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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h)柳望舒这胎倒是平稳,生产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许多。从发作到生,不过两个时辰。周郎中和两个医徒守在帐里,星萝进进出出地换热水,阿尔德和阿尔斯兰被挡在帐外,急得来回踱步。直到帐内传来婴儿的啼哭,两声,此起彼伏。阿尔德脚步一顿,阿尔斯兰愣在原地。帐帘掀开,星萝探出头来,说着好消息:“小姐生了两个小王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冲进帐里。柳望舒躺在榻上,脸色有些白,额上还有汗湿的碎发,但神情是放松的,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她两边各放着一个襁褓,两个小东西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哭声倒是响亮。阿尔德走到榻边,单膝跪下,握住她的手,嘴唇动了动,竟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又摩挲。阿尔斯兰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的脸蛋。那触感软得他心惊,连忙缩回手。两个大男人,一人抱起一个小婴儿,神情都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物。阿尔德怀里那个醒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小嘴一动一动的,像在找什么。阿尔德低头看着他,目光柔和得不像话,一只手托着襁褓,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让那小东西攥着。阿尔斯兰怀里那个睡着了,他便有工夫凑过去看阿尔德怀里那个。柳望舒静静看着,没有出声。帐帘轻轻掀开,星萝抱着小月儿进来。小月儿刚睡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阿娜”。星萝把她放下,她便踩着歪歪扭扭的步子往榻边走。走到一半,她看见了阿尔德和阿尔斯兰怀里的东西,停下来,歪着脑袋看。“小月儿,”阿尔斯兰冲她招手,“来看弟弟。”小月儿走过去,扒着阿尔斯兰的膝盖,踮起脚往他怀里看。那襁褓里的小东西还在睡,脸红红的,眉头偶尔皱一下。她看了一会儿,又去看阿尔德怀里那个。两个都看完了,她仰起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阿尔斯兰怕她觉得被冷落,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她的脸蛋:“小月儿如今有弟弟了,开心吗?”小月儿点点头,认认真真的。过了一会儿,她又想了想,嘟起嘴巴:“我还想要妹妹。”阿尔斯兰一愣,随即笑出声来。阿尔德也笑了,两人目光越过小月儿的头顶,在空中相遇,都是忍俊不禁的样子。阿尔德和阿尔斯兰抱着孩子走过来,在榻边坐下。柳望舒撑起身子,靠坐着,从阿尔德手里接过那个醒着的,又看了看阿尔斯兰怀里睡着的。“名字想好了吗?”她问。“帖木昆。”阿尔德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大的叫帖木昆。”“小的叫勒都思。”阿尔斯兰接话。柳望舒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帖木昆,勒都思,一个是铁,一个是石,都是草原上最坚硬的东西。这两个孩子被他们给予了厚望。————————————奶了两个娃叁个月,柳望舒便开始给他们断奶了。周郎中说,奶水喂到叁个月便差不多了,再喂下去,她身子吃不消。两个小子食量大,她一个人喂两个,夜里睡不好,白日里也乏,整个人瘦了一圈。周郎中开了回奶的药,一日两次喝着,奶水渐渐少了。可断了奶之后,麻烦却接踵而至。双乳饱胀得厉害,稍一碰就隐隐作痛,夜里甚至会硬得发疼,乳汁淤积在里面,胀得她睡也睡不安稳。这晚阿尔德宿在她帐中。自从生产后,这是她第一次召人入帐。烛火摇曳,帐内暖香氤氲。阿尔德把她抱在怀里,大手习惯性地覆上她胸前,却被她轻轻推开。“……别碰。”她声音很轻,带着点难为情,“胀得疼。”阿尔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她。柳望舒衣襟半敞,胸前两团雪白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尖红肿,隐隐有白色的乳汁渗出。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帮你揉揉?”柳望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阿尔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的中衣。布料滑落,露出两团沉甸甸的雪乳涨得饱满,乳尖挺立着。他先是用掌心轻轻包裹,慢慢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胀痛。揉着倒是舒服了一些,那硬邦邦的胀痛感稍稍缓解。可是饱胀的乳汁堵在里面,只是揉,根本出不来。柳望舒咬着唇,轻哼出声。“还是难受?”阿尔德问。柳望舒点头。阿尔德沉默片刻,目光暗了暗,忽然俯下身。他的唇覆上来时,柳望舒轻轻颤了一下。他含住了其中一侧肿胀的乳尖,开始吮吸。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轻轻一卷,乳汁便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吮吸着,吞咽着,可奶水太多太急,他来不及咽下,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却还是来不及,汁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膛,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柳望舒仰着头,手指攥紧身下的毡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吮得更用力些。