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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这次宫治真的一拳锤了上去,语气充斥着无力感:“睡觉去吧侑。”
最近加训太辛苦了,竟然一点脑子都没长吗?
五分钟后,宫侑终于搞懂一切,百忙之中终于撇下前辈的心态发了条好友申请,并抢夺过治的手机,给角名发送了长篇讨伐短讯。
很遗憾的是,等角名看见的时候,已经是隔日早训。
正在场边做拉伸的角名扶着脖子,眼神淡淡的望向面前挡路的人,语气平平淡无波:“看见了。”
他顿了顿,语气能气死人地补充道:“只是不想回那种无聊短讯。”
……
宫侑又双叒叕和角名伦太郎吵架了。
当然这对排球部的众人来说习以为常,并且手拉手治一切的队规都没有落在两人身上,反倒宫治最近手拉手的频次倒是不同寻常。
连带着旁边捡球的银岛结都傻站在原地。
左边是哼哼唧唧,浑身散发不满的王牌二传,右边是手把手教进攻节奏的王牌攻手,这场面真的对劲吗。
他们的一年级铁三角真的是决裂了吧,一定是吧。
这种诡异氛围一直持续到似乎一夜之间就抵达的冬天。
单从排球技巧上来讲,三人渡过身体高速成长期后,能够打配合的战术比ih时简直是翻倍计算,特别是那种面上不显,暗地里互相较劲,谁也不肯先认输的做法,连带着整个社团的训练氛围都卷到飞起。
“北桑,这是近一周的数据!”
早间春训小跑过去,把厚重的一摞数据递给北信介。
临近寒假,三年级前辈们已经很少参与管理队内事项,北信介自然而然接过这一职责。
“嗯,做得很好。”北信介朝他点点头。
数据册上的信息多到惊人,宫侑的双刀流稳定度上升到队内自由人难以招架的程度,有望在春高时争夺最佳发球手的称呼。
我妻景夜临近毕业,连着跑了好几次学校,导致这段时间赶不上队内训练,只能由宫治时不时抽查。
至于他们的关系,目前还稳定不变。
……
“阿治,我们去买鲷鱼烧吃吧!”
看着那个小跑过来的少年,宫治笑笑:“已经买好了。”
大概是吧。
毕竟从前,他们不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雪花飘落的时候,宫侑正沿着河岸慢跑回家。
最近日子规律健康,训练强度贴合适中,国文成绩平稳上升……没有任何事出现问题。
宫侑缓缓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望向还未冻结的湖面,呼出的热气在面前凝成白雾,景色也如往常。
别无二致。
只是、总感觉少了什么。
兵库县的初雪架势比想象中猛烈,夜间学校通知路遇积雪,明日在家自学,宫侑起的比往常要早,看到消失的同时拉开了后院门。
雪白一片,洋洋洒洒遮盖了地表景象。
宫侑顺势坐在榻榻米上,就这样敞着门,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冬天来了,宫治是穿着睡衣时彻底感受到这点的。
客厅的温度简直跟室外没差,抱着胳膊的宫侑站在客厅,盯着被风吹个不停的人愣了两秒,
“阿侑?”
宫侑就这那个姿势仰头,宫治的身影在他眸中倒影:“嗯,治你起了。”
“套件衣服。”宫治打着哈切背过身,把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扔了过去:“不用上学,我要再去睡会儿。”
裹上衣服的宫侑点点头,等背后声响都静下来的时候,才弓着腰把脸埋了下去。
“阿嚏——”
埋了不过两秒,宫侑被陌生触感惊动,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搓红了脸。
凉猫站在原地,陷入沉默:“……”
还是那句话,不想养可以直说,别装过敏。
盯着白茫茫一片太久,连带着眼眸都不太聚焦,宫侑扶着木门,足足盯了地上那坨倒三角两分钟,才恍惚想起这是家里的猫。
“小凉?”
我妻景夜:“wer。”
当猫当熟练的他已经能随心切换音调,甚至最近跟邻居家的青蛙学会了呱呱叫。
蠢侑你想听吗,他可以模仿一下逗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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