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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内十分安静,仿佛刚刚的笑声只是几人的一场错觉。
“反正我是觉得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僵尸诈尸的情况。”沈岁手电筒在地宫内扫了一圈,也算有理有据,“如果诈尸的话,就咱们刚进来看见神树那个呆样,他为什么不趁机攻击我们?反而在这一刻出声,故意留时间让我们警惕防备?”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小白一张正经脸讲笑话实在是太过搞笑。顾行驰心想,老实人讲笑话的威力是十分巨大的,就算是地下诡物也忍不住。
白玉京不知道此刻自己正在被爱人背地蛐蛐,只上前检查了一下这尊强巴佛干尸,确定它是一个死物。而且这具尸体是很明显的金刚跏趺坐姿,双膝与脚几乎已经粘连在了一起,如果想要强硬拆开,恐怕只能卸掉两条腿,根本不可能诈尸活动。
这个时间顾行驰也没闲着,他在看墙壁上的其他12位大神。苯教十三位大神,主神是阎王,此外还有四个一组,各有颜色,分管各地的阎王。但看这些干尸身上的服饰又是有明显藏传佛教的特征,所以此刻顾行驰也有些不确定了,这到底是在讲苯教还是在讲藏传佛教,或者干脆就是两种宗教的融合?
如果这样推论,时间上倒是说得通,毕竟吐蕃时期是由尼泊尔赤尊公主和大唐文成公主先后出嫁松赞干布,才完成了佛教的传入。在此之前,苯教一直是吐蕃的国教,当然,其对于后来佛教的抵制也非常明显,甚至一度发展到了极端的破坏攻击地步。不过从这一处的悬塑造像来看,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已经完成了苯教与佛教的部分融合,一些理论与说法也进行了吸收互动。
就当众人疑惑之际,那道诡异的笑声忽然又出现了,这次是出现在靠近左上方的悬塑壁龛后。沈岁就站在那神龛下面,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去看,竟是瞬间被惊吓出声,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难道真的诈尸了?”沈昭也跟着一惊,一把将人拉回来。
“脸!这里面有张脸!”
沈岁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这会反应过来赶紧掏刀防御。
白玉京走过去察看,就发现这一具坐姿佛的佛脸竟然开裂剥落了一部分,露出了内里狰狞的人脸。
顾行驰眉头一下皱起,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塑金身吗?塑金身的前提也应该是功德圆满、自然圆寂吧?但这明显是把还活着的人塑进了佛像内部,这和打生桩有什么区别?
手电光透过剥落的裂纹照进去,就看到里面有露出来一截绸缎,能看出颜色是藏红色,上面还带有花纹,这应该是喇嘛会穿的常服,换而言之,这里面的人应该是一个藏地僧。
看来这应该不是后期苯佛融合的时候,而是早前佛教刚进入吐蕃,受到抵制排斥的时期。
顾行驰想了想,手电筒又照回一开始的那具干尸,这具干尸原来是不是应该也被塑在佛像里?但塑他的那尊佛呢?为什么只剩下里面的尸体了?
揣着疑惑,顾行驰手电继续照过其他十几尊塑像,就发现这些造像虽然面部或身体某些部位存在裂痕与缺损,但最起码都还有保留有外层的塑壳,肉身被完好保存在石雕像内。只有这一尊强巴佛,完全没有外壳石塑,只有肉身。不过这东西看起来也不是被人强行打破的,毕竟这附近也没有石壳的残留。
顾行驰捏着下巴默默思考,在汉地佛教中,强巴佛一般是指弥勒菩萨。而在佛教传说中,弥勒菩萨是被佛预言,将来会继承释迦牟尼佛位置成为未来佛的菩萨,所以弥勒菩萨又被叫做未来佛。那么此刻这尊佛像的不同,是不是一种提示?
据佛教经典《弥勒下生经》记载,弥勒菩萨将在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降生于婆娑世界,继续释迦摩尼的未竟事业,普度众生。当然,这个时间只是一个象征性表示,代表还非常遥远的意思。
通常弥勒佛的出现一般都代表着未来的希望和救赎,常常被人们祈求庇佑和帮助。顾行驰认为这一尊强巴佛的出现,一定有某种象征意义,但是他暂时无法想通,对方想要表达的具体含义到底是什么。
顾行驰默默盯着强巴佛像干尸沉思许久。几分钟后,身边的白玉京忽然动了,他抽出军刺用刀柄探进佛龛内,轻轻地敲了敲佛龛背后的石壁。
听到声音,顾行驰微微一顿。
空的,这佛像干尸后还有空间。
沈岁见状也学着他的样子敲了敲其他几个佛龛的背部,但发现只有这尊强巴佛的龛盒后是中空状态。
“这提示这放水……是不是有点太过轻易简单了?”顾行驰有些怀疑,不敢贸然上前。
沈岁心大,而且以他半虫人的身体状态也没什么好怕的,索性直接和白玉京一起把那一尊干尸搬了出来。
顾行驰和沈昭靠近几步,蹲在旁边检查尸体,两人很快发现这具干尸的腰腹装饰非常独特,看起来有些像蛇。
“啧……”顾行驰现在对于这种细长条的生物心里还有些抵触,总觉得这是泥城里的那种寄生虫,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颜料褪色的原因,这长条生物通体发青发黑,最起码在颜色上就和泥城下的那些虫子有很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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