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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查着攻略,说附近有一家口碑不错的深夜排档,小邱立刻响应,小啡也嚷嚷着饿了,林薇犹豫着,看向齐槐雨。
齐槐雨从包里掏出钱包直接丢给林薇:你们去,我回酒店休息了。”
钱包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林薇两手接住,掂了掂重量:“嘿嘿,行,那我们去了啊。”
一群人笑笑闹闹地往排档方向走了,齐槐雨转头看袁晞。
“累不累?”
“还好,你累了吧?”
“有点。”
“我们回去吧。”
回酒店的路不远,泰城的街道到了深夜也没有完全沉寂,路边还有零星的摊位亮着灯,卖水果的阿姨蹲在一堆山竹旁边打瞌睡,便利店的冷光从敞开的门里漫出来。
两个人走在路上,齐槐雨的步子比白天慢了,高跟凉鞋走了一天,脚有些酸,袁晞把步速也调慢了,跟她并肩走路。
回了酒店,齐槐雨嚷袁晞先上去,她在夜市买的多,但吃的少,现在有了饥饿感,在酒店大堂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像样的吃的,她从角落的自助零食柜里拿了两包免费的果蔬干。
路过冰柜的时候她看到里面有一种苹果酒,玻璃瓶身,浅绿色的标签,商标是一个手绘的苹果轮廓,旁边的泰文和英文并列着,酒精度数很低,大概只有百分之三四,她拿了两瓶上楼。
阳台的纱帘被风吹起来,薄薄的白色织物在夜风里膨胀又落下,像在缓慢的呼吸。
袁晞已经洗好了澡。
她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浅灰短裤,头发半干,风吹过来的时候发尾轻轻扬起,t恤领口露出平直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齐槐雨换了拖鞋走出去,在阳台的栏杆旁边站定,看着楼下零星的灯光和远处黑黢黢的树影。
她从身后抱住袁晞,偏头看她紧绷的脖颈线条,
“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袁晞没有动。她感觉到齐槐雨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下颌抵着她的肩膀,
“姐姐说是就是。”
齐槐雨眯起眼,手臂收紧了,带着一点恼意的勒:“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闷坏闷坏的。
这个词在齐槐雨嘴边转了一圈,被她咽回去了。
因为她明明就是被袁晞这股劲拿捏住的,那种表面上永远退让,无休止包容,把选择权交给对方的姿态,底下藏着的是一根钢丝,细而坚韧,你以为她在让步,其实她在收线。
如果袁晞真的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好妹妹,她们不会走到今天。
齐槐雨很清楚这一点。
袁晞被勒得腰上一紧,呼吸顿了一下,她没说疼,齐槐雨的力道很快松了,她的眼神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
袁晞的回答永远那么滴水不漏,齐槐雨胸口发闷,不自觉有点委屈。
袁晞转过来抱住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很轻,从胸腔里逸出来,蹭过齐槐雨的耳廓。
齐槐雨在她怀里埋着脸,安静地感受着,袁晞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软,摸起来很单薄,但怀抱是暖的。
“我去洗澡。”齐槐雨说。
她从袁晞怀里退出来,手指从袁晞的手臂上滑过,点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才收回去。
袁晞的怀里空了,她看着齐槐雨走进房间的背影,纱帘被风掀起来,遮了一下又落下,袁晞转过身,面对夜空。
泰城的夜空比南城干净,没有高楼的光污染,也没有密集的霓虹,天幕被擦得干干净净,星星密密麻麻地撒了一层,远近深浅各不相同。
她仰头看了一会,那片天空大得让人心慌,它什么都不遮挡,所有东西都暴露在那种无边无际的空旷里。
无处躲,也无处逃。
*
齐槐雨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吊带睡裙,头发用毛巾擦了个半干就散了下来。
她在床头柜上找到了那两瓶苹果酒,拧开一瓶,闻了闻,甜的,苹果的香气浓郁,是那种青苹果的清新感,酒精味几乎没有。
她倒了小半杯,端着走到露台。
袁晞还坐在那里,齐槐雨把杯子递给她。
“喝吗?
袁晞接过来喝了一口,有点冰,甜丝丝的,青苹果的酸甜后是柔和的酒感。
齐槐雨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她们用同一个杯子,齐槐雨喝完半杯,把杯子递给袁晞,袁晞喝了,又递回去。
酒精进入身体,神经开始迟钝,四肢百骸跟着软下来舒展。
两个人面前是泰城的夜空,星光直直地落下来。
齐槐雨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沐浴后身体的温度升了一点,现在感官的边界也模糊了,
“我不想这样。”她忽然开口。
袁晞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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