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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景夜只能抱着北奶奶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大饼,嘴里嚼得鼓鼓囊囊给场下的众人应援。
真的很香。——指北前辈家里的饭。
原本我妻景夜还偷摸存储了些魅魔的后备食材,包括但不限于双子的眼泪、双子的内衣裤,双子的……
结果被北前辈领回家吃了一顿饭后,景夜又叛变了。
没有人能拒绝北前辈家的炸虾、炸猪排和超大碗茶泡饭!
另一边,已经连续三点没有看见景夜的双子陷入了沉思。
最近小夜去找北前辈的次数是不是有些高?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的?不对,他们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恭喜他们终于发现盲点。】
宫侑站在宫治桌前,手上比比划划:“小夜当时可是直接叫北前辈阿北的,治你当时没觉得有问题?!”
拿着黑板擦在讲台上值日的角名伦太郎把衣领拉到最高,避免粉尘沾上自己。
那对蠢蛋,今天又在思考什么无聊问题。
宫治看着逐渐被擦净的黑板,记忆一点点找回。
“嗯,我当时不在场没听见。”
说是这么说,但在合宿之前,小夜就不止一次称呼北信介为“阿北”,而北前辈都没有纠正过他的称呼,很快速的接受然后默认下来。
难道说……对待国三生,北桑连称呼上的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吗?
还是说,景夜那家伙,难道拿了什么万人迷的剧本,能一个眼神就让大家都爱上他吗?
宫双子灵光一闪,宫双子陷入沉思,宫双子盯着擦完黑板,回到座位上的角名。
不对啊,至少角名对景夜就一直冷冷淡淡。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屏幕,抬眼:“你们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宫侑几乎把脑袋拱到角名卓上:“不然呢?”
“总不能是来请教如何在空中把自己扭成麻花吧。”
闭了闭眼的宫治:“。”
他们的女明星到底从哪进修的语言技巧,怎么能三句话就把人气个半死。
角名倒是没生气,只用某种诡异、仿佛在打量稀有物种的眼神,把宫侑盯的浑身发毛。
“不为什么。”角名慢悠悠开口,在宫侑期待的眼神中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你。”
迅速后撤的宫侑搓着胳膊上炸起的寒毛,表情是货真价实的惊讶:“诶,你不喜欢我吗?”
举起手机拍照的角名语气淡淡,似乎不忍心对傻子讲什么重话,于是又改了口,带着特有的怜悯:“还可以吧。”
“只是不喜欢野兽。”
不为诸多琐事烦心的,能够迅速集中精神的狐狸,想必很少有人会喜欢。
至于我妻景夜,在角名眼中跟宫侑没有太差差别,无非是乖顺的野兽与拟人的野兽之别。
“还不喜欢猫。”
不知怎得,角名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可能是想到景夜的眼睛,又或许想到他蹦跳的背影……总之,角名不喜欢。
“哦是么。”没得到答案,反而把自己搞得一头雾水的宫侑挠挠头:“晚上记得留训,我新学会一个托球的方式给你们试试。”
要去抢购新口味雪糕的角名伦太郎:“……”
你看吧,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野兽的原因。
“十分钟。”角名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只给你十分钟加训时间。”
你看吧,野兽之所以成为野兽,某种程度上,也是被他们宠出来的。
——
“咳,那个家伙呢?”
晚训时分,宫侑抱着球扫视一圈馆内,完全没发现那个凹下去的家伙。
坐在前排地板上,累到眼皮打架的宫治打了个哈切,下午体育课加社团训练,已经快把体力榨干,特别是刚结束和县内其他学校的训练赛,现在他感觉随时能昏睡过去。
一旁的角名跟他差不多,若不是宫侑强硬抱着他们俩的大腿,早在前辈吹哨解散的那刹,他们就会原地消失。
稍微有个正形的尾白阿兰随着宫侑的视线望去:“都在呢啊?”
“侑,你还叫谁了。”
宫侑含糊地唔了一声,眼神飘忽:“没有,我想错了。”
“开始吧,争取早点结束休息。”
那边撑着膝盖起身的宫治盯着他的表情变化,毫不留情地补了个刀:“小夜今天请假了你不知道吗?”
还没走到位置的宫侑动作一僵,随后扭着脖子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吗,我没有在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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