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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倚眠被宋俨辞拉着,心尖来回摆荡。空气里冷杉的味道渐渐散开,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溶解。
宋俨辞伸手把姜倚眠搂住,她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今晚主要以姜倚眠为主,她要好好安抚姜老师。
姜倚眠却从她怀里挣脱,迎着她不解的眼神,坐到了她腿上。
这个姿势宋俨辞不陌生,只是……
姜倚眠倾身抱住她,贴着她脸颊:“我今天确实挺累的。”
宋俨辞顺势轻吻她鬓角,语气里是难以掩藏的疼惜:“拍戏真辛苦。”
姜倚眠无声笑,放纵着自己,沉溺到冷杉的世界里。
这是她贪恋的感觉。被人温柔抱着,感受着真实的心跳,听着真心的在意,还会给她最充实的补给。
宋俨辞不时落下的吻弄得她脸颊很痒,姜倚眠不得不抬起头,眼底只泛着没有威慑力的嗔怒。
宋俨辞被她这番风情勾得早就忘了紧张,她顺着本能,想去吻。
明明已经不是易感期了,她的心依旧被姜倚眠的一举一动牵引着。哪怕就这样一个眼神,也能令她失了定力。
宋俨辞靠过来时,姜倚眠的大脑闪过:不行。
可她没动,甚至还微微抿唇,在等。
当温软的唇伴着颤抖的呼吸贴上来时,姜倚眠闭了眼。她喜欢这感觉,想让时间慢下来,让她把所有细节都记住。
宋俨辞的吻从缓慢轻柔逐渐加重,从小心触碰到反复碾压,贴得越来越紧,恨不能把她全部吞噬。
姜倚眠的呼吸也乱了起来,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已然分不清彼此。
宋俨辞从姜倚眠那里尝到了奶酪魏的酒香,比不上苦艾酒那般浓郁,却依旧醉人。
她小心翼翼守着那条规矩,姜倚眠说过不能乱闯。
可刚才她分明是被勾过去的。是姜倚眠忽然闯过来,然后和她交缠,然后在把她拉了过去。
她就是这么没定力,被姜倚眠带着到处游走。
揽在姜倚眠肩头的手有了自主思想,和大脑分离,只是搭上柔软细腰后,宋俨辞想起某人怕痒。
赶紧松开,却在半空被握住。
细长的手指绞缠在一起,紧紧握着。
宋俨辞感觉到自己再度被姜倚眠勾住了,这次是手。和刚才一样,她被姜倚眠领着走。
被紧握的手再次回到细软的腰上,宋俨辞没了松开的退路,因为姜倚眠的手紧紧抵在她手背,用力压在了腰上。
宋俨辞觉得姜倚眠应该是真的怕痒,因为当她抚上那柔软至极的腰际时,听到了姜倚眠不同以往的轻哼,还有那不由自主地拧动。
可就是这轻哼,这轻扭,把宋俨辞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她在腰际来回轻抚,心头的火引领她寻找更令人向往之地。
被压住的手此时力气变大,姜倚眠不得不松开些。可她的手依旧虚贴在宋俨辞手背,迷恋着不想远离。
她跟着宋俨辞缓慢爬升,意识到她想去哪里后,姜倚眠迅速烧起来。
不止是脸,连她整个人都升温了。
呼吸的速度又快了很多,唇间偶尔的空隙不足以让她说出完整的话。她的紧张,她的兴奋,只能通过强烈的心跳,和加重的吻来传达。
今晚的白色衬衫扣子很紧,只在喝酸奶时解开两颗,现在依旧。
宋俨辞并没想着擅自去解什么,她安分又躁动地在衬衫之外逡巡。朝圣之旅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澎湃,每一步的前进都让她头皮炸裂。
触到微硬边缘,她停了下来。这是过去从没到过的地方,姜倚眠从未允许过,更从没像现在这样,用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带着她继续前行。
宋俨辞觉得自己真醉了,分不清是真是假。她只知道自己掌心的温度在飙升,触感在发生明显变化,犹如跌入幻境。
上次嘴角的痂已经好了,可在同一个位置又感觉到了疼。
姜倚眠还是在咬她的唇,只是力度没上次那么大。宋俨辞本能想抵,没想到这次连舌尖也遭殃。
疼,真疼。
可是,这种感觉好上头,一点也不舍得停下。
宋俨辞把唇上吃到的痛用手上力度还给了姜倚眠,果然又听到几声低哼。但掌心被压得更明显,看来这种痛对姜倚眠来说像是享受。
宋俨辞的唇上又染了血,只是不像上次那样多。她的吻从唇游走到脖子,在姜倚眠优美的天鹅颈上留下点点血痕。
尤如雪后落梅,醒目又惊心。
姜倚眠主动侧了点脖子,几乎是将腺体送到了宋俨辞嘴边。
标记我这三个字已无需说出口,她俩之间早有默契。
这回姜倚眠提的要求却是:“咬得痛一点。”
宋俨辞迷蒙的眼透着不确定,像是在分辨到底是醉了幻听还是姜倚眠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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