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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驰皱了下眉:“没有人吗?”
白玉京摇头:“没有人,但是有很多人形的塑像,有的是泥塑,有的是玛瑙或者玉石雕刻的,全部都是跪拜的姿势,越贵的宝石位置越靠近明间。”
宝石的价值代表身份吗?但能出现在这间宝殿里,即使只是个泥塑,恐怕也已经颇有来头。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就问:“上面有没有什么水池之类的?因为我看到这里的吊顶一侧在漏水,把壁画都浸湿了。”
白玉京还没说话,沈岁那边先开口,他明显是在担心沈昭,整个人越发急躁:“池子没有,但是那树被掏了个洞,我听着里面是有动静,不是你问这么些有用吗?我们就不能等机关冷却结束跟着手机铃声走?”
他正说着,手机铃声第四次响起,这次的位置是在头上的吊顶里。
沈岁也不管顾行驰他俩的意见,开始找东西捅吊顶,想把那扇翻转门再打开。
顾行驰拧眉盯着吊顶的方向看了几秒,又转头去看石台,他还是挺在意那个人形的东西,如果说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是幻觉,那他的荧光棒去哪了?如果不是幻觉,那人形叮嘱他的三条规则遵守与否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在吊顶翻转门再次打开的一瞬,音乐声再次停止,顾行驰看了时间,目光微一停顿,又是56秒。
这次他可以肯定,这两个时间,应该是对方想要传达的某种信息。
“那个,白、白先生,驰哥。”
沈岁那头蹦跶半天,最后摸了摸鼻子,别扭地一指上面:“搭把手给我送上去呗。”
顾行驰乐了下,看不出来啊,还挺能屈能伸的。
他也不是拿乔的人,毕竟事关同事性命,便冲白玉京点头:“我们先上去。”
有白玉京这最强外挂在,上个吊顶简直轻而易举,沈岁被白玉京一肩膀送上去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拉着上面先上来的顾行驰说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们那什么了。”
顾行驰又乐了,想回话又怕白玉京担心,最后只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沈岁的肩,做了个我看好你的手势。
白玉京最后翻上来,翻转门在他落地的一瞬骤然关闭,地板下发出轻微的玻璃珠滚落声音,机关组再次冷却。
顾行驰打着手电照向四周,只一眼就差点被闪瞎,这间墓室面积极大,至少是下面那间的三倍,上层放置神像的明间位置稍微靠后,下层前殿的中心正是那棵九脂金木玉雕。
而四周的空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塑像,逼真生动、惟妙惟肖,最前面的那尊塑像大概有小腿那么高,用一整块完整的孔雀石雕刻,塑像头上带着冠,微带紫的靛蓝色宝石,手电一照能瞧见如水波般粼粼的反光。
顾行驰完全看呆了,手电光下,这些宝石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整间墓室流光溢彩璀璨夺目,各色彩光落在墙壁上,仿佛置身于虚幻的梦境之中。
但同时,他也听到了沈岁所说的声音,是一种撞击声,从那棵玉雕树下面传来。
顾行驰一下就想到了券门外的那些壁画,心说别真是这树里包了个皇子,这会打算出来跟他们见个礼。
三人走到那棵树附近,凝神听了好一会,片刻后,顾行驰发表想法:“我怎么觉得,像是水拍打石壁的声音呢。”
沈岁嗯嗯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之前我跟白玉京讨论,但他不搭理我,一门心思的只想下去找你。”
顾行驰心想你这话我是真没法接,我老婆不惦记我惦记谁。
玉雕树大概有四米高,树径差不多是两个成年人肩膀这么宽,线条凝练挺拔,色彩柔和细腻,下层枝丫粗犷,上层的窄短柔美,最尖端的枝叶微微向着神像的方向倾斜,似乎就要递到神明的面前。
而且这玉雕不知道具体采用的什么工艺,能看到除了支撑树身的主干之外,其他不少树枝都是中空的,玉石内壁里灌满了像是黄金的金粉,轻碰树身,就能看到满树的金色在光下摇晃,瑰丽壮观。
顾行驰绕着树走了圈,终于在树根处找到了沈岁说的那个洞,也就一个巴掌大小,看得他甚是无语:“你觉得这洞能把咱仨谁塞下去?”
沈岁挠头:“那声音不是从这洞里传出来的吗,说不准能通过这个洞交流呢?”
他说着蹲下身去,冲那洞里嚎了两声有人吗。
声音顺着树洞下去,很快就没了后续。
顾行驰无语又好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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