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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丝的清香,这才像是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
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
"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睡好。"
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
"木珍啊,一会吃完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吃完饭还得收拾呢。"
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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