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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墙上下来的宫侑蹭蹭手上的灰,难得轻声给自己辩解:“对不起夜,疼不疼。”
“我其实想咬治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的宫治:“?”
前辈我真的不能扇一巴掌上去吗?
他看爱情片里让人清醒用的一般都是这种方法诶。
北信介站起身,走到垂头的狐狸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眼神直视:“宫侑,你不是小孩子了。”
“应该清晰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更应该知道要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被定在原地的宫侑眼神飘忽,犹如一盆冷水终于泼洒,宫侑拽了拽自己衣角,朝着景夜的方向看去。
那边还在揉着被咬痛的手掌,眉头都快皱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宫侑知道自己咬下的力度,绝对没有我妻景夜说的轻咬一口那样,他承认刚才起了几分报复的心思,更是格外不成熟的做法。
只是……
为什么夜只给治发了短讯,不给自己。
大概就是因为这种想法,他才会那样做吧,确实很不理智,还给小夜带来了困扰。
宫侑深呼吸一口气,深深鞠躬:“景夜,对不起!”
“哼。”宫治抱着胳膊轻哼一声。
“还有治,我不该对你生气。”边鞠躬边转身的宫侑及时意会,并顺势给面前的北信介道了声歉:“抱歉,麻烦北前辈了!”
宫治的表情终于缓下来些,他上前轻轻拍了拍宫侑的侧脸,“下次好歹冷静一点啊,小夜被你咬的很痛。
垂头丧气的宫侑闻言,思索不过两秒接上:“不然让夜咬我一口?”
我妻景夜:“?”
第50章
“咬一口什么的……”
“宫侑,你是还没清醒吗?”宫治扶着额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这种咬一口还一口的想法,是小孩子吗,这么幼稚。
宫侑垂头盯着坐在位置的我妻景夜,低声嘟囔一句:“没什么吧,我愿意被夜咬的。”
硬要选在场一个人的话,不如说他只能接受被我妻景夜咬一口。
立在角落的角名伦太郎待了两秒,拉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以后这种不属于人类应该进入的世界,请不要让他参与一点。
好在,景夜的咬痕并不严重。
并且在他光速甩手,拒绝咬一口的提议后,这件事也被揭过一篇,除了宫侑要在比赛结束后上交一篇三千字的检讨书。
宫侑:“……”
能口述吗,手写怪累的。
第三日的比赛就在化悲愤为力量的宫侑手中迎来重点。
【春の高校バレ-】
我妻景夜又一次站在稻荷崎应援团内,区别于县内大赛,全国赛事更为残酷,稻荷崎止步二分之一决赛,这样的成绩在一众参与者和外人看来,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连续赛事斩获第三名,是诸多高校可与不得求的奖项。
可是只有球再度从眼前落地时,只有站在场上的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不甘心。
我妻景夜放下全程拍照记录的手机,已经不需要倍数放大了,光凭眼睛他就能看清大家眼神里带的难以忘怀的苦痛、沉重的挫败感与强烈的不甘心。
“输掉比赛是什么感觉?”
“哈——”
“我才不知道呢。”
“但是,IH的时候我们已经输了啊混蛋。”
“所以、才说,下次绝不会输掉了!”
宫侑望着不远处刚才为了救球扑飞出去的宫治,曾经和嚣张的声音此刻显得空洞。
但……我们还是输了。
我妻景夜忽然懂了,为什么每次他说要和前辈一起拿下冠军时,盖在脑袋上的轻柔重量,和耳边那句,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要相信前辈们啊。”
我妻景夜转过头,看向场内已经拽着列队的大家起身,从沉闷的应援团中离开,雪白的哈气在冷空气中消散。
快了,他就将以新生的身份入队。
到那时……
他能够成为夺冠的变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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