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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们冷静点……唔!!!”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谈判,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单方面的残忍围猎。
文侯那句微弱的抗议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喉咙里成型,那堵由十八具滚烫肉体筑起的白色高墙,便如同一场雪崩般,朝着他毫无保留地倾倒下来。
嘶啦——!!
那是布料在极度狂热的撕扯下出的惨烈悲鸣。
十几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涂着各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掌,在同一时间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文侯那件单薄的深蓝色浴衣。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那件质地优良的纯棉浴衣,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被这群失去理智的雌性野兽粗暴地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他那具因为浸泡过温泉而泛着红润、充满龙神阳刚之气的精壮躯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红的“兽瞳”之下。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文侯被一股极其庞大、根本无法抗拒的合力,狠狠地推倒在了那宽大且柔软的榻榻米床铺上。
紧接着,他视野中最后的一丝清冷月光,被彻底剥夺了。
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填满整个视网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肉色海啸”。
无数丰满晃动的乳房、紧致修长的大腿、以及圆润饱满的臀部,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他的视觉空间彻底封死。
这是一种真正的“溺亡感”。
温热、滑腻、带着高级沐浴露香气与浓烈雌性麝香的肌肤,像涨潮的绝望海水一样,在一瞬间覆盖了文侯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如饥似渴地含住了他的嘴唇,进行着近乎掠夺的窒息深吻;有人像品尝绝世佳肴般,用湿热的舌尖疯狂舔舐、啃咬着他的胸膛与锁骨;有无数只手在顺着他僵硬的大腿内侧不断游走、挑逗;而在那最致命的核心区域……甚至已经有人在一阵急促的娇喘中,毫不客气地跨坐、死死压在了他的腰胯之上!
“救……唔嗯……哈啊……!!”
文侯最后那声带着些许绝望的求救声,被无数张带着甜腻津液的樱桃小口,极其粗暴地堵回了胸腔里。
在这间连空气都因为费洛蒙的浓度过高而变得粘稠的封闭客房里;在这群将“繁衍”视为最高神谕的神代家女人面前;一场专属于苏家家主、名为“百鬼(巫女)夜行”的荒诞群交盛宴,终于在这一刻,以一种将理智彻底碾碎的姿态,拉开了它靡乱至极的帷幕。
“嗯……文侯大人……嘿嘿……我们的婚礼……”
凌晨两点(丑时三刻,流下血泪),万物蛰伏。
神代家的古老别院早已陷入了一片近乎死寂的深沉黑暗之中,唯有庭院深处那引流的惊鹿(添水),偶尔在蓄满水后敲击在青苔石上,出一声空灵幽远的“咚”的脆响。
神代千铃正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般,蜷缩在带着阳光晒过香气的温暖被窝里,嘴角挂着甜美的弧度,做着关于未来与文侯步入婚姻殿堂的纯洁美梦。
然而,这份属于大和抚子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绝不属于这静谧深夜的、极其诡异且连绵不绝的低频震动,如同某种巨大引擎的轰鸣,顺着神代家那上好的古木地板,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她的枕头上,甚至震得她的耳膜微微麻。
咚、咚、咚……起初,那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有人在榻榻米上极其用力、且毫无节制地反复跺脚,或者是某种沉重的重物被一次次抛砸在地板上。
啪、啪、啪、啪……!但紧接着,随着震动的加剧,那沉闷的撞击声开始变调,化作了更加清脆、密集、甚至带着惊人爆力的剧烈拍打声。
“唔……生什么事了?是什么声音……”千铃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惺忪的清澈眼眸,伸出白嫩的小手揉了揉眼睛。
她从被窝里坐起身,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衣,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绝对不是深秋的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也绝不是野猫或老鼠跑过走廊的动静。
那是一种哪怕隔着厚厚的墙壁和庭院,都能让人本能地感到心跳加、气血翻涌的狂暴节奏。
“那个方向是……客房?文侯大人的房间?!”
千铃的睡意在瞬间消散了大半,清澈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担忧。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隔壁房间传来的“交响乐”,在千铃那颗没有任何黄色废料的大脑中,开始了一场荒诞至极的逻辑解析
那是某种极其饱满的肉体在高、重力碰撞时才会出的清脆回响。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屠夫正在案板上,用宽大的手掌极其狂暴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一块块新鲜的生肉,频率快得令人指。
(大半夜的……文侯大人难道是在进行什么严苛的武术修行吗?是在和谁进行激烈的摔跤?还是在做高强度的击掌俯卧撑?他白天已经那么累了,居然还这么刻苦……)千铃满眼心疼地天真想道。
(咕叽……咕啾……滋滋……)这就更让千铃感到困惑了。
窗外明明皓月当空,根本没有下雨,为什么隔壁会传来这种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湿润声响?
而且那声音黏稠得可怕,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一缸浓稠的浆糊,又像是某种柔软的湿泥被反复挤压、碾碎。
(难道是客房的屋顶漏水了?还是说文侯大人在修行的过程中流了太多汗,现在正在房间里疯狂地洗冷水澡、玩水降温?)
(“哈啊……!”“不行了……!”“去了……!”)然而,最让千铃感到头皮麻、甚至隐隐有些害怕的,是夹杂在这些撞击与水声中,那一道道穿透力极强的女性悲鸣。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正在遭受某种酷刑般的“痛苦”尖叫。
偏偏这种尖叫又带着几分沙哑和泣音,像是溺水之人出的最后求救。
更可怕的是——那听起来绝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好几个、甚至十几个不同女孩子的声线,交织重叠在一起的地狱合唱!
(“不行了”?“去了”?……她们大半夜的要去哪里?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痛苦?文侯大人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在尖叫?!)
在这场听觉的终极风暴中,千铃那张白璧无瑕的小脸逐渐变得煞白,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她纯洁的脑海中诞生了。
“好多女人的声音……而且叫得好惨,声音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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