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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墨还有些愣,姜玉郎反应极快,知道时间有限,急忙拽着把林羽墨给弄走了。
可是二人刚走出去没几步,再一回头,却现两个黑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包括地上躺着的青衣道士。
这时林羽墨才出一声感叹:“姜哥,我算是开眼了,我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还是一次遇到俩!怪不得只有闫家才有这样的实力举办这样的比赛!”
姜玉郎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刷新对闫家的认知,那黑衣人在他面前收鬼,还有那急的弹指,他相信如果那力道弹在他的眼睛上,足以把他弹瞎掉。甚至他收鬼连声口诀都没有,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林羽墨说:“说实话,俺们那块时兴练武术,我从小也练过不少,一般人还真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你刚才看到了吗,他一下子就卸了我的力,说实话,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能瞬间躺那。”
其实在分岔路口那几个打滚,姜玉郎就能看出林羽墨是个有底子的练家子,那几个翻身,看似笨拙,实际是游刃有余,故意摆出的样子,一般人没练过几年还真没有那样对身体的操控能力。
姜玉郎只是点头,没有吭声,他看了看手表,此时距离入围赛结束,还有不到4个小时。
夜,愈深沉了,黑风岭中那浓重的黑暗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姜玉郎和林羽墨身上。
他俩刚从鬼上身的那场危机里缓过神来,此刻正沿着山间小道继续朝着留仙谷的方向赶路,可谁也没料到,更大的考验还在后头。
“姜哥,这闫家的考核可真是一环套一环啊,感觉这心里头一直都提着呢。”林羽墨一边走着,一边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姜玉郎微微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回应道:“嗯,肯定还有难关,咱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别到了这最后关头出岔子。”
两人正说着,忽然间,周围的景象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原本清晰的山路,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些路边的树木石头,好像都长了脚似的,不停地变换着位置。
姜玉郎和林羽墨走着走着,却现又回到了刚刚走过的地方,反复几次,他俩心里明白,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坏了,小林子,咱这是被困住了,这鬼打墙可不简单,小鬼迷眼,原地转圈,咱们这是成圆规了。”姜玉郎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林羽墨撩开头,露出那只阴阳眼,朝着四周看去,只见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鬼影在雾气中穿梭,时不时还传来几声阴森的笑声,让人心里直毛。
“姜哥,我这阴阳眼能瞧见那些鬼影子,可它们飘忽得很,咱咋破这鬼打墙啊?我师父没教过这招啊!”林羽墨焦急地问道,心里头也有些没底了。
姜玉郎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同你一样啊,也不知晓这鬼打墙的直接破除之法,不过我觉得这鬼打墙得需要破除这鬼气的循环才行,咱先顺着一个方向走,我试试用罗盘找找异常的地方。”说着,他从包袱里拿出罗盘,只见那罗盘的指针此刻正疯狂地旋转着,根本就定不下来,显然是受到了这鬼气的强烈干扰。
两人一咬牙,选定了一个方向后,便闷着头继续朝前走去。可这山路就像是跟他们较上劲了似的,不管他俩迈着步子走了多久,那脚下的路仿佛永远都走不完,到头来,却依旧是在原地不停地打转,就像陷入了一个怎么也挣脱不开的怪圈。
而那弥漫在四周的雾气里,鬼影幢幢,时不时地就有几个模糊的影子,像是故意搞恶作剧一般,悄悄地凑到他们身边,那冰冷刺骨的气息瞬间就萦绕了过来,冻得两人忍不住打个寒颤,紧接着,那些鬼影又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股寒意还残留在他们周围,让他们感觉浑身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姜哥,这可不行啊,”林羽墨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一边不停地跺着脚,一边用手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那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也顾不上擦了,满脸焦急地说道,“再这么耗下去,考核时间可就到了,咱这一路的辛苦不就全白费了嘛,到时候可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姜玉郎此时心里也是心急如焚,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他咬了咬牙,说道:“小林子,你说得对,咱确实不能光这么傻走了,得想个法子。我琢磨着,咱得想办法把那制造鬼打墙的鬼给逼出来,然后把它干掉,说不定这样就能破了这鬼打墙的局了。”
林羽墨听了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赶忙说道:“中,姜哥,那咱就试试呗。可具体咋干?你快说说呗,我都听你的。”
姜玉郎赶忙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像过电影似的,快回忆着参赛前那一阵突击培训里的内容,心里盼望着能从里面找到点什么救命稻草。就在他苦苦思索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脑海中浮现出蝶衣师叔曾经说过的一个阵法,叫“乱鬼迷魂阵”。
他记得当时蝶衣师叔说得绘声绘色的,说是这阵法一旦布成啊,周围就会冒出那种奇奇怪怪的烟,那些个小鬼只要一靠近,就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到那时候,说不定他们就能趁机找到这鬼打墙的破绽了。
一提到这个“乱鬼迷魂阵”,林羽墨顿时来了精神,那眼睛里都闪着光呢,他二话不说,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红色朱砂绳,自信满满地说道:“姜哥,这事儿交给我了,我平日里最擅长的可就是摆弄阵法了,今天就让我来露一手!”
姜玉郎原本还想着自己来布阵,让林羽墨在旁边打个配合就行,可这一听林羽墨说自己擅长阵法,心里顿时有了更好的主意,当下就说道:“好嘞,小林子,既然你擅长这阵法,那你就负责激阵法,我来瞅准机会,找到鬼打墙的破绽,然后用飞符灭鬼,咱哥俩配合着,肯定能成!”
说干就干,这林羽墨立刻就忙活开了,开始着手布阵。只见他先是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眼神里透着一股专业劲儿,紧接着,手脚麻利地找来几根长长的树枝,然后双手用力,“咔嚓咔嚓”几声,把那些长树枝掰断成了长短近似的短树枝。
他拿着这些短树枝,像是心中早有布局一般,有目的地把它们一根一根地插在地上,插得那叫一个稳当。随后,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灵符黄纸,手法娴熟地把黄纸拍在那些短树枝上面,那黄纸的一角直接就穿透树枝,稳稳地固定住了。
做完这些,林羽墨俯下身子,极为利索地开始用那根朱砂绳子穿起阵法来。只见他的身子在几根树枝之间灵活地穿梭着,那身法轻盈又灵动,就像一只在树林之间穿梭的灵猴。一边穿梭,他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迷魂乱鬼,阴煞缠萦,慧眼识真,罡气破荆……”那声音低沉而有力,正是这乱鬼迷魂阵的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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