”
裴东鹤是想关心,但许颂苔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他更加担心。他还想再争辩几句,却感觉袖子被人拉了拉。
许颂苔依稀回过点神,虚弱地说:“我没事,不要紧,就在这里等吧。”
看他终于有反应了,裴东鹤才松了口气,确认他身体状况没有大碍后,又搀着他回到台上,绕过巨幅的宣传海报,进了后台的休息室。
工作人员都去安抚情绪激动的粉丝了,休息室里只剩他俩,中央空调还在运行,茶几上摆着演员们上台前没喝完的茶饮。
简易幕帘一拉,宴会厅的人声就成了朦胧的白噪音。
裴东鹤把许颂苔安顿在长沙发上,建议他躺着休息会儿,许颂苔却摇头说没必要,他坐会儿就好。接着闭目仰靠在沙发上,双手自然垂落两侧,张口用力呼吸。
两侧太阳穴还突突跳着,脑海里的闪回场景已经淡去,耳畔的争吵轰鸣逐渐消失,只有一股慌乱在胸间久久不散。
他微微皱了下眉,更加用力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下个瞬间,就被一个沉甸甸的怀抱压进沙发里。
清淡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腔,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绕到背后,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那人还把头搁在他肩上,蓬松的头发挠着他的脸,像只魁梧的大狮子在撒娇。
许颂苔瞬间安下心来,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只听耳畔那人用低沉的声音不断重复:
“你是安全的,没人能伤害你。”
“你是安全的,没人能伤害你。”
……
这话像是个魔咒,让许颂苔内心的波澜变成宁静的海平面。
他不敢睁眼,生怕这一刻是假的,也不敢出声,担心惊扰狮子的柔情。直到整个人完全松懈下来,依稀有了睡意,压在身上的重量才倏忽抽离。
许颂苔静止片刻,小心翼翼地撩开眼皮,正对上一双盛满关切的眼睛。
原来裴东鹤看他没了动静,正俯身察看他的情况。
许颂苔一个激灵坐起身来,脸上发热,忍不住抬手扇风,说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
裴东鹤直起身子,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问好点了没。
许颂苔边喝水边说好多了,问他怎么会知道心理咨询师的用语,裴东鹤轻描淡写地说是演过相关角色。
许颂苔半信半疑地问那片子叫什么,他回头去看看,裴东鹤忙说“还是算了吧,一部烂剧”,许颂苔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外面的嘈杂还在持续,但没刚才那么吵了。裴东鹤撩开帘幕往外一看,警察已经到了,正在听主持人和酒店负责人说明情况,估计后续就要挨个儿询问现场人员了。
他走回沙发旁,在离许颂苔半米的地方坐下,说:“你再眯会儿吧,外面这么多人,估计还有挺长时间才轮到我们。”
许颂苔却坐直了背,侧过来面对他:“你不问问我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吗?”
“像是……创伤性后遗症,”裴东鹤斟酌着说,“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算是吧。”许颂苔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那个寒假吗?”
“记得。”
裴东鹤隐隐觉得他要吐露的东西很沉重,就说“你等我一下”,起身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一盒烟,问:“想试试吗?”
许颂苔点头,抽出一根黑色的烟,咬住金色烟嘴。
裴东鹤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只老式打火机,用食指和中指取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火机,示意许颂苔靠过来。
两支烟蹭在一起,火焰“滋啦”灼烧烟丝,跳跃的火光映在两张脸上,他们抬眼凝视对方,心中俱是一跳。
还是许颂苔先一步拉开距离,猛抽一口烟,熟练地吐出白雾。
裴东鹤有点诧异,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许颂苔说就这几年,主要是为了提神。
醇厚辛辣的滋味在口腔里冲撞、回荡,两人又抽了几口,许颂苔才讲起之前没说完的故事来。
那年寒假,大年三十,许颂苔一觉睡醒,父母已经出门,他吃完早饭看了个电影,听到楼道里有人在打听他爸住哪儿。
开门向外张望,只见走廊上有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年轻女孩,女人气势汹汹,男人沉默不语,女孩脸色苍白,小腹微微有些隆起。
许颂苔还没完全走出电影里古怪惊悚的氛围,看到这幕也联想不到什么好事,但还是大着胆子朝他们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