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玉京微微侧身,让顾行驰自己瞧:“什么都没看。”
顾行驰顺势探了探头,不由无语,确实什么都没看,因为这尸体的眼珠子掉出来了。
灯光照到尸体空荡荡的眼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速缩了进去,顾行驰眯着眼拍拍白玉京:“那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白玉京直接跃上基台,用匕首插进眼洞,把东西挑出来:“是虫子。”
这虫子又细又长,有点像铁线虫,但浑体呈现一种铁锈红色,看起来特别像一条血管。
顾行驰看这东西就觉得自己眼珠子后面的血管和神经跳着疼,赶紧让白玉京撇了,谁知道那缠在刀刃的虫子突然一缩一抻猛然弹射,和个橡皮筋似的冲着顾行驰的脸就扑。
顾行驰下意识往一侧偏头,但好在虫子还没到眼前就被白玉京出手攥住,他瞧见白玉京的动作想出声制止却晚了一步,就见虫子已经缠上了白玉京的手臂,呲溜一下非常丝滑的钻入了他的衣领里。
“这东西很有可能是寄生虫,脱衣服!!”顾行驰脸色骤变,一把拉开白玉京的外套拉链,熟练又迅速地扒下他的衣服。
随着白玉京最后一件背心被掀开,那条红色的虫子啪嗒一下摔进衣服堆里。
顾行驰直接飞起一脚连衣服带虫子踢出门外,又着急忙慌地把白玉京上下迅速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咬到哪里?!”
白玉京抬手摸了下下颌的位置,拿下来指腹上有一抹不起眼的血迹:“这里。”
顾行驰伸手一抬白玉京下巴凑近去看,就见他脖颈靠近动脉的位置有一处针头大小的红色小点,顾行驰立刻挤压伤口四周,先把不干净的血挤出来,不过看血液颜色倒是正常,不像有毒的样子。
顾行驰脸色还是很难看,又掐着白玉京的脉搏把了一会:“你感觉怎么样?”
白玉京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两人毕竟不是专业医生,而且这地方偏乡僻壤,就算到最近的县城医院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顾行驰不敢耽搁,外套脱下来让白玉京穿好,接着半蹲到他身前:“上来,我们现在立刻出村。”
白玉京不明所以:“我可以走。”
顾行驰不让他浪费时间,抬手就去勾白玉京的膝弯:“万一有毒运动会加速血液流动毒素扩散,赶紧上来!”
白玉京只好哦了声,乖乖趴上顾行驰的背,还不忘在他耳朵上蹭一下:“我没事。”
白玉京比顾行驰高了将近一个头,身架也大,一身肌肉精悍又结实,刚把人背起来本来就有点重心不稳,让他一蹭耳垂顾行驰差点又一屁股坐回去。
“趴好了别乱动。”
他沉了沉语气,手臂用力把白玉京背得更稳,迈步出庙。
村子里雾气更浓了,空气中那股腐败的霉臭越发刺鼻,手电筒只能照亮眼前很有限的一片区域,更远的地方则是一片漆黑,浓稠的黑暗中仿佛有什么蠢蠢欲动。
顾行驰脚下生风跑得飞快,整片空间一时间好像只剩他粗重的喘息。白玉京第一次被顾行驰背还觉得挺新奇,甚至有闲心伸手抹去他落到眼睫上的汗珠,动作平稳从容,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
“你……你不舒服,要说。”
顾行驰呼吸急促,腿脚渐渐发沉,但他咬牙坚持着没有一点慢下来的意思,就这么跑了大概十分钟,顾行驰已经觉到了不对。按理说他们已经跑出去非常远了,但是目前为止别说村口坊门,就是那栋位于庙前的农民房他都没有看到。
四周幽黑且寂静,手电筒的亮光打进雾气中很快就散开消失,根本看不到前面任何情况,顾行驰甚至感觉自己是奔跑在什么虚浮缥缈的虚无空间里,这样没有尽头的环境会让人觉得非常崩溃。
白玉京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顾行驰停下:“不要再跑了,雾气不散,我们出不了村子。”
顾行驰自然相信白玉京的判断,慢慢停下脚步,喘着气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白玉京扬起下巴凑到顾行驰面前让他看:“没什么感觉。”
顾行驰仔细瞧了瞧,伤口附近的皮肤颜色正常,也没有出现肿块或者凹陷,看着就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没变化就是好事。顾行驰安慰自己,他老婆身高体壮的,一般虫子杀不死他。
“这是鬼打墙吗?”
顾行驰调整了几分钟呼吸,想举着手电再往前走走看,却被白玉京揪着袖子扯到身后:“不要过去。”
昏暗中,白玉京的瞳孔显著变大,他盯着雾气中的一处,声音放轻:“有东西过来了。”
第19章
顾行驰一开始没发觉什么异常,但很快他就看到前面的雾气在慢慢向两侧退去,留出大概一人宽的空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
蝉鸣如昼,闷热的寝室里一片杂乱。水龙头哗哗的放水声,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音,混着哭声中的朋友从走廊的各处传来。绿色的铁架床上都空空荡荡的堆着一些杂物,只剩下最后的两个人。隔壁床的大川正在对着一台电脑工作,风扇出嗡嗡的声音,和楼外的蝉鸣一唱一和。豪神,你明天的面试是哪的?我看你上次拿到的那个宝洁的offer不是挺好的么?你怎么还在找?我们的大学霸连宝洁都看不上了么?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再找找看,反正拿到offer以后的考虑期还有几天。明天我的面试是rm集团投资部的。...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