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向导一路往前走,说的话口音十分浓重,但好歹大家连蒙带猜还听得懂,就这样往山上走去。弥月自认为方向感还不错,但自从进了山,整个人就完全迷失了。虽然是冬季,不过这边的树啊草啊还是长得十分茂密,像是那种有猛兽出没的深山。
气温很低,早上山路上甚至还结着冰,好在弥月穿了防寒的冲锋衣,戴着帽子,能够阻挡掉一点寒意。并且走着山路,累的同时,身上也在渐渐热。
而且,这里的风景是真的好。完全不同于任何一处森林,或者人造景观,如果不是担心相机的电量不够用,弥月一定会停下来大拍特拍。
终于走到了余秋秋看中的位置。
群山高处,背景是一片云雾缭绕,尤其在冬季,植物不是夏季的那种鲜嫩翠绿色,而是泛着铁一样的光泽,浓重的绿。光是看着,就好像有一股浓厚的寒气扑面而来。
到了地点,余秋秋脱掉了外面厚厚的羽绒服,露出里边穿的单薄吊带衫,光是看着就让人一个激灵。她前一秒还在嗷嗷叫着好冷,可后一秒,当弥月的镜头对准她时,又立刻切换到了营业状态,变换度令人叹为观止。
因为气温实在是冷,拍一会儿,余秋秋就要穿上衣服、喝热水,帮助身体回温的同时,化妆师正好进行补妆。
如此反复,最后拍完时,大家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弥月又拍了几张空镜。
向导一直叼着水烟袋,坐在旁边休息,这会儿看着弥月说了一长句话。
弥月刚才聚精会神地取景,没怎么听清楚,出于礼貌,动作停了下。
旁边的男摄影师笑着翻译,“他问你是不是国家地理的摄影师。”
弥月还没说话,谢梨惊讶,“你们还知道《国家地理》啊?”
“知道啊,来过,在这里取过景嘛。”向导笑眯眯地说。
弥月很快想起来,自己在杂志上见过,确实有一期拍的是广西的一个村落,原来就是这里。
回去的路比来时花费的时间要短一些,一行人到达住家,晚餐特别丰盛,是这边村子里独有的特色菜,腊肉炖鸡,再加入叫不出名字的香料,连谢梨这个号称要减肥的人都吃了好几碗。
吃饭的时候,弥月问向导,明天有没有时间再带她进一趟山,她想去国家地理取景的地方看看。
男摄影师一听,也来了兴趣,“带上我带上我。”他扎个小辫子,十分艺术化的打扮,这次是过来和章芙一起登山的,不过章芙的重点在挑战自我,他的重点在拍出好看的照片。
于是隔天,三个人一行便出了。
这条路比昨天的更难走,向导将他们带到目的地之后,提醒了下这附近哪些地方有山崖,比较危险不要去,便又坐到一旁去抽水烟袋了。
弥月则和那位摄影师各自拍照。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森林中响起声音,另一个村民的脸露出来,面色焦急,因为语过快,方言更浓重,弥月和男摄影师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原本悠闲的向导“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焦急。
他转头和两人说话,弥月大致听清,是家中老太太站起来突然倒下了,状况十分凶险。
向导说他要回去,两个选择,一个是两人继续在这儿拍,他回去之后叫人过来替他的班,这个地方向导都认识,只要说是国家来拍过照的其他向导也懂了,另一个选择就是现在就和他一起下山。
弥月和摄影师都选了第一种。
当时两人不觉得是件大事,以遥远的路程距离计算,等他们拍完照,向导差不多也到了。没想到,拍完照等了很久很久,甚至天色都有些微微阴沉下来,也没看见该出现的向导。
“会不会是,他忙中出错,把这件事给忘了。”弥月说出了一个猜想。
摄影师面色凝重,“很可能。”
天空中开始下起细细密密的雨,摄像机镜头脆弱得很,沾水就废,何况这种低温天,站在原地,是个人都扛不住。更要命的是,这山中没有信号,几人也没带任何无线电通讯设备,只有向导身上有一台。
状况很糟,可稍加思索就可以知道,状况还可以更糟。这会儿雨还没变大,等真的变成倾盆大雨,才叫做最糟糕的状况。
两人一番讨论,最终决定往来时的路走,碰碰运气。
弥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可除了这个也没别的办法,她点点头,和摄影师一起沿着印象中的路往下走。
到处都是一样的树木,一样的森林,许多地方的路面看着都差不多,两个人走着走着,毫不意外地迷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芭蕾舞娇弱小天鹅vs情感缺失冷漠少年粉丝群号和敲门砖在第110章傅知渝穿成了一本豪门打脸爽文里面常年病弱的恶毒女配。原主常年欺辱收养在她家里的男配大佬,最後被崛起的大佬搞死。为了活命,傅知渝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好大佬1让大佬搬出小阁楼,每天对大佬嘘寒问暖,送大佬回家2帮大佬找个漂亮的女朋友3从此大佬为爱放下仇恨,她和大佬永不再见,天涯各自飘一切搞定,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哪知某大佬却拦住她目光沉沉阿渝,你想丢下我?文案二男主版他的世界常年黑暗,直到有一天,一只小天鹅跳到了他心尖上久别重逢,他再难抑制积压已久的欢喜,低头吻住了面前的小人儿。吃过百苦,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甜。...
...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
那一年,她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纪,如同三月里绽放的桃花,明艳妩媚。 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更加成熟丰韵,就像枝头上熟透了的桃子一样,让人心生垂涎。而他在这个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把孩子拉扯大了一直到成家立业,这且不说,又忙碌着替孩子照看下一代,用心良苦不说,更是把父爱诠释得淋漓尽致。 亲情在荏苒的时光里把爱挥洒出来,让家温暖如春,总是能够找到欢声笑语。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