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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站不起来,你抱我起来吗?像我抱你一样的公主抱。”
空阔的包厢里,只剩四个人。
他俩的对话,毫无阻碍地落入阮父和阮母的耳里。
阮父皱眉:“小陈是在耍酒疯吗?”
阮母若有所思道:“绵绵是不是喝醉酒过,然後小陈把她抱回家的?”
阮父默了默:“……应该不会吧,绵绵不是说,不会在外面喝酒吗?”
阮母瞥他一眼:“你还真信了她的话?”
阮父:“当然!我女儿说什麽,我当爸的,都是无条件相信的!”
阮母:“打个赌,我赌你女儿肯定在外面喝醉酒耍酒疯了。”
阮父:“我赌你女儿在外面肯定滴酒不沾。”
阮母:“赌注是什麽?”
阮父:“我赢了,你每天开车送我上班。我输了,我每天开车送你上班。”
阮母扭头:“你本来就每天开车送我上班,这个赌注不行。”
阮父:“那就罚我不能开车送你上班。”
阮母神情里很是荒唐:“什麽?”
阮父快要哭了:“不能送你上下班,我感觉我对你而言,毫无用处,我就是个废物老公。老婆,这个真的是惩罚。”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然而阮母思考半晌,还是换了个赌注:“你要是输了,把私房钱全上交。”
阮父一脸惊恐,瑟瑟发抖:“你怎麽知道我有私房钱?”
阮母老神在在:“早知道了,懒得拆穿,看你每天早上起来就去数钱,跟老鼠钻进米缸里似的,挺有意思的。”
阮父更震惊了。
阮母:“赌不赌?”
阮父:“你要是输了,给我五千块钱。”
阮母眼梢冷淡。
阮父理直气壮:“我的私房钱就五千块!”
阮母无奈,“行。”
打完赌后,二人走向陈疆册与阮雾。
馀光瞥见他俩过来,陈疆册收起混不吝的情绪,他单手撑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叔叔,阿姨。”
阮母问他:“还能走吗?”
阮父则低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疆册和阮雾十指交握的双手。
眼神赤裸,火热,又幽怨重重,恨不得拿一把刀,把他俩的手给剁开。
阮雾自然感知到了来自老父亲的怨念,但陈疆册站都站不太稳,阮雾不放心。和他交握的手,不仅没松开,她还往前几步,挽住陈疆册的胳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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