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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跪在后面地上的陈沫沫的脸上。
“唔!”
陈沫沫的视线瞬间被黑暗笼罩。在那条轻飘飘的布料盖住脸的瞬间,她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气味。
那是虞小雪的内裤。
那是她日思夜想、此刻却以这种最荒谬的方式贴在自己脸上的布料。
那不是普通的棉布味。
上面残留着虞小雪淡淡的体温,混合着那种独属于她的、类似于牛奶沐浴露般的清香。
但在这层表象之下,陈沫沫那经过了激素改造、变得异常敏锐的嗅觉,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一股浓烈得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是湿气。
是那块裆部的布料上,因为刚才的deepLove药效作,因为情欲高涨而大量分泌出的、已经干燥或者半干的斑斑点点的水渍味道。
那是骚味。
而是是极其纯正的、处女情时特有的甜腻腥臊味。
“呼……哈……”
这是何等的羞耻。
自己曾经连牵手都要脸红、誓要守护一辈子的纯洁女神,现在不仅当着自己的面脱光了屁股撅着,甚至把这这块沾满了淫液、这就代表着“我也想要男人”的最直接证据的内裤,扔给自己来闻。
陈沫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不要看……不要闻……陈默你是个混蛋!把眼睛闭上啊!把你那该死的鼻子屏住啊!”
那残存的一丝男性人格在脑海深处绝望地咆哮,试图阻止这具身体的堕落。
但是……身体不会撒谎。
陈沫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透过内裤那松紧带处的微小缝隙,贪婪地、死死地盯着前方桌边那具正在展现着原始诱惑的肉体。
灯光打在虞小雪那两瓣白到几乎透明的屁股蛋上,反射出一圈莹润的、带有肉感的光泽。
因为害怕和冷,那两片臀肉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而且正在随着主人的抽泣而进行着细微的、富有弹性的颤动。
更要命的是中间。
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之间,那个神秘、粉嫩、从未经人事的私处,哪怕虞小雪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趴在桌上的姿势而被迫微微张开。
那两片像是初生花瓣般的阴唇,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玫瑰红,微微肿胀外翻。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粘稠得几乎能拉丝的透明液体,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那个只有陈默在梦里才敢幻想的洞口里缓缓渗出,汇聚在会阴处,然后颤巍巍地坠落。
顺着那洁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湿痕。
好美。
好色。
好想……舔。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热流,瞬间冲进了陈沫沫那个本该只装载着羞耻的小腹。
子宫猛烈收缩,撞击着内脏。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比刚才被强迫深喉口交还要强烈百倍,比被电流击穿还要让她疯狂。
这是什么?
是嫉妒?嫉妒迈克能拥有她?
是愤怒?愤怒自己的无能?
还是……作为一名觉醒了的绿帽奴,作为一只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雄性其实胯下浪、流水、准备被贯穿的雌性败犬,所产生的究极兴奋?
“嗡嗡嗡……”
甚至不需要遥控器,陈沫沫身体里那根埋在深处的神经似乎早就被改写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个并没有被真实插入的空虚洞穴,竟然开始产生一种想要被填满的幻痛。
大量的极其淫乱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滋滋”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条插在后面的狐狸尾巴弄得湿滑无比,甚至在那强烈的震动中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没等陈沫沫有那个时间去分辨清楚这股足以让她疯的复杂情绪,前方的迈克已经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并没有去拿那放在一边镀金盘子里的避孕套。
对于这种顶级的高级猎物,这种能让他感受到极致征服快感的女孩,他只想用最原始、最野蛮、也最直接的方式进行体内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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