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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便成了解决问题的另一处切口。
出了议事厅,孟文芝径步走去县狱,命人把刘祯的两个手下拿来,他要亲自去审。
“孟大人,刘祯进去时,阿兰姑娘已经跑了……我们,我们两人只是在外面放风的,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啊!”
仅半个时辰,人就招了。
孟文芝稳稳推开审讯室的门,阔步走出,到了阳光所及之处,下意识仰首。
眯起的一双眼睛里,此时也沾染了几丝倦意。
面上却依然神色平静,他负手而立,朝身边人吩咐道:“把招供的内容整理成文,物证也仔细核查一遍。”
这里的事已安排妥当。
下一步,他打算,再亲自去找受害者一趟。
孟文芝来到酒铺,刚跨过门槛,心中竟突然生起了忐忑。
也不知自己这样出现,会不会再将她吓到。
扫视过后,发现此处空无一人,便缓步试探着继续向里走去。
哐当!
连接内院的那处门帘后传来一声响,源头似乎离他近在咫尺。
莫不是她又遇到什么危险……
正想伸手掀帘进院,却猛然止住脚步。
帘下的裙袂和衣摆却比人的反应慢了半分,如潮水遇礁石般迎面撞在一起,又害羞似地分别涌向两人身后,悄悄藏匿起来。
那受害女子站在门帘后,同样正准备掀帘而出。
两人的手顿在了同一处。
隔着轻薄的帘布,彼此感知着对方的温度,以及指尖血管无规律的跳动。
都驻足在原地,停滞了动作。
这样也好。孟文芝心想,先一步缓缓将手离开,无声地告诉她自己不会贸然过去。
不过多时,院中光亮投在帘上的影子也放下防备,收回了手。
两只手接连离去,帘子失去牵制,穿堂风拂过,便重新开始轻轻飘动。
孟文芝隐约发觉她低下了头,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没换常服前来。
一双官靴足矣将他的身份暴露无遗。
“只是打碎了个空酒坛。”
阿兰率先说话,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将紊乱的思绪强行拉回正轨。
孟文芝也不再遮掩行迹,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好。
前方的院子里,原来真有棵杏树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铺了几片在她绣着莲纹的鞋边。
“大人来喝酒吗?”
阿兰轻声说着,藕合色的裙后又飘下几瓣。
对方却迟迟不应声。
她有些不知所措,又念及礼数,觉得自己不该一直藏身帘后,犹豫再三,终于鼓了勇气,又一次伸手触向帘子。
一边道:“那么,喝些茶吧?”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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