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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燃着篝火,有夜风的清凉,也有火堆的温暖,正合适。
弥月很喜欢听柴火燃烧的毕剥声。
弥月其实没有见过真实的火堆,都是在助眠音歌单里听的。
刚当上公司财务总监的那一阵,她压力很大,怕胜任不了工作,怕年级太轻没法服众,怕闻母失望。
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就干脆站起来到阳台吹风。
钱孟乐就推荐她听各种疗愈音,水流、鸟鸣、风声,各种各样,什么都有。
听来听去,弥月还是最喜欢这种木柴燃烧的声音,清脆连绵,偶尔爆开一颗火星子打破单调,又温暖又安心。
后遗症就是,此时此刻,在火堆面前,她条件反射被催出了困意,双手托着下巴,望着烈火呆。
“不是,说好的孤独呢,你认识这么一大票人算哪门子的孤独。”徐朗行撬开一瓶啤酒,看着不远处围着面包车,在音乐里跳舞的男男女女。
“害,基本都是我老婆的朋友啊,”占南换掉白天的冲浪服,穿一件花衬衫,简直把热带风情写在脸上,他揽着占嫂,下巴朝房车那抬抬,笑得很玩味,示意两人,“哎,要不要去认识下,给你们介绍妹子。”
听见这话,弥月那点瞌睡劲也是彻底跑干净了。
她没忍住,抬起头来看了占南几秒,然后,视线又转到他身旁的占嫂身上。
——见过诨的,没见过当着老婆的面给有妇之夫介绍女人的,就不怕被认为物以类聚吗。
但她可能是低估了这群人的接受能力。
占嫂在占南怀里笑得温柔如水。
有妇之夫本人呢,就坐在她旁边不远,一张简易折叠椅上。椅子是尼龙料子,黑色支架,像那种钓鱼人士用的。
整个沙滩,就两把椅子有靠背,一把在占嫂那,另一把,占南拎过来给谢不琢。他倒也心安理得,半点没客气,手抄在白色外套兜里,就这么大喇喇坐下。
这会儿,正靠着椅背在打游戏,单手摁屏幕,另只手时不时点一下,头也不抬地回:“不去。”
占南嘿一声:“你还挺清心寡欲。”
“平时也不浪。”谢不琢说。
“哟。”
“哟什么。”
“没什么,啧。”
谢不琢干脆也学他:“啧。”
占南:“……你啧什么?”
“你啧什么。”
占南说一句,谢不琢跟一句。
一股故意跟人杠上了的意思。但杠得很漫不经心。他大概不怎么沾烟酒,嗓音有种干净清澈的质感,比占南慢上半拍,听着悦耳,又懒洋洋的。
后来烤架搭好,几个人开始烤肉,占南往支好的白色小桌上一看,又低头看沙地,没找到东西,顺口问谢不琢:“啤酒呢,看见放哪儿了吗?”
谢不琢一局还没结束,靠在那,连动作也复制了似的,流畅转头问徐朗行:“啤酒呢,看见放哪儿了吗?”
正在打电话的徐朗行:“?”
自己找一下会累死你这个少爷是不是。
占南在他的鹦鹉学舌中败下阵来:“真的,就你这个样,我不知道周小姐看上你哪儿了,自己也长那么漂亮,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你。”
谢不琢撇头,轻哼一声,像调侃又像冷嘲:“要不你问问,电话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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