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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杏花的眼睛缓缓闭上,钱青健忽然觉得心如刀割,不觉热泪盈眶,继而泪如雨下,洒落在杏花的脸上。 杏花却再也没有了反应,就像是恬静地睡去一般。 严格说起来,钱青健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并不如何深厚,不过是三夜的鱼水之欢而已。而且,杏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民女,普通而又平凡,虽然姿色不俗,却还及不上眼前的柯玉容,更无法跟黄蓉、卓千悦那样的绝世容颜相比。 可是,在这个时代,在这个世界,又有哪个男人嫌自己的女人多呢?好歹也是钱青健认定的妻子吧?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于金兵的箭下,换位处之,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心痛? 沉痛中,街道上有马蹄声响,柯玉容抬头看去,见是一队金兵骑兵,计二十余骑,各个手提灯笼,一路缓行而来。她连忙摇动垂泪不已的钱青健:“钱大哥,有金兵来了!” 钱青健霍然起身,转头看去,泪眼中有仇恨的火焰在燃烧,柯玉容急急劝道:“钱大哥,快走吧!” 钱青健单臂一挥,把柯玉容甩倒在地:“滚!老子要给媳妇报仇!” 此时街心兵马已近,有兵士呼喝道:“什么人聚在那里,速速回避!” 钱青健大喝一声:“回你奶奶个熊!”足下发力,在路面上两起两落,第三次纵起时,双手已经扼住两名骑兵的咽喉,用力掷了出去,又砸在后面两名骑士的身上,四个金兵齐齐跌落马下。 立即有人惊慌喊叫:“保护大人!”金兵队型急变,有十几人围成了一个圆阵,钱青健红了一双眼,才不问这些人何来何往,只要是金兵他就要杀之尔后快,闪身避开一杆长矛,顺手握住矛杆以矛杆磕开一把马刀,再往下一拽,那持矛金兵不肯松手,被他拽了下来,另出一掌拍在心窝,这金兵口喷鲜血,再无活命的可能。 “什么人如此大胆?尔等不必管我,去把他砍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钱青健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将领模样的人正骑马居于圆阵中心,他骂了一句:“我先杀了你狗*日的!”随后奋力跃起空中,单脚在一匹马头上一踩,借着马颈的抗力,身体再度飙升,在凌空做了半个翻转,变成头下脚上,双掌同时排出,击向那将官的胸口,钱青健并不知道,此时他这姿势像极了《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此时他身在圆阵中心,十几名骑兵根本来不及回身施救,而那将官却因一圈马匹围了,跑都无处可跑,又见到空中如有蛟龙而降的敌人,竟自傻在了当场。只听“嘭咔咔”几声连密响动,这将官胸肋之间的骨头尽皆断折,练喷血的机会都没有,仰天倒在马背上,眼见是不活了。 余下兵士见状,哪里还敢继续敌抵,发一声喊,就四散奔逃。 “完颜大人死了!” “快逃啊!” “往哪逃呢?大人死了咱们回去活的了吗?” …… 钱青健落在那将官的马背上,顺手把将官的尸体抓起扔在路边,忽见听见北方远处有大群人奔跑的脚步声,又见声音传来的方向有火光映空,只是暂时被街角房屋挡住了看不见情形,不过这都不用猜,必定是大批的军队前来追杀他们了。 虽然满腹仇恨,虽然酒壮人胆,可是他也知道面对这个数目的军队,冲上去就是送死,嗯,老子还没杀够数呢,却不能先把命送了,他勒转马头,驰到柯玉容的身边,下马先把李杏花的尸身抱起横担在马鞍前,随后又把柯玉容抱到了马鞍后。 “你既然双腿不能用力,就抱住我的腰。”钱青健双足一顿,凌空坐在马鞍上,口吻不容置疑。再回头时,只见北面街道拐角处已经转过来大批的步兵,松油火把,不计其数,火光照耀之下,领先一人正是陈灭林。彭长老却没露面,估计是不敢被人看见他和金兵在一起。 “驾!”“啪!”“啊!” 钱青健回手拍了一下马屁股,却连柯玉容的屁股也一起拍了个响亮,柯玉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觉得身体向后一仰,急忙伸出双手搂住了钱青健的腰腹。 这将官的马匹不同凡响,乃是千里挑一的宝马良驹,撒开四蹄跑得飞快,转眼就把后面的步兵甩没了影子。 柯玉容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声作响,不由得将钱青健抱得更紧,心中羞意盎然,暗道你拍马屁也不看着点拍,口中却问道:“钱大哥,我们去哪里?” “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出城。”钱青健有过目不忘之能,白天里从伏牛派的大宅门出来后走的路都还记得,只片刻工夫,就来到了柯家老宅这条街上,却不料前方正走过来一群打着火把的人,惊得马儿前蹄高扬,人立而起。 钱青健定睛一看,这不是莫有敌和一群叫花子么?他也不回头,淡淡说道:“你男人来接你了,让他抱你下马好了。” 没等柯玉容说话,莫有敌大喊一声:“好淫道!居然还敢回来,看棍!”话未说完,已经纵起身来,一棍抡出,贴着马头上的鬃毛,横扫钱青健的肩头。 钱青健心里这个恨啊,这特么哪里迸出来个姓莫的丐帮八代弟子啊?脑子里没这一号人物,还特么偏偏总跟老子做对!又偏偏这一棍还不能躲,躲了就得抡到柯玉容的脸上,别管是谁的老婆,一棍子把美女的脸抽毁了容,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所以钱青健只好曲臂,用小臂肌肉和肩头三角肌共同来挡,只听“咔吧”一声大响,棍子已断,钱青健这才松了口气,若是棍子不断,他的胳膊可就堪忧了。 “莫有敌
;!你疯了!”这一棍把柯玉容也吓得不轻,而钱青健没有选择躲避,更令她感动莫名,感动的同时就是对莫有敌的厌憎。 莫有敌这才看清钱青健身后坐着的是柯玉容,她居然双臂搂着这个淫道的腰!还把上身贴的那么紧!莫有敌禁不住妒意狂发。 如果说刚才他棍扫钱青健时,他的心里还有一些义愤和一些怀疑的成分,那么现在他对钱青健已经只剩下了杀意。这女人不能要了!但是即便是不要她,也得把钱青健这个淫道杀了。 不杀这个人,此生心头难安! 话说宋朝这个时代,礼教始终遵循着孔孟之道,孟子有这么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嫂溺,叔可援之以手。” 这句话什么意思呢?说的是除了夫妻之外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用手传递东西都是不合礼法的。但是如果嫂子掉进水里快淹死的时候,小叔子可以伸出手把嫂子拉上来。 可是,如果嫂子掉进水里的时候,旁边的不是小叔子又该怎么办呢?孟子没有提到这个问题,假设说旁边的是老公公呢、大伯哥、或者是路人甲、路人乙呢?也许就该看着某人的嫂子活活淹死才是合情合理的。 而眼下这柯玉容和钱青健两个人,已经不是用手传递东西那么简单了,且不说在县衙东墙内外两人的种种肌体接触,又有拍马屁的一幕微妙,这个莫有敌也没看见,可是眼下这个情景就是,柯玉容两条胳膊紧紧搂着钱青健,还把上身和脸蛋都紧紧贴在钱青健的后背上。 这就算是小叔子也不能这样啊!何况钱青健还是个淫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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