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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当我说出“1o斤重”这种下流话时,她虽然在骂,可那一瞬间,她的乳晕明显收缩了,那种因为被视奸、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生理性刺激,甚至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身体诚实。
我想起她坐在床边,明明可以站起来离开,却偏偏要扭过头,任由我像玩弄面团一样揉捏她的乳房,那种半推半就的僵持,其实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她也是有感觉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明年就46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平日里装得再端庄,身体总是骗不了人的。
刚才那一手的湿汗,那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还有那急促得不像话的喘息,难道仅仅是因为生气?
我在被窝里耸动着腰,脑海里把母亲那张涨红的脸和父亲憨厚的笑脸重叠在一起,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快感成倍增加。
“妈…”
我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对着一墙之隔的母亲意淫,这种罪恶感让我浑身战栗,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这一晚所有的荒唐和欲望都喷洒在了那条旧内裤上。
…
这一夜后面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我又开始作梦了,梦里像是在水底,闷得喘不过气。
一会是小时候母亲给我洗澡,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她那双手涂满了肥皂沫,滑腻腻地在我身上搓,搓着搓着,那双手变得越来越烫,力气也越来越大,掐得我生疼。
一会又是刚才的画面,台灯昏黄,她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但脸却看不清,只有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眼前晃,我凑过去想吸,嘴刚碰到那颗褐色的乳头,她突然变成了一尊冰冷的石像,怎么叫都不应。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是被窗外的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家外面马路上有卖早点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远处不知谁家在装修的电钻声。
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昨晚那种封闭、暧昧、疯狂的氛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几道熟悉的裂纹呆。意识慢慢回笼,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身体僵硬。
现实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了下来。
昨晚生的一切不是梦。
胯下那条已经干结硬的内裤提醒着我,手掌上那种挥之不去的触感提醒着我,还有此刻房间外那令人窒息的安静,都在提醒着我——那道界限,真的被我跨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八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就来敲门叫我起床复习了,或者在厨房弄得锅碗瓢盆叮当响。可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种迟来的心虚和忐忑开始在胃里翻腾。
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闯了祸等待挨打,但比那更沉重。
昨晚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觉得只要她没报警没告诉爸就是胜利,可现在清醒过来,我要怎么面对她?
走出这扇门,第一眼看到她时该说什么?“妈,早”?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生?她会是什么表情?是冷若冰霜,还是红着眼眶?
我慢吞吞地坐起来,不想穿衣服,就穿着那条短裤坐在床沿。早晨的空气有点凉,但我身上却黏糊糊的,那是昨晚出的冷汗和欲汗。
突然,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很轻,有些拖沓。那是母亲走路特有的节奏,只是比平时慢了一些,显得有些沉重。
声音是从主卧那边传来的,经过走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我门口站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往楼下走去。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她没敲门。也没叫我。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三这一年,我几点起床、几点背单词、几点吃鸡蛋,她都有严格的时间表。
哪怕我赖床五分钟,她都会直接推门进来掀被子,一边唠叨一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我手里。
可今天,她选择了无视。
这种冷处理比直接的打骂更让我心慌,但也更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她在躲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边揉捏乳房的儿子,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半裸着身子对我吼“滚”的母亲。
这种尴尬和羞耻是双向的,而在这种双向的沉默里,一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平等”关系正在滋生。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管教者,我是被管教者;现在,我们是共享了一个肮脏秘密的共犯。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扫帚扫地的声音,“沙—沙—沙—”。声音很单调,一下一下,透着一股子机械感。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扇老式的木门隔音效果并不好,能清晰地听到楼下的动静。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大嗓门。
“哟,木珍啊,这一大早的就在扫院子呢?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啊?平时不都六点就去买菜了吗?”
是隔壁的王婶。这女人是个典型的县城碎嘴子,谁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就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我的心猛地一缩,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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