乳汁源源不断涌出,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双手也没闲着,手掌顺着她腰线向下,拨开湿透的亵裤,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又探进湿润的甬道。柳望舒轻喘,腰肢不自觉弓起。他闭着眼,神情专注,像在做什么极要紧的事。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从胸口往下蔓延。等两边都空了大半,他才抬起头,唇角沾着乳白,眼神却烧得骇人。他低头吻住她,将嘴里残留的腥甜渡进她嘴里。柳望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推他,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身下有东西抵住了她。柳望舒低头看去,他的衣袍已经隆起一团。她抬眼看他,他眼里有暗沉的光,像草原上夜行的狼。“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柳望舒点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他俯身将她压倒在榻上。衣袍被褪去,她仰躺在毡毯上,双乳还渗着细细的奶渍。他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柔软,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她轻轻“嘶”了一声。他低头吻她,从嘴唇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吻到胸口时,他又忍不住含住,轻轻吮了一口,奶水又渗出来一些。“别……”柳望舒推他。他继续往下吻,吻过小腹,吻过大腿内侧,最后埋在她腿间。柳望舒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的舌头灵活有力,抵着那一点碾磨拨弄。她很快就受不住了,腰肢扭动,腿根颤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阿尔德……进来……给我……”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他这才抬起头,伏身上来。身下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挤,粗壮的性器缓缓挤入那久未被侵入的湿软甬道。一年多没有行房,他想她想得厉害。他进得艰难,却又舍不得用力,只一点点往里送。柳望舒咬着唇,眉头微蹙,那酸胀感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她仰起脖颈,发出压抑的呜咽。“疼?”他停下来。柳望舒摇头,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拉:“胀……再深一点……。”他这才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他动起来,缓慢而有力。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柳望舒揽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乳汁还在往外渗,她的胸口湿漉漉的,他的胸膛也湿漉漉的,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每一次动作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快些……”她在他耳边说。他便快了些。榻在轻轻晃动,灯影也跟着晃。柳望舒咬着唇,不敢叫得太大声,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细腻软媚的。阿尔德低头看她。她双颊绯红,眼尾泛着春色,嘴唇被咬得有些肿。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俯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身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帐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水声,以及两人克制的喘息。阿尔德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望舒……你夹得好紧……我要去了……。”柳望舒忽然绷紧了身体,手指攥紧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她仰起头,无声地颤抖,穴肉绞紧了他。他被绞得闷哼一声,又奋力顶了几下,终于也到了。滚烫的浊液浇灌进来,柳望舒轻轻哆嗦着,紧紧夹住他的下身,两人一起去了。阿尔德伏在她身上,许久才抬起头。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双乳上还挂着细密的奶珠。他伸手抹了抹,放在舌尖舔了舔。“别回奶了。”阿尔德忽然说,“留给我吃。”柳望舒一愣,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红了。她想嗔骂他,却累得懒得开口,只是掐了掐他的大腿,用了些力。阿尔德低笑,俯身又亲了亲她的唇角,任她掐。他翻下身,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还覆在她胸口,轻轻揉着。身下又起了反应顶着她,他把她搂得更紧。柳望舒早已舒服得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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