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章盲盒
“要买东西就快买,不买就滚。”
老板现在连个正眼都不给玩家,一心盘着手上的骨头手串。
“敢问老板收什麽货币呢?”
画梦可不信他会单纯收钱,购买东西绝对要付出其他的代价。
“这得看你们购买的东西的价值了。”
老板一脸深意,歪着脑袋瞥了他们一眼。
敛雾指着墙上那些瓶子,“摆出来的东西都是可以买的吗?”
“自然,怎麽,你喜欢那些?”
那些装着人体组织的瓶子,敛雾断然不可能喜欢,他只是好奇那些东西是不是货物。
老板也是知道他们不会买那些瓶子,只是出于恶趣味反问一下而已。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东西卖吗?”
风翎挺希望在这能买到一些武器的,他现在不能用积分,买不了武器,自身的能力也无法发挥,此时急需一些顺手的武器。
“说吧,你们想要什麽?”
能够摆出来的都是些普通货物,那些瓶子也不过是老板拿来装饰的,没展示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有用的。
“副本道具,以及武器。”
画梦用坚定的目光盯着老板,像是在表达自己的诚意。
“有。”
老板站起身,红色睡袍上复杂的花纹清晰地出现在玩家眼前。
他打开木头柜台,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彩色瓶子,瓶子的造型各有千秋,色彩不一。
这些瓶子与墙上的那些不同,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究竟装了什麽。
“盲盒,懂吧?十万积分一个,每个玩家只能购买两个。当然,我这里支持代付哦。”
〔十万积分,他怎麽不去抢?过一个副本才给那麽点积分,更何况这还只是敛雾的第二个副本。〕
〔笑死!你看风翎像是能拿出来一个积分的样子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财富榜第十?〕
〔要不是有购买限制,画梦能把这个店包下来。〕
〔你们怕不是在搞笑,人家凭什麽帮忙买?十万积分可不是小数目。〕
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积分,足够多的玩家都会选择帮忙买,毕竟买完自己可以占为己有。
不过画梦觉得没必要扯破脸皮,更何况还有协议书在。
这点积分对于他而言不在话下。
“拿我的60万积分。”
老板听到後开心得很,大多数玩家听到这麽高的报价都放弃了,毕竟这个副本本身等级不高,玩家大多都是低级的,压根没有那麽多积分。
而画梦是老板近几十年来遇到出手最阔绰的玩家了,钱到位了,他也变得好说话了,笑盈盈地问他们想要挑哪几个。
敛雾挑了两个圆滚滚的瓶子,分别是深蓝色和白色。
风翎则选了两个最小的,只有杏子大小,是不同程度的红色。
画梦直接闭着眼盲选,完全听天由命,买这玩意儿就图一乐呵,也没指望能开出非常好的道具。
“把瓶子砸碎就能得到道具了,日後若有需要,记得来找我购买哦。”
门口的封条不知什麽时候散开了,重新变回了门帘。
“那麽下次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