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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司岐的话语之间带着微微的冷意:凤锦容,把你的轻浮收起来。
真凶。凤锦容小声嘀咕了一句。
闻司岐皱眉瞥了一眼凤锦容,这只鸟儿真的很会惹人生气,能活到现在,多亏她自身实力超群。
段奚颜被闻司岐护在身后,和凤锦容四目相对,分毫不惧,稍稍抬了抬下颌,眼睛里都是得逞和炫耀之色。
转向闻司岐的时候,却已经换上了一脸的乖巧,把手中的碟子举起来:师尊师尊师尊,这是给师尊的
凤锦容:刚才护食,现在绝对是故意的。
可闻司岐已经绝不可能给段奚颜继续投喂的可能性了,也绝不可能有暴露身份的机会了。
闻司岐下意识伸手挡住了段奚颜,推着段奚颜的手腕往后推了一段距离。
贴着手腕带触觉微微凉,闻司岐的手指如玉温润,一双清淡的青玉色眸子略微动了动,似是轻轻抿了抿唇道:不要了。
段奚颜眨巴眨巴眼睛。
以前她真傻,真的。
怎么就没有发现过?师尊这个拒绝的小动作,和喵喵吃饱了之后用爪爪推开她的动作一模一样。
不过,谁能想到在外面冷淡孤傲的闻尊主本体居然是只小白兔啊?
想起把小白兔抱在怀里揉的手感,段奚颜心跳顿时乱了好几拍这也让人太喜欢了。
被拒绝了,段奚颜依旧笑眯眯,甚至看着闻司岐的目光又炙热了几分:哦,那我收起来。
说罢,她还抬头看了一眼凤锦容,棕褐色的瞳仁里满都是笑意。她可还没忘,这个人是隐藏情敌。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闻司岐并不把凤锦容当做是很重要的人,或许只是同族之间的信任。
想到这里,段奚颜的心情更好了,简直想要哼个小曲了。
吃瘪的凤锦容可没有一蹶不振,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一蹶不振这个词,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青霜剑就借我玩儿两天呗,我之前还没见过这么有灵气的灵剑
不能。闻司岐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凤锦容的话。
凤锦容简直是在胡闹,剑修的剑无异于剑修的性命,怎么可能随便借给别人去看。
凤锦容撇了撇嘴,一挥手道:算了,不给就不给,我去看看血炼之主的陨落之地有没有出现。
凤锦容留下来就是为了血炼之主的传承,可惜到现在都不知道血炼之主的陨落地在何处。
当年的血炼之主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据说大乘期大圆满的修士在他手下也走不过五十招。
后来却不知为何,再也没有人能够重现当年血炼之主的辉煌。
这等大能若是想要把自己的传承之地隐藏起来,是不会有人能发现的,不过,他既然留下来血炼之法的上篇,自然早就设定了一定的开启条件,只需要静静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就可以。
看着凤锦容的身影离开,段奚颜眨了眨眼睛道:师尊,她不是妖皇吗?怎么这么清闲?
妖界和修真界不一样。闻司岐淡淡说道,修真界有宗门,妖界只有血脉宗族,血脉之间的凝聚力比宗门强得多,她只需要统率为首的几个宗族就能坐稳位置,自然没什么事情要做。
话讲到一半,闻司岐的声音忽然顿住,唇上忽然附上了柔软的触觉。
段奚颜棕褐色的瞳仁里满都是认真,拿着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掉了闻司岐唇间刚刚染上的灵果汁水。
闻司岐的眸子里闪过微微的不自在,总觉得这个动作和段奚颜给兔子擦毛毛的时候一模一样。
闻司岐微微向后撤了撤身子,轻声道:不用了。
末了,闻司岐抬起睫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凝固片刻,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知道什么?段奚颜骨碌碌的眸子里满都是纯洁的疑惑。
闻司岐已经到了唇边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她以为段奚颜知道她的身份了,原来没有吗?
没什么。闻司岐的语气强行故作平淡,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波澜。
哦。段奚颜乖巧点头,只是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缕狡黠。
现在戳破多么没意思啊,冷冷淡淡的师尊,眸子里染上了软软的眸色,多么可爱。
师尊师尊师尊段奚颜的手在闻司岐面前晃了晃,打断了她的思绪,凤锦容现在不在,我们是不是要研究一下怎么破道啊?
闻司岐缓缓顿了一下:嗯?
段奚颜主动凑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倾身吻在了闻司岐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轻,段奚颜把握得分寸很好,没有过分侵入,蜻蜓点水的力度,在被闻司岐拍飞之前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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