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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意思,还有就是赚钱。”袁满回答的漫不经心。
为什么要做制片人?袁满喜欢沉浸在各种作品里做挑选,他需要通过好的作品完成对不同人的理解,就像在吃保健品不能治他的病但是有益。
袁满又补充了句,“就和你做摄影差不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样说南流景似乎更好理解。
南流景不假思索的问:“那你选好下一部作品,我能做摄影指导吗?”
“这部还没拍完,就想着下一部电影了?”袁满说,“主要还得看剧本,合适的话就让你上。”
南流景笑了下,“提前推销一下自己,跟着你拍摄有什么想法都能提,合适就能被用,不会被压榨比较自由,我很喜欢。”
“我之前给别人拍过音乐mv,就跟个人形机器一样,所有东西都要听导演的,太难受了不喜欢。”
南流景束着低马尾,喝了酒的耳朵染上红晕,说话时眼睫毛跟着一眨一眨,袁满收回视线。
是喝多了吗?
在口袋里摸索出几颗硬糖,包装纸粘腻的触感,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买的被遗忘在口袋里,看着还有一天的保质日期,袁满有些神伤。
任何东西都有一个临界点,就像这些糖果,保质期就是它们的临界点,当初购买时它们是诱人可口的美味,可临界点一到,它们就是一堆过期食品。
人和人的关系也是这样。熟过了,就变味了。
南流景瞥见袁满手里的糖果,“哪变出来的?”
袁满拿起一颗硬糖晃了晃,“忘记什么时候放进口袋里的,可惜明天就过期了。”
“那也太幸运了吧,刚刚好,今天还能吃。”南流景说着朝袁满伸出手,直接明了地表示她想吃。
袁满没想到她会要,愣了一下才将糖果放在她手心。
南流景拨开糖果含进嘴里,“嗯?葡萄味的,还挺好吃。”
袁满跟着她吃了一颗,除了糖纸有些粘腻,味道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不知道明天保质期一过,这些糖果会是什么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杀青的刹那间
广州今年是暖冬,换到新拍摄地点的原因,大家工作情绪都亢奋。
《迷踪》的拍摄迎来收尾阶段,不少角色陆续杀青,南流景有些不习惯。
太多人刚熟悉就要分开。
最后几天《迷踪》女主李春的戏份最多,多半是夜场的戏份。青苔覆盖的建筑,南流景抬头看去,玻璃棚上粘着些被雨水打湿的落叶,腐烂发黑的叶子给这里增添了几分颓废。
今晚的戏份是李春藏尸,拍摄的画面多少有些阴森,现场倒是欢乐多多。
最一开始道具组挖了个小土坑,结果老路躺进去整头都在外面,“不错还整了个枕头,这不容易落枕。”
“咔——”何隐站起来哭笑不得,“老路,你的腿穿帮了,刚才动了下。”
“还条挺有喜剧色彩,留着当个小花絮不错。”文一飞笑道。
南流景暂停摄像看向老路,他饰演的是遇害者,刚才镜头带到了他被埋的腿上。
“不好意思,一铲土下来有些条件反射。”老路不好意思地扒拉开身上的土,“麻烦大家重新来一条。”
南流景拿着相机呈现仰拍镜头,通过镜头她跟着李春的呼吸节奏,追踪着微小细节动作,每个画面的呈现都像是在彼此雕琢。
大家稍作调整后,这次一条过。
南流景还要补拍李春的几个镜头,忙完收工又到了半夜。
白天穿短袖热的出汗,晚上又冻得发抖,南流景收起设备,冻得牙打哆嗦。
大家忙着收拾东西,袁满站在绿荫前,黑色短袖搭配灰色工装裤垂着头看手机,与这一片颓废的绿色融合出别样的美感。
南流景下意识想拿出相机拍下这一幕,却被杨寻意打断。听着杨寻意的催促,快速收拾好东西,再回头时袁满已经不知所踪,好遗憾,相机不收这么早就好了。
第二天下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气温随着降了下来,青草混合树木散发的味道很清新。
雨下的不大,现场拍摄却增加了不少难度,既要保护好设备,演员又要频繁地补妆,拍了几条后,何隐叫停,意思是等雨停了再继续。
等到晚上,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无奈下何隐让大家提前收工,南流景留下跟着讨论后面拍摄的分镜。
袁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几人讨论。
南流景低扎丸子头,看着十分干练,讲述观点时从容自信,感觉整个人成熟了不少。袁满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像在仔细窥探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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