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弥漫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对未知的紧张,但在吉苍那句“所有人都会出去”的誓言下,一种带着悲壮色彩的平静笼罩下来,玩家们们抓紧时间休息,闭目养神,积蓄着最后的力气。
沈驰飞和吉苍又躺在了那张床上,他手指上的污血被擦拭干净,过去的他身上总是带着血腥味,他很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此刻的洁净,反而让他恍惚,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深渊中丢失记忆茫然无措的白痴。
吉苍在他身边,就像一座沉默的山,隔绝了门外隐约的血腥与警报声,也隔绝了沈驰飞内心呼啸的狂风暴雨,他看着沈驰飞低垂的头颅,看着那绷紧的,仿佛承载着整个深渊重量的肩膀,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痛楚和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沉重,却又奇异地不再令人窒息。一声迟来的道歉,一声没关系,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终于撬开了那扇紧闭了太久的心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吉苍迎着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像一片沉静的深海,他开口了:“如果你想待在这里,我也愿意陪着你,可惜,不走进这第十个副本,主神就不打算放过你,我很生气,因为这个副本,就是它为了针对你而设置的。”
“我不想看见你痛苦,也不想看见你回忆痛苦的事情。”
“跟我走吧,我想再一次邀请你。”他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声音再次放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如同在许下最重要的誓言:
“这个邀请很特别。”
“我想邀请你和我共度余生。”
“外面有个地方,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吉苍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沈驰飞混乱的心湖中激起清晰的回响,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极其专注,仿佛在描绘一个珍藏已久的画面,“不大,但阳光很好,我……特意留了一间屋子,它是空着,什么也没布置,你可以在里面塞满所有你喜欢的东西。”
吉苍深深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期许,声音也轻柔了几分,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沈驰飞,你……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
空房间?家?阳光?这些词汇对他来说,遥远得如同另一个维度的神话,温暖是奢侈的,安定是虚幻的,吉苍描绘的图景,美好得近乎残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冰封的心上,带来剧烈的,陌生的疼痛与渴望。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石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问“为什么是我”,想嘲讽“这太可笑”,想警告“我大概做不到”……但所有的话语,在吉苍那双盛满了认真,期许和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情感的眼眸注视下,都化作了无声的哽咽。
他从未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因为从未有人对他这样说过,没人教过,爱从未在他贫瘠的情感荒漠中生根发芽,他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语言是苍白的。
行动是他唯一懂得的沟通方式。
在吉苍专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目光中,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达到顶点时——
沈驰飞动了。
他猛地凑上前,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用力地捧住了吉苍的脸颊。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两人身体同时的一阵战栗。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沈驰飞将自己冰冷,干裂的唇,重重地印在了吉苍的唇上,
这不是深渊边缘那个冰冷,笨拙,带着毁灭意味的告别之吻。这是一个倾尽了他所有未曾言说,也无法言说的情感的吻。是迷茫灵魂对光明的渴求,是冰封之心对温暖的献祭,是背负着所有黑暗与罪孽的人,所能给出的,最纯粹也最沉重的回应。
他用这个吻,笨拙而用力地诉说着:我愿意,我愿意跟你走。
他在冰天雪地里,有个男人朝他伸出了手,他愿意跟这个男人走。
吉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驰飞唇瓣的冰冷和细微的颤抖,能感受到那份倾注在吻里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点燃的孤绝与炽热。他等待这一刻,等待这个真正属于沈驰飞的回应。
