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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模拟出来的命途之力,泰坦们创造世界,各自履行神权,这是在践行命途。
同理,命定继承对应火种的黄金裔,在逐火之旅中也会或多或少遵从本心,践行命途。
而后,泰坦们被黑潮毁灭或被黄金裔杀死,这是系统在强行推动演算,模拟毁灭命途。
承载火种的黄金裔们走入再创世的命运,这是在践行系统模拟出来的毁灭命途。
说更直白点就是,泰坦被杀死,是系统在计算毁灭命途。
;而黄金裔们再创世,则是验算了系统计算的毁灭命途无错。
倘若践行了各种命途的黄金裔们,最终跟被系统强行演算推入毁灭命途的泰坦们一样,选择毁灭,
那就说明,系统的演算毋庸置疑,一切命途的终点,皆是毁灭。
所谓金血,便是系统赋予黄金裔们探索世界、践行命途的原动力。
是神谕、是命运、是人生,或者可以换个更熟悉的说法,
金血,是系统计算出来的「毁灭方程式」。
齐迹望着桌面上散成厚厚好几摞的草稿纸,又看看刚刚计算出的结果,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
成功解析金血,这件事情带给齐迹的不是兴奋,而是沉默。
他仿佛看到了那神礼观众带着礼貌的笑容,站在世界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翁法罗斯在演算中挣扎,却从不发表意见。
因为,无所谓。
这个世界的命运是固定的,想要撬动命运,就必须获得与命运同高的力量。
这类力量一共有三种:毁灭、智识、记忆。
其中,记忆被来古士严防死守,普通忆者会被直接挡在翁法罗斯之外,有能力的忆者进入后会被来古士篡改记忆。
唯有长夜月三月七那种位格的记忆行者,才有能力稍稍遮掩来古士的窥探。
智识根本走不通,因为来古士对智识的理解远超常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来古士就像是一颗智识命途的奇点,他只需要站在那里,智识便不会眷顾其他人。
所以,在翁法罗斯能走通的命途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毁灭。
可一旦踏入毁灭命途,那么一切救世的努力都毫无意义。
因为行与毁灭之人,不管做什么,都只会更有利于权杖的演算。
“嘭!”
自穿越来,齐迹第一次情绪失控。
紧握的拳头砸碎墨水瓶,渗出鲜血,过往的习得的知识在脑海中回荡,却又分外空洞。
「实验成功了,但神与人的差距,如天与渊。」
“齐迹?该吃饭了,刚刚怎么了那么大一声?”
昔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齐迹随手一划,碎片、墨渍与诸多草稿纸洒落在地。
臻至化境的炼金术悄然发动,将洒落的血迹转化为墨渍,将周遭的空气编织成血肉,填补伤口。
昔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只有齐迹一脸无奈的表情:
“墨水瓶撒了。”
昔涟一脸无奈:“我看不是洒了,而是碎了才对。”
“有什么区别,反正一个祷言就能恢复。”
“我的祷言可不是给你用来收拾屋子的,你就该好好收拾桌面!”
“每次我说我来收拾,你都说你桌面上的每个东西都有其固定的位置,放到其他地方反而不顺手,然后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又让我来用祷言......真是的......”
昔涟不满的挥手,散落的草稿纸翻飞倒退,碎裂的墨水瓶重聚为新。
在诸多草稿纸的遮掩下,昔涟没有发现墨水瓶其实是在桌面上就被砸碎了。
看着这一幕,齐迹脸上不由得挂起微笑,只是眼中的深邃,如同长夜月的眸光,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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