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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没有封笔。
宋砚昔心底涌起雀跃的火花,他这般有才华,到底不该埋没了才是。
宋砚昔沉浸在发现的欣喜之中。她好像窥探到了什么秘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此信若给了旁人,旁人可会察觉到?
未必,那人未必都看过这两本话本子。
宋砚昔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既如此,她也该回信一封才是。
他写的文章伴随自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她心下悄悄引他为半个知己,如今有机会,她当然不该放弃。
宋砚昔连忙走到案前。
宋砚昔略一思索便落了笔,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直到写到日暮,小满来敲门来她才收了笔。
翌日,天方亮她便起身去了书铺。她到了岳氏书铺,掌柜的也才开了门。
岳掌柜见宋砚昔行色匆匆,笑问:“可是出了何事?”
宋砚昔笑笑,稳定心绪,“敢问岳掌柜可能联系到浔阳小生?”
岳掌柜挑了一下眉,“这……在下不敢欺瞒女郎,在下自然是认得浔阳小生的,此前他一直来书铺送书稿,如今《浔阳旧闻》已完稿,他自是不必再来书铺了。”
宋砚昔又道:“既如此,掌柜的手里又怎会有浔阳小生亲笔写的信?”
岳掌柜没想到宋砚昔反应这么快,思索一番才道:“这是浔阳小生最后一次交稿那日送来的。”
宋砚昔明显不信,又接着问,“既是他送来的,掌柜的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为何偏偏那日拿出来?”
岳掌柜被问的哑口无言,轻笑道:“女郎这话说的,可是女郎有什么事?若有事只管提出来,在下定竭力相助。”
宋砚昔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我手里有一封信,劳烦岳掌柜将这信交给桃……浔阳小生。”宋砚昔连忙改口。
岳掌柜皱起眉头,故作为难,“在下已有多日未见浔阳小生,怕是有负所托……”
宋砚昔直直地盯着岳掌柜,岳掌柜轻咳一声转了视线。
宋砚昔笑了,眉眼弯弯,方才的锐利尽消,“本就是麻烦岳掌柜的,怎敢埋怨掌柜的?我不过是求一个可能,若掌柜的实在不愿,我收回来便是。”说着作势要收回手。
岳掌柜却有些急了,“女郎哪里的话?区区小忙,在下还是能帮的,不过是害怕有负女郎,让女郎失望。”
宋砚昔摇摇头。
岳掌柜还是收了宋砚昔的信。
宋砚昔又从书铺拿了两本书才走的。
岳掌柜热切地和宋砚昔告别。
晚间,即将打烊之时,江辞流才来了岳氏书铺。
“岳掌柜。”
岳掌柜正在算账,见江辞流来了,笑着打招呼,“辞流来了。”
江辞流放下帽子,“在下托掌柜之事可有眉目?”
江辞流不得不承认,他急了。
往日他运筹帷幄,纵然是将事情放在心上,也未有过这般抓耳挠心的时刻。昨日将信递给岳掌柜之后,他的心就像是在火煎了一般,他坐不安生,站不安生,睡不安生。明知才过了一日,宋砚昔不可能这么快上钩,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到底是没了招,才变得这般。
今日若是不来岳氏书铺一探究竟,他怕是照旧睡不着。
“辞流神机妙算,宋女郎果真送了信来。”
岳掌柜将宋砚昔的信收到柜台的匣子内。
江辞流看着岳掌柜拿出一封信,声音轻颤,“真的?”
岳掌柜笑笑,“我还骗你不成?”
江辞流难掩惊喜,提高了一份音量:“多谢岳掌柜。”
看着江辞流离去的背影,岳掌柜却有些不解。不过是一封信而已,竟然能让他这般开心?
难不成里面是让他开心的东西?
想起方才信件的厚度,比江辞流给宋女郎的信厚了好些。这般厚度定然不是普通的信,且他二人又无甚交情,也不可能写这么厚的信,那还能是什么……莫不是一沓银票?
岳掌柜恍然大悟。
不然他为何那般开心?
信封里定然装着银票!
岳掌柜懊悔地跺了一下脚,早知他也去写话本子了,还开什么书铺。《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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