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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什么?”
“阿兰。”孟文芝开口,带着浅淡的酒气,眼睛里雾蒙蒙的。
许绍元回忆片刻,想起她似乎是之前被强占闹到公堂的女子,还是孟文芝把她救下,想必缘分也是这样来的。但又不放心,摇头接着问:“光说名字,她姓什么呢?”
孟文芝望着他,一语不发。
“父母是谁?家又在哪里?”
又过了很久,才听到回答:“我不知道……”
这才寥寥几个问题,却都答不上来,未免也太过草率。许绍元一下子换了神色,对他说:“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二人身份毕竟有差,就不怕她有心宰你?”
孟文芝想了想,抬眸道:“她不会宰我。”
许绍元一愣,彻底缴械,无奈笑道:“哎,我跟你这醉汉费什么口舌。”
话说完,还是免不得悄悄庆幸一番,暗想他心思藏得如此之深,若不是今晚事出非常,自己还真探不出他的心思。
这时,清岳端着醒酒汤,用背推开门,转身走了进来。
许少元则从床边站起了身,对孟文芝说:“坐起来把汤喝了,醒醒酒。”说着,就要弯腰去扶他。
一个不留意,力度稍大了些,孟文芝身体一晃,脑袋里面全是钝石头到处乱砸般,又痛又沉,不免咧开嘴角吸了一气。
许少元赶忙放缓动作,让他扶着自己坐好,随后便退到不远处的桌旁坐下,让清岳送汤过去。
孟文芝也知道这会儿身体不好受,配合着把汤饮尽,又躺了回去。
清岳离去后,许少元在原处坐了半晌,这才又对着闭上眼睛的孟文芝开口:“文芝,光顾着说你的事情,我今夜也是有事前来的。”
“我瞧你这会也听不进去,明日再与你说吧,”许少元起身凑到床边,“只是今晚我得留在你府上了。”
孟文芝侧脸向内,把后脑对他,仍不清醒地应着:“你随意,找间能住的就好……”
许少元听罢怔住,过了会,撩起袖子闷闷道:“现在好性子都给了姑娘家,对我就这样的粗鲁。”
孟文芝在床上隐约听他这样说自己,便转过身催促:“快走,快走。”
第二日。
酒后觉短,孟文芝早早醒了,已换好衣装,举手投足间,平日里的正经气质终于回来了,与昨夜全然不似一人,只是脸上十分疲倦,眼里还停着血丝。
许绍元敲门而进,见他已经整理好自己,颇为惊讶,故意打趣道:“昨晚上的人去哪里了?”
孟文芝将两边衣服一捋,转身,刚见到他,便故意装作失了记忆,反问道:“绍元,你怎么在这儿?”
许绍元被噎了回去,见他表情没有波澜,也分不清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也在耍弄自己。
僵持不久,他败下阵来:“昨晚还是我把那么烂醉的你带回来的。”
“谢谢。”孟文芝简单回了两个字。
许绍元可没看出他感谢的情绪,反而觉得他分明心中不满:“我看你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孟文芝听后,竟笑了出来,虽然很快收敛了,还是被许绍元发现,后者气道:“好啊,原来被我说中了。”
转而又准备长篇大论开始感叹,孟文芝见他架势不对,忙堵住他的话,免得人又喋喋不休地说起来:“对了,昨天那么晚,你找我做什么?”
许绍元半开的嘴合上一瞬,又张开来:“你可不知我最近遭得什么难!”
一句话出口,脸上表情瞬间为难起来,孟文芝也猜不到他究竟因何事苦恼,只将人领到院里,去亭下坐着,
亭中小风一吹,吹去了昨日残余的燥热。孟文芝好生坐着,待他继续说下去。
“昨日,我有个远房表甥女突然登门拜访……”许绍元话没说完,先叹了口气。
“哦?”孟文芝转眸,“那该是好事。”
“哪是什么好事。”许绍元将手双攀在石桌上,连连否认,“她有目的而来。”
孟文芝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是何目的?”心想远房亲戚走动,最差不过是想借些银钱接济一二,可他家中资财也算丰厚,并非缺衣少食之人,不该为这些琐事烦忧才对。《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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