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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舒拼命挣扎,指甲在那汉子手臂上抓出血痕。对方吃痛,骂了一句脏话,手下力道更重,几乎要将她的手臂捏碎。她被拽出车厢,发髻散乱,钗环掉落一地。
“放开公主!”赵统领带人冲上来,与山贼混战在一起。但人数悬殊,很快就被压制。
山贼头领将柳望舒拖到空地上,像打量猎物般上下看着。
柳望舒的心沉到谷底。她不怕死,但这样的屈辱她咬紧牙关,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一支金簪。若真到那一步她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此时,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一支箭矢如黑色闪电,精准地贯穿了山贼头领的咽喉。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瞪大眼睛,直挺挺向后倒去,手中还攥着柳望舒的一片衣袖。
全场死寂。
山贼们惊恐地望向箭矢来处。风沙稍歇,石林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队骑兵,约二十余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皮甲,腰佩弯刀。为首之人端坐马上,手中长弓还未收起。
那是个年轻男子。
他驱马上前几步,马蹄踏在沙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山贼中有人认出了他,脸色大变,用突厥语颤声说了句什么,立刻引起一阵骚动。
年轻男子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沙,用的是流利的突厥语:“连我父汗的阏氏都敢染指,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语调平静,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却带着威压。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山贼们,此刻如见鬼魅,纷纷后退。
有人想逃,年轻男子身后的骑兵齐刷刷举起弓箭,箭尖寒光闪烁。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山贼们如蒙大赦,连头领的尸体都顾不上,哄然四散,顷刻间跑得无影无踪。
风沙渐渐平息,天地恢复清明。柳望舒跌坐在地上,手臂还火辣辣地疼,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抬起头,望向那个救了她的人。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矫健。皮靴踏在沙地上,一步步朝她走来。逆着光,她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肩背笔直,如草原上迎风而立的苍松。
他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有几处浅色疤痕,虎口和指腹覆着练武留下的茧,却并不粗粝。
柳望舒犹豫一瞬,将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温暖干燥,稳稳地将她拉起来。
起身后,她才真正看清他的面容。
她原以为,突厥人当如传闻中那般——粗犷、桀骜,带着风沙与血气的冷硬。可当她真正见到他时,却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轻轻顿住了。
不是她想象中的野烈,而是一种冷冽的清贵。
他约莫二十上下,身形颀长挺拔,肩背笔直,如草原上迎风而立的苍松。肤色并非久居中原的温润白皙,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冷玉色,在光下显得清透而坚硬,像覆着薄霜的石。深直的眉骨,眉形锋利而干净,仿佛刀锋一笔裁出。一双眼睛深而静,瞳色近墨,却隐隐透着琥珀般的光,目光沉着,不动声色,却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势。鼻梁高挺,线条利落,从眉间一直延至鼻尖,如山脊般分明。唇色浅淡,唇线清晰,既不显柔软,也无半分粗粝。未尽束起的长发浓密如夜,只以一条皮质额带横绕额间。额带中央嵌着一枚银饰,镶有浅蓝色的宝石,像凝固的天光。发间垂落数缕编织的细辫,缠着红、蓝与米色的丝线,随着他轻微的动作缓缓摇曳,带着草原特有的野性与自由。身上的衣袍层迭而华贵,与中原的宽袍大袖不同,更贴合身形。最外层披着深色皮氅,肩头覆着一簇洁白柔软的兽毛,在冷色衣料间显得格外醒目。内里的长袍以深青与墨蓝为主,衣襟与边缘绣着低调而古老的纹饰,如云似兽,隐约透着异域的神秘。胸前垂着一枚圆形饰物,金色为底,中嵌蓝色宝石,外缘垂落细碎银饰与珠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如一轮被佩戴在人间的月。颈间串着数颗色泽温润的珠石,红、黄、蓝相间,既象征身份,又带着部族的印记。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闪过一丝恍惚,又立刻回复清明。
“公主受惊了。”他开口,说的是汉语,字正腔圆,只略带一点异域腔调,“路上山贼流民成患,父汗特意让我来接你们,与你们同行。”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有种独特的质感,像质地厚重的丝绸滑过耳畔。
柳望舒定了定神,敛衽行礼:“多谢相救。不知如何称呼?”
“阿尔德。”他简短地回答,“阿史那·阿尔德,巴尔特可汗的次子。”
原来是可汗的儿子。柳望舒微微颔首:“多谢二王子。”
阿尔德的目光在她凌乱的衣衫和散落的发髻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公主先回车上整理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启程。”
他亲自扶她回到马车旁,动作克制有礼,指尖不曾多碰触她分毫。星萝和孙嬷嬷慌忙上前,替柳望舒整理仪容。
阿尔德翻身上马,对赵统领吩咐了几句。车队重新整顿,在他的骑兵护卫下再次上路。
他没有走在队伍最前,而是策马行在柳望舒的马车旁。隔着车厢板壁,她能清晰地听见马蹄声规律地响着,不疾不徐,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和节奏。
惊魂甫定,柳望舒靠在车厢内壁,闭目平复呼吸。星萝小心翼翼地替她梳理长发,重新绾髻,又找出一件披风替她披上。
“小姐,刚才吓死我了”星萝的声音还带着颤。
柳望舒握住她的手:“没事了。”
话虽如此,手臂上被攥出的青紫指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撩起衣袖看了一眼,又默默放下。这点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真正让她心惊的是那些山贼的肆无忌惮——他们明知她是大唐公主,却毫不在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突厥诸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并不买唐朝的账。
柳望舒掀起侧窗的小帘一角,悄悄往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毛皮在日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四蹄雪白,正是传说中的“踏云乌骓”。马背上,阿尔德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
她的视线往上移,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松松握着缰绳;再往上,是深青色长袍的下摆,衣料厚重,绣着暗纹;然后是束腰的皮带,镶着银扣;最上方……是他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下颌线清晰利落,鼻梁高挺的弧度完美,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浅浅阴影。风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也吹动他肩头的白色兽毛,柔软与冷硬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头。
柳望舒迅速放下一半侧窗帘,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车外,阿尔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他目视前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车内人听见:“再往前两日,就能看到草原了。”
柳望舒犹豫片刻,轻声问:“二王子一直生活在草原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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