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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殊尊者凝望着少女安谧的睡颜,他本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了,可是虞殃亲手将她带了回来,她不记得他们了。
“好热……”她的额头流下一层薄薄的汗,离殊尊者给她擦了擦汗,发现她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圣者动作顿了顿,他垂眸望着躺在冰床上的少女,虞舟传来的消息她在西境当了三年凤皇的女儿,那三年里她的身上没有出现异样,神火仿佛消失了一样。
但现在她体内的那份精血即将被燃烧殆尽,神火开始烧她的命了。
只要神火一日还在她的体内,她就永远有被烧死的风险,只有将这簇火焰与她剥离她才能真正的平安无恙。
虞殃曾经说要帮她取出这簇火焰,离殊尊者以为他是要与虞曦诞下一个纯血的孩子来转移神火,只有两个纯血才能保证生出纯血,而且只有纯血才可以不用弑亲就能做到转移火焰,如果虞曦与外人结合她诞下的不一定是纯血。
但虞殃竟然只是让虞曦提前成婚,离殊尊者并未想透这个决定的深意,虞殃的选择竟然是将她推开,他似乎并不愿意见到虞曦诞下孩子,所以宁愿让她与别人双修。
离殊尊者曾经问过虞殃为何不与虞曦诞下孩子来转移神火,虞殃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生孩子?”虞殃冷笑了声,“你想让她死得更快吗?”
离殊尊者沉默了,伏天血脉极为珍贵,所以每一个新生儿的诞生都会要掉母亲的半条命,虞殃的生母七公主明明天资如此高修为也不差但还是因为生育元气大伤,如果虞曦与本族的人结合那么诞下的一定会是伏天血脉,而如此柔弱的她能否在生育后活下来也是个问题。如果她与外族的人结合,那么诞下的一定不会是纯血,只会有一半伏天氏的血脉,如果孩子继承的另一方的血脉更多,那她就能平安无恙。
现在想来,虞殃亲手将虞曦推给别人是不是有这样的考量。
虞殃不会让虞曦生孩子的,他自己的母亲因为生育而折寿短命,他又怎么会让虞曦重蹈覆辙呢。
冰床上的她又开始热得呻吟了,离殊尊者从袖中取出一块寒石放在了她的手中,不通过生育转移神火的话,那就只剩下另一个办法来延缓神火的焚烧了。
离殊尊者道:“陛下,你需要我退下吗?”
虞殃握住她的手,将寒石固定在她的掌心,“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离殊尊者:“是的,她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他。
虞曦性格太过绵软,被养得天真烂漫,这性子和南境皇室格格不入,她应付不了外面的一堆豺狼虎豹的,虞殃将她保护了十几年,十几年都没有告诉她伏天氏的真相,为何这回虞曦失忆了他反而告诉了她许多事情?
……就像怕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她一样。
虞曦能接受与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双修吗?
离殊尊者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幼徒滚烫的额心,将一瓶丹药递给了虞殃,圣者淡淡道,“陛下,此药能制造幻象,让服用者陷入幻梦。”
圣者最后看了眼失而复得的爱徒,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虞曦半梦半醒中睁开眼,她迷糊喊道,“父、父君?”
她感觉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这火烧得她难受,又热又疼,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一样,这由内到外的难受让她直接哭出了声,“好热……”
她的衣裙全都被汗湿了,湿乎乎的黏在身上难受得紧,于是她挣扎着从冰床上爬起来想要脱掉襦裙。
一双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她下意识张嘴,嘴里被塞进来了什么东西,她尝到了血腥味。
“虞曦,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好好听着。”虞殃嗓音低沉,虞曦在他怀里不安分地乱动,突然怔怔地望着他的脸,“父君,为什么七公主一定要和太子成亲呀?”
她的声音又轻又细,仔细听似乎还有一些颤抖,“为什么广明帝君想要他们的孩子呀?”
“这是伏天氏的传统。”他吻了吻她的指尖,“虞曦,你害怕吗?”
她突然福至心灵般的想明白了许多,她轻轻地问道:“父君,我体内的神火,您要怎么解决呀?”
她睁着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声音轻地像柳絮,“您会让我像七公主一样,不停地生育吗?”
“没人能逼你。”虞殃道,他将离殊尊者给的丹药放在了一旁,可是却被虞曦抢了过来,她哆哆嗦嗦地打开瓶子,虞殃摸了摸她的头,“你刚才听见了?”
她一言不发地把丹药吞了进去,眼神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虞殃抱起她,解开了她的腰带。
少女的肌肤如羊脂般白皙雪腻,上面覆着一层薄汗,甚至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她不安地抱住胸口,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
她主动服下离殊尊者留下的丹药,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呢?她不能把天横帝君当成自己的父亲,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的时候她当时想的是什么呢?
虞曦懵懵懂懂地抱住他的腰,她的脑中有许多场景闪过,但她一个都没有记起来,这让她有些沮丧地吸了口气。
药效很快就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像陷入了一场美梦,浑身都轻飘飘的,有人在亲吻她的唇,她被弄得有些痒,于是咯咯笑了声,她的唇舌被撬开,她好奇地舔了舔他的唇瓣,接下来的吻却险些让她窒息。
“呜、呜……”她红着脸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肌肤染上了红晕,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少女的身躯,她羞耻地将脑袋埋进男人的怀中。
伴随着衣裙的滑落,这具少女的身躯才彻底展露在他的面前。
虞殃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他忽然回想起了东君将她抱来他的身边时的场景,南境大祭司亲吻着婴儿的额头,那时她的状态已经很不稳定了,她是在怎样的精神下将这个孩子抱来给他。
东君抱着熟睡的婴儿,满目的仁悯与爱意,她的身上爆发出了一种矛盾的气质,她不愿意与她分开,但某种铭刻在灵魂里的使命又催使着她将自己的孩子送给虞殃。
那一刻她的神情像极了一个真正的母亲。
“陛下,她是……您的女儿。”东君俯身贴了贴她的额头,神情恍惚,“她是属于您的……”
“不!”东君忽然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婴儿,她甚至哭泣出声,“她是我的女儿,她不属于任何人!”
东君的一生都献祭给了伏天氏,她信仰着她的神,神赐予了她这个孩子,她像爱神一样爱着她。
她是她的信仰,是她的挚爱。
少女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她有着一具完美的身躯,是她的母亲倾尽一切爱意为她打造的,谁能不爱她,东君爱她,因此她希望所有人都能爱她。
只有爱,才能让她不受到伤害。
她羞涩地抿了抿唇,不知她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才能露出这样甜美又无忧的微笑。
她在爱抚中动了情,意乱情迷地喘息着,她咬在他的肩头上,虞殃亲吻着她柔软的腹部,她害羞得不行,想推开他,但被男人按住双手,两具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她在最后关头吃痛地惊呼出声,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呻吟。
若是仅仅将她当成炉鼎,东君不会为她打造这样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这具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倾注着她的爱意,但她没有机会见到她长大了。
她在最后喃喃出声,“父君,东君是我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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