下一秒,一种巨大得几乎要将吉苍淹没的狂喜和酸楚,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这个吻他,交付了真心的男人死死地,用力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这个拥抱如此用力,勒得沈驰飞几乎喘不过气,却奇异地驱散了他骨髓深处的寒意。他僵硬的身体在吉苍滚烫的怀抱里,一点点软化下来,仿佛冰封的河流终于迎来了春汛。
吉苍的吻并没有停留在唇上。他紧紧地抱着沈驰飞,仿佛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滚烫的唇,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如同雨点般,先是轻柔地,虔诚地落在沈驰飞沾着血污和汗水的发顶,带着安抚的力量,接着,是光洁却冰凉的额头,是微微颤抖,紧闭的眼睑。
最后,他的唇才重新回到沈驰飞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这一次,是一个极尽温柔,缠绵而深入的吻。
他耐心地,细致地描摹着对方的唇形,撬开那紧闭的牙关,温柔地汲取着,回应着那份冰冷下隐藏的炽热。
仿佛要用这个吻,将所有的温暖,力量,承诺,都渡给怀中这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沈驰飞被动地承受着,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吉苍那铺天盖地的,温柔而坚定的情感,如同暖流冲刷着他冻结的感官,让他无所适从,却又本能地沉溺其中。
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像初学步的孩童,在吉苍的引导下,探索着这份陌生而令人心悸的亲密,冰冷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吉苍背后的衣料,仿佛抓住唯一的浮木。
时间在无声的拥吻中流淌,门外深渊的咆哮,门内队友们压抑的呼吸,仿佛都远去了。
狭小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个在绝望废墟中终于找到彼此,紧紧相依的灵魂,在无声地燃烧,交融。
直到窗外那永远笼罩着的令人绝望的浓重灰雾,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搅动了一下。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色光芒,如同锋利的针尖,艰难地刺破了厚重的雾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仙医者,生死人,肉白骨。神级仙医者,敢改阎王令,逆天能改命。他是仙医门第二十五代传人,他资质逆天,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又是个大学生,本想低调,但萤火虫在夜中,岂能无光?行走都市,一路喧嚣,神级仙医,我心逍遥。...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陆逸安当了社畜后,发现死对头江致居然变成一线大明星。这个该死的江致,高中是他同桌,总是挡他的桃花,害得他母单25年。看到江致出名赚大钱,比自己亏钱还要难受!听说娱乐圈很多明星都有地下恋情,普通人只要拍到照片,就能跟正主要高价封口费。陆逸安打定主意,要进入娱乐圈工作,接近江致拍照片,狠狠地敲诈一笔钱。然而在偷拍江致的过程,他惊恐地发现江致的很多奇葩行为。*比如,当他偷看江致的手机,却发现屏保居然是高中的自己趴着睡觉。陆逸安不是这人有病?不仅如此,他失踪的衣物和纸笔,都被江致收起来,放在保险箱里。陆逸安救命,这是做什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为了封口费,他还是铤而走险,深夜偷偷溜进江致别墅里。**后来,他确实拍到了江致的恋情照片然而却是精疲力尽后,被江致逼着用手机拍两个人的合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了,就是有点伤身体,而且断子绝孙,完全逃不掉。陆逸安悔不当初江致,我跟你道歉,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你饶了我吧。江致似笑未笑叫老公,我考虑考虑。陆逸安怒骂你个思想龌龊,卑鄙无耻的混蛋!...
男生的两脚微微分开,与肩膀同宽的站着。腿上是灰色的运动裤,在脚踝处应该有松紧带,裤脚处犹如小南瓜,微微膨起。男生脸上的笑容弥漫着羞涩和紧张,眼睛都忍不住地快眨了两下,但是又努力着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再看被男生表白的学姐,她身穿灰色运动小背心,紧紧包裹着胸前的饱满,勾勒出微妙的曲线,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大,正好盈盈一握,在着青春运动少女的身上,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露出的小肚子上没有一点赘肉,可以清楚地看到紧致的肌肤勾勒出迷人马甲线,让女生看了都为之羡慕。...
小说简介超高校级的横滨马甲组作者墨日星文案本文将于9月7日入V,届时万更掉落,请大家多多支持~此作者身体原因更新时间不准时,谨慎入坑—白银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横滨市民而在一天,她突然获得了自己同位体的记忆。在另一个世界,她是被人称作超高校级的一名cosplayer而她最擅长的,莫过于披着马甲搞事情。得到如此信息的她恍然大悟...
自背后被抱住的绫乃,用着火热的眼神叫着我的名字,身上穿着品味卓越的棉裤。将皮带从棉裤解开后,便露出了胸罩与配套的白色内裤。 是件有着纤细的刺绣让人感觉到女人味的内裤。我一边看着它,同时左手也很快地滑进内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