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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滚烫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
去你妈的导演!去你妈的游戏!去你妈的成就感!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总是被叶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我把对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泄在了宋知意的身体里。
床板开始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与我们身体交合出的“啪啪”水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交响乐。
“嗯……啊……”
宋知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弹跳、颤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云端的瞬间,我分心了。
我在想,操完了她,我立刻就去操叶清疏那个骚货!
就因为这片刻的失神,我那疯狂冲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场性事的声响,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后脑勺,因为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顶,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床头坚硬的木质墙板上!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在同一时刻从我的前端喷薄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身下的她,也因为那一下剧烈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再也无法抑制的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爆出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挂满泪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剧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后短暂的失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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