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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别误会,如此老旧的搭讪套路不会从宫治嘴里蹦出来。
靠站在树下的少年个子不高,校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听到这边动静扫了一眼:“学校规定禁止私自翻墙出校。”
“嗯嗯,我知道。”
摆摆手敷衍回话的宫治背身坐在墙上,一条腿在空中荡了荡,准备下跳。
“从这个高度跳下去,会对膝盖造成很大的负荷。”
北信介神色淡然但天生带有几分压迫,不过隔太远的宫治完全没感受到:“……”
好像啰嗦的年级主任啊。
在得出这种结论后,他不自在的揉了揉胳膊,从墙沿处落了下来,有这么个古板前辈当人证,这事被发现后将会超级麻烦。
检讨加全校批评,都能想到蠢侑会怎么嘲笑他。
“打个商量前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背过身去,当作从没见过我。”宫治拍了拍蹭到身上的墙灰,往前迈了两步,到能彻底看清那人长相的距离:“…如何?”
先礼后兵,不管怎样他都要出去买猫粮。
“好的。”
出乎意料,那个看样子古板守旧的前辈答应的干脆。
稍稍惊讶的宫治瞪大眼睛,手比脑子快的掏了掏兜,把仅剩的巧克力拿了出来:“唔,收了贿赂就不能告老师。”
伸到面前的手掌指甲修剪得非常平整,指节干净圆润,甚至都没给拒绝时间,黏糊糊的巧克力就被塞进北信介的手中。
适时的风吹乱了宫治额前的碎发,掌心贴合的干燥触感转瞬即逝,在北彻底反应过来前,那人已经三两下蹬上外墙跨了出去。
“啊——自由!”
死动静惊的林里的鸟禽一齐振翅。
捧着融化巧克力的北信介:……
好黏,想洗手。
——
与此同时,被念叨的我妻景夜正懒散地趴在露台。
四月末的稻荷崎,冷热交替的天气终于准备一味闷头升高温度把新生热死,今年的社团招新晚了些,往来新生大多有了明确的社团目标。
“果然还是排球社和管乐社受欢迎啊——”
举着喇叭的夜宫空海低声感叹,一整个下午绘画社收到的报名表寥寥几张,偏的签运不佳还被安排在两个明星社团之间。
乍看新生集聚,细究才能发现,过来凑热闹的新生连半秒视线都没有落在她们身上。
被人群挤到不得不瘫坐在位置上的夜宫偏头吐槽:“赤木君,不如直接把我们的摊位借给你们吧。”
应接不暇,眼中没有高光的赤木路成恨不得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给那群新生分发入社申请表,此刻听到同班同学天使般的发言,两眼泪汪汪:“摊位不需要,但非常想要借用夜宫同学……”
来帮他们发申请表——
卷成纸筒的报名表被夜宫抽出来,利落短发的少女极有反差感的眨了下眼:“一杯草莓奶昔。”
灵魂都被新生吸走的赤木趴在桌面,缓缓比了个‘ok’的手势,别说一杯,这种救命之恩他都可以以身相报。
明星社团的招新一向是苦差事,三年级前辈忙着备考,保送进来的后辈光看脸就让人放不下心,不得已黑须教练才让他带了几个靠谱家伙应付场面。
但很显然,今年新生的踊跃程度堪比十点抢一折商品的悲情成年人,一波接一波,挡都挡不住。
“赤木前辈,我来交报名表——”
除了姓名外什么都没填的入部申请表被‘砰’的一声拍在桌面,发型被挤成鸡窝,硬撑着不摆出臭脸的宫侑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感觉额头青筋马上要肿到爆炸。
他最讨厌这种无序人多的环境。
“喂—!”
冷声想让人群让开条路,宫侑的话还没讲完,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疼。
不远处刚买完猫粮回来的宫治挠挠脸抬头望天,私密马赛啊宫侑酱,他不是故意的,本想借着侑开出的路把报名表交上去,只是没想到看到他的那副表情,手就不受控制地呼了上去。
坐在原位看清全程的赤木缩了缩脖子。
两秒前他还想把这对双胞胎留下来维持秩序,但依目前情况判断,他们在好像才是最大最难预期的事故。
“宫治……你是疯了吗?”
皱起眉的宫侑脸色阴沉,周遭气压低到叽叽喳喳像雏鸟一样欢快的新生,默默捂住了嘴同步噤声,自发跟这两人拉开一大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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