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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宫双子没有任何充当解说的想法,视线紧紧黏在缩成一团的凉猫身上。
“喂食。”
宫治蹲了下去,轻生却清晰地说着。
至于喂什么食,宫侑几乎是下意识联想到了那张被评判为“荒谬”的食谱,他揉揉脸颊,目光在景夜和宫治身上快速挪动,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现在……谁喂。”
此刻不需要纠结什么的,为了景夜能够快速醒来,再多无用的争执只是延缓时间,宫治闭了闭眼:“我来。”
已经最好觉悟的宫侑:“?”
不是说好不争的吗。
但下一秒,牙齿咬上指尖,宫治已先一步将食指抵在凉猫唇边,不需要他深入,皱起眉头的凉猫鼻尖一动,这是他魅魔生涯闻到最美妙的食物气息。
好饿……
好温暖……
懵懂的凉猫伸出舌头紧紧缠绕在指尖伤口,一滴又一滴的血珠被吮吸搜刮,意识混沌当中的凉猫贪婪不停,一滴不剩的全部咽下,直到指尖失去血色,才满足得砸嘛砸嘛唇角再度睡去。
讲实话,痛感并不明显,反倒是莫名升腾的情愫在心底占据上风。
小凉的舌尖同样温暖,连带着伤口愈合的速度都在无形当中被点了加速,宫治捧着食指看了看,萌生出一种想要再喂几口的念头。
宫侑撑在桌面,左看看原地罚站的治,右看看呼吸平稳起伏的凉,自觉没什么存在感的他扭头对上角名的视线:“角名。”
角名伦太郎:“?”
这种时候是叫他名字的时候吗?
不必回答,不是的。
宫侑这家伙大概已经被事赶事搞到“精神濒临崩溃”,属于一个看什么叫什么的幼儿阶段,甚至要不是残存几分理智,现在戳手放血的大抵还要再多一位。
但我妻景夜蜷缩着睡得安详,像宫侑把猫捡回来的那天。
风和日丽的周末时光,公园一角出现了三个少年围着一只正在沐浴阳光的猫咪的神奇景象。
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状。
就连输掉石头剪刀布,被迫去买三明治当做午餐的宫治一走,都还能有两个“靠谱”家伙纷纷把手指送到茫然睁眼的凉猫嘴边。
“小凉咬我!”
才刚清醒的猫:喵嗷——
不、不了吧,他是良民。
彼时阳光正好,一个面容英俊帅气的金毛少年正把自己的食指怼进猫嘴……这种场景,怎么看都不似和谐景象。
于是宫侑很英勇地被路人拽着手臂,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宫侑:“喂、喂我的猫。”
举着三明治小跑回来的宫治步伐逐渐变慢…
他不在的五分钟,这世界又发生了何种变迁。
微醒的凉猫注意到他的靠近,从桌上蹬了蹬脚,伸了个懒腰扒拉着角名的手:人,带我过去。
无师自通读懂猫语的角名直愣愣伸平胳膊,给凉猫一个爬上来的借力,随后就着那种形似僵尸的姿态,朝宫治那边走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的角名:peace&love。
大抵也是疯了。
好在看着格外可靠的宫治和路人解释后,凉猫就近躲在草丛里又变回了我妻景夜的造型。
终于想起来问一句的角名捏着手机,在得到答案的间隙寻求一丝丝古板的安全感。
“不是猫妖哦。”
“呼——”
“是魅魔。”
一口气还没喘息平稳的角名猛的倒吸凉气,惊得咳嗽不停。
“咳咳……是咳,我想象中的那个吗。”
宫侑一副过来人样子拍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在我刚得知时也和你的表现一样。”
“哦不对,我更加镇定些。”
时刻不忘“拉踩”的行为让角名伦太郎冷静不少,他看着我妻景夜和人类别无二般的样貌,上手戳戳脸蛋,依旧不可置信。
“这个,是能告诉我的吗?”
我妻景夜没有正面回答:“角名君会把这件事告诉媒体吗?”
“啧。”角名抬手狠揉了把景夜脑袋顶:“虽然我不是北队的人设,但好歹尊重一下我这张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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