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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娘见状也觉得好似没啥问题,“那咱们可要继续看着?”。
林小娘整个人都松开了,“行了,继续盯着吧,只什么都不要做,免得凭白让人拿了把柄,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把这口锅怼我头上了不成!”。
事实证明,是的,柿子捡着软的捏,可不就是你最好收拾了么,还打算从墨兰下手。
盛纮:“……”,当年的事其实挺复杂的,明兰到底是为什么仅仅因为补品就死抓着林氏不放的!
她怎么不怪老太太派出去的那些个不让动的丫鬟?
大娘子:“……”,林氏是狠心的毒婆娘不假,但明兰就逮着这点不痛不痒的证据就义正言辞要报仇,还抓着无辜的墨兰,这操作着实有些迷惑。
林小娘直接气笑了,“我看呐,她就是嫉妒我的墨儿,找什么借口!”。
鸢兰房间里,姐妹俩表情相当丰富,也在分析这件事儿。
如兰嘀嘀咕咕,“哎呀真是那什么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过姐,你说这卫小娘的事,真跟林氏有关系吗?”。
鸢兰啃着王八,抬眸看了她一眼,“……你管她呢,人都没了,坟头草能比你高,反正同咱们正院是没关系的”。
如兰点点头,起身扒拉鸢兰盘子里的王八肉,“嗯,说的也是,反正她们怎么斗来斗去,只要不蹦哒到咱这里就无所谓”。
“不过,这小七怎的不直接找林小娘报复,再不然就找三哥哥报复,偏就盯上墨兰了呢?”。
“虽然吧,这个墨兰平日里扭来扭去水蛇一样妖精作派,可还真没得罪过她啊”。
鸢兰美滋滋吸着裙边,“……谁知道呢”。
“你自己不是也炖了只吗,吃你自己的去!”。
如兰不要,“人家的不好吃,东西要抢着吃才香嘛~来啊~别小气嘛~”。
鸢兰:“……”,这家伙到底看了什么!怎的解锁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明兰这头的事且告一段落,孔嬷嬷离开了,盛家女眷全体携手相送,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大娘子同孔嬷嬷在门口一番商业互捧后,便施施然坐上了小轿子。
随之而来的,是姑娘们得继续回笼上课。
如兰叫了一晚上不停,鸢兰还好,主要是她的课程也就那样了,该学的已然七七八八,外祖父时常给她开小灶,说的都是朝堂上的大事琐事,她也能跟上些。
好在回归课堂后不久大考便将至,如兰嚎了一嗓子也就算了,转而日盼夜盼盼着那天到来。
而在那之前,庄学究不知怎么想的出了道考题,立嫡长乎,贤能乎。
同一时间,鸢兰也在太师府书房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是很走心,又不是自己儿子,随口道:“嫡长呗,一目了然”。
古往今来都在跟嫡长死磕,尤其汉朝,从法礼制度上直接切断了其他皇子的上位路,全体给分封了出去,只是同时又严格限制太子权力,就让他该读书好好读书别乱整,等着老爹下位了再谈。
老太师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鸢兰,“朝上正急着立嗣一事,鸢儿啊,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鸢兰兴致勃勃翻着小人书,“陛下不过而立,急什么,努努力自己生呗,他不是有公主吗,那证明是能生的,皇后又才换了个新的,他没有什么长子,生了就是嫡长子,身份何等尊贵,愁个什么劲儿”。
“人家汉高祖刘邦搁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村口遛狗没开展事业线呢,大不了再过几年瞧瞧嘛,真没儿子缘或者他没出息保不住的话,也来得及就近提个最近的宗亲顶着,不就完事儿了么”。
王老太师双眸冒精光,连日来想着到底扶持邕王还是兖王,如今看来……一切的确为时尚早,且他历来是保皇党,也该一直坚持下去,唯有保皇党方才是正道。
鸢兰在太师府又啃了两条鱼后,坐上马车晃晃悠悠的回了家,一进门就被如兰拽过去说趣事儿。
“姐你是不知道啊,今儿庄学究把明兰夸得不行,功课都给我们省下了呢,可我听着也没啥嘛,不就是和稀泥”。
鸢兰听完后嗷了一声,拉着她去吃炙羊肉了,美食不可辜负,她的嘴巴停不下来。
以前在扬州的时候,她可以吃到许多好东西,那会儿她有钱,她觉得自己可以买到任何。
只来了汴京城,又在外祖父身边许久,她方才懂得,有时候资源其实是有限的,在某个层次能接触到的最顶也都是有定数的。
吃饱喝足了,两姐妹平躺在矮榻上聊天。
“姐姐,父亲给墨兰相看了一个门户,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
“就是姐姐你给我看的那些话本子里边儿的,那种负心汉多群体”。
鸢兰翘着腿一摇一摇,“咱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名声来着,明兰归祖母管着,将来大概率不会低嫁,我归外祖父掌眼,将来也不太可能低嫁,你是嫡女,母亲更不会同意你去傻乎乎陪着穷小子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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