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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灯光柔和,一大妈脸色苍白地靠在枕头上,看到陈墨走近,声音沙哑地开口:“小墨,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妈,您客气了。”陈墨连忙摆手,“一大爷刚才在门口都跟我说好几遍谢谢了,您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别费力气说话。”他说着,示意一大妈伸出手,“我给您把个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指尖搭在一大妈手腕上,陈墨凝神感受着脉象——脉象虽弱,却很平稳,没有产后常见的虚浮或紊乱,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收回手,对站在旁边的易忠海说:“一大爷,您放心,大妈脉象很稳,就是刚生完孩子气血虚,回去后多给她炖点鸡汤、红枣粥,补补气血就好了。”
易忠海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哎,好!我记着了,回去就给她弄。”
陈墨又转向病房里的其他人,笑着说:“各位大妈、嫂子,大妈现在最需要安静休息,咱们要是想来看孩子,等他们出院回家了再去,到时候让大妈好好跟你们唠。”
坐在旁边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颤巍巍地说:“小墨说得对!咱们别在这吵着她了,等孩子满月了,再去家里热闹!”她说着,慢慢往门口走,其他人也纷纷跟一大妈道别,陆续离开。丁秋楠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床上的小宝宝,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那孩子裹在粉色小被子里,小拳头偶尔动一下,实在太可爱了。
众人在病房门口又站着聊了几句,秦淮茹说:“一大爷,明天我给大妈熬点小米粥送过来,小米养胃。”贾东旭也跟着说:“我明天让淮茹多带点,顺便看看孩子。”易忠海一一应着,眼里满是暖意。
最后只剩下易忠海和何雨水留在医院陪护,陈墨把带来的红糖递给易忠海:“一大爷,这红糖您给大妈冲水喝,能补气血,记得别冲太浓。”易忠海接过红糖,紧紧攥在手里,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他知道,陈墨对他们家的恩情,不是几句“谢谢”就能报答的,只能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还。
陈墨拉着丁秋楠的手走出医院,夜色已经浓了,胡同里的红灯笼亮着暖黄的光,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火药味。丁秋楠像个兴奋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陈墨,你看到没?那宝宝的小脸蛋圆嘟嘟的,还会咂嘴,好像在吃奶似的!”
陈墨看着她眼里的光,笑着问:“羡慕了?”
“嗯!”丁秋楠重重地点头,“要是咱们也有这么可爱的宝宝就好了。”
“会有的。”陈墨停下脚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戒烟戒酒满三个月,你身体调理好,咱们就努力,到时候咱们的宝宝,肯定比一大妈的宝宝还可爱。”
丁秋楠听了,笑得眼睛都弯了,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时不时回头叫陈墨快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回到四合院,陈墨第一件事就是把小黑从屋里放出来——小黑在屋里关了一天,早就憋坏了,一出门就撒欢似的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又摇着尾巴凑到陈墨脚边,蹭来蹭去。丁秋楠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小黑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哼唧”的声音。
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丁秋楠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陈墨,之前听院里人说许大茂腊月要结婚,怎么现在都过年了,还没动静啊?”
“我听三大爷说,好像是女方家里有意见。”陈墨靠在沙发上,回忆着三大爷的话,“许大茂之前跟女方说好了,结婚后让女方在家当全职太太,可女方家里觉得许大茂工资不高,想让女方婚后继续上班,两人没谈拢,婚期就推迟了。”
“原来是这样。”丁秋楠点了点头,又问,“那何雨柱呢?他之前不是也在相亲吗,怎么没下文了?”
提到何雨柱,陈墨忍不住笑了:“别提了,他上次相亲闹了个笑话,名声都臭了。”他解释道,“上次何雨柱跟女方见面,在饭馆吃饭时喝多了,跟邻桌的人吵了起来,还差点动手,女方觉得他脾气太冲,不愿意跟他处了。现在院里人都叫他‘傻柱’,没人敢给他介绍对象了。”
丁秋楠听完也笑了:“怪不得大家都叫他傻柱,还真没叫错。”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何雨柱人不坏,就是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要是改改脾气,肯定能找到好媳妇。”
陈墨点点头:“他要是能听进去劝就好了,不过他现在一门心思帮着一大爷,估计也没心思想找对象的事。”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陈墨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和点面,晚上吃面条,简单又暖和。”丁秋楠也跟着站起来:“我帮你剥蒜,做个蒜水拌面条。”
厨房里,陈墨从面缸里舀出面粉,加了点温水,慢慢揉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丁秋楠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头大蒜,小心翼翼地剥着蒜皮——她剥蒜的动作有点笨拙,偶尔会把蒜汁溅到手上,皱着眉头甩了甩,惹得陈墨忍不住笑。
“我教你剥蒜。”陈墨走过去,拿起一头蒜,
;在案板上轻轻拍了一下,蒜皮瞬间裂开,“这样剥又快又不沾蒜汁。”丁秋楠学着他的样子试了试,果然好用,很快就剥完了一头蒜。
面条很快就煮好了,陈墨把面条捞进碗里,浇上丁秋楠调好的蒜水,又加了点醋和香油,香味瞬间飘满了厨房。两人坐在餐桌前,大口吃着面条,小黑趴在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们,希望能分到一口。
“慢点吃,别烫着。”陈墨给丁秋楠递了张纸巾,“明天咱们去我姐家,顺便问问新院子的材料什么时候到。”
“好啊。”丁秋楠点点头,嘴里还嚼着面条,含糊地说,“我还想跟姐学学做红烧肉,下次做给你吃。”
吃完饭,陈墨提议出去散步消食,丁秋楠欣然同意。两人手牵手走在胡同里,夜色更浓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遇到晚归的邻居,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聊几句家常,整个胡同都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回到家,陈墨去卫生间烧水——今天跑了一天,浑身都是汗,必须洗个澡。他刚把水壶放到炉子上,丁秋楠就走了进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陈墨,咱们一起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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