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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侍卫匆匆来通报时候,萧承瑾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到“皇后娘娘去了公主行宫”几个字,笔尖的墨便洇开了一团。他放下笔,起身便往外走。肯定要出事……从御书房到公主行宫的路不远,可今日却格外漫长,长到足够他在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她去看承瑜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和承瑜在干什么?……他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叙旧,也许只是说说话,也许……他踹开门的时候,所有“也许”都碎成了齑粉。承瑜的衣衫散乱地垮在腰间,华瑶整个人软在承瑜怀里,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承瑜正埋在她胸口,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只微微掀起眼皮往门口看了一眼,满是挑衅和得意。就像小时候兄弟二人争一件东西,承瑜先抢到了手,回头看他时就是这种眼神。萧承瑾脑中嗡了一声,气血直冲头顶。他早知道两人此前就有欢好之实。可他以为……他以为华瑶会收敛。他以为她至少会顾及他的感受,顾及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她该知道分寸。可她没有。如果说从前都是承瑜偷偷去私会她,她是被承瑜带偏了、骗了、哄了,那他还能说服自己,她是无辜的,她只是心软,只是不懂拒绝。可如今,她主动来了公主行宫。这条路,是她自己走来的。这个门,是她自己推开的。她是主动的。“主动”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他所有的自欺欺人。承瑜不是什么引人越界的奸夫,她也不是什么被动承情的妻子。他们是两情相悦,而他,才是那个夹在中间的人。萧承瑜还在埋在华瑶胸口,头不动,吮吸的动作也未停。华瑶听到动静,偏过头来,才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皱了一下眉:“你……”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慌张,只有单纯的惊讶,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就好像他来错了时候,就好像他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萧承瑾叁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华瑶从承瑜怀里拽了出来。两人连接处断开,空气中一声“啵”的轻响,在安静的内殿里格外清晰。华瑶被拉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站稳,萧承瑾已经架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了桌上。他蹲下身,把她褪到脚踝的亵裤拉上来,动作又快又急,指节都泛了白。散乱的衣襟他也一一理好,手指拂过她锁骨的时候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纵然是华瑶主动的,但应该也是承瑜勾引在先。他等下就让人把公主行宫的大门给锁死,不,连窗户都钉上,看她还怎么来。华瑶踢着腿不让他穿,膝盖差点顶到他下巴:“你干嘛萧承瑾!我不穿!”“不穿?”萧承瑾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好。”他忽然将那快要提上去的亵裤捏住,干脆利落地往两边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他的手却稳得很。然后他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桌上,低头看她。像是这才认真起来,一字一句地问:“我说过什么?”华瑶没听懂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眨了眨眼:“嗯?”“我说过你见承瑜可以,但必须有我在场。”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玲珑怎么这么不听话,嗯?”华瑶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退无可退。她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那种红,是血丝密布的那种,像是隐忍到了极限。可她没有心虚。她才不要心虚。华瑶反而趾高气扬起来,下巴微微抬起,恃爱行凶。她知道萧承瑾不会对她怎么样。这个人对她的底线,从来都是她说了算。“背着你?”她嗤了一声,“才没有!我是光明正……”萧承瑾没让她说完。他一口吻住她,将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压在桌上。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又像是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全部覆盖。“我满足不了你?”他贴着她的唇问,气息滚烫,“你就非要找他?”他探下手去,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湿的。她湿成这样。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承瑜。萧承瑾只觉得胸口那把火烧得更旺了,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好好好,和承瑜也湿成这样是么!他嫉妒极了。明明他与承瑜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身体,同样的声音。可玲珑就是不满足仅有他,偏偏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他要退让到什么时候?要容忍到什么地步?虽然他的底线也一次一次跟着她降就是了……他这样想着,手却没停,就着她下身的湿滑,双指探入。华瑶没防备,一声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嗯……”萧承瑾的手指微微曲起,不紧不慢地动着,嘴上却冷得很:“哼……承瑜床上功夫就这么好?让玲珑如此意犹未尽?”华瑶被他扣着双手动弹不得,腰却不自觉地扭了扭,像是躲闪又像是迎合。她老实回答:“没说你的不好啊……”这话她说得坦然,并非恭维萧承瑾,而是实话实说。和萧承瑾……也挺舒服的……只是两人风格不同,舒服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一个像火,烧得人神志不清;一个像水,漫得人溺毙其中。她贪心,两个都想要。萧承瑾一顿。手指停在她身体里,没有继续,也没有抽出。他显然没想到华瑶会夸他。那些在心里翻涌的怒火、嫉妒、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浇灭了大半。像是一锅滚油里忽然倒进一勺冷水,没有炸开,反而奇迹般地温了下来。他看着她,眼里的血色还在,但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像小时候他看到承瑜穿着母后做的新衣,以为母后只疼承瑜,伤心了许久,后来发现自己也有一份。“真的么……”他盯着她的唇,像是要听更多的情话。他当然在意玲珑爱承瑜。但他发现,他更在意的是,玲珑爱承瑜超过爱他。如果……玲珑爱他多一点,哪怕只多一点点,其实他并不会如此吃味。如果玲珑实在戒不掉承瑜,他其实……也不是不许。只是就像他说的,她见承瑜,他必须在。任何场景,包括此时。这就是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他早就为她想好退路。杀掉承瑜,不现实。承瑜也是他很重要的人。伤了承瑜,父皇和母后回宫后也不好向他们解释。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囚禁承瑜,而不是斩草除根。甚至那次阉刀事件,他也不过只是想让玲珑看到承瑜的真面目,破坏掉承瑜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让她知道承瑜也会对他狠心。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承瑜。他只是想让玲珑多看看他而已。华瑶也感觉到他气消了不少。她最会察言观色,于是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软了几分:“真的真的!”萧承瑾的指腹在她体内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我与承瑜谁让你更舒服?”来了。华瑶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个。以前是“谁的字帖写得好”,现在是“谁的床上功夫更好”。好像她必须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她就不能两个都喜欢吗?她的心可以一半给这个,一半给那个。华瑶一个也不想得罪,立刻蹬着腿想往桌下跳:“承瑜救我!”她想跳下桌子,跑回萧承瑜的怀抱,那里要安全些。萧承瑜还坐在方才的凳上,衣衫半敞,性器直直地立着,上面沾满了华瑶的蜜液,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水光。龟头粉嫩,有残余的液体还在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渗出,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没有抢回华瑶,也没有起身。他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承瑾将华瑶禁锢在桌上。那双与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慌张和愤怒,只有了然和温柔的平静。他与皇兄一体同胞,自然听懂了萧承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也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他知道皇兄的命门是什么。与他一样,是瑶瑶。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底线,都能为了她变。而现在的情形,与小时候争夺喜欢的东西时如出一辙。玉佩也好,玩具也好,母后膝头的座位也好。他们打打闹闹,你推我搡,谁也不肯让谁。可最终,母后都会拉着他们的手,把两个人的手迭在一起。“你们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母后总是这样说,“最了解彼此的人。”萧承瑜拢起垮在腰间的亵衣,慢条斯理地起身,绕过萧承瑾和华瑶,走到书桌前,伸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了压在书下的玉势。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空气中相遇瞬间,迸发出无声的、属于双生子的默契。母后还说……“你们要学会彼此分享,即使是最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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