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飞,现在红毛出兵中东,月国跟减国打,非洲也打成一锅粥,全世界都在打仗,当然是做军火赚钱啦。”
韩斌感叹道。
他没这方面路子,这份钱只能眼馋。
“军火谁都知道挣钱,咱不是没有嘛,有没有其他路子?”
顾飞摇了摇头。
“战争年代,除了军火就是粮食了。现在粮价已经快翻一番了,每吨220美元,拉到交战国,360美元一吨。”
韩斌笑着说道。
“斌哥,这风险太大!”
顾飞满头黑线,韩斌这是撺掇他去打仗呢吧。
“哈哈哈!不开玩笑了,”韩斌大笑。“现在电子产品在东南亚还能卖出高价,比如面国和朝国。”
顾飞摇了摇头,两国太封闭了,很难接头,而且钱也不好结算。
“我现在主要做走私车,往北边一运,都抢疯了!”
韩斌凑近顾飞耳边轻声说道。
走私车?
顾飞精神一震。
他忽然想到了川普,他最喜欢用关税这一招。
这个年代,那边现在进口车关税150%,还有进口调节税80%。
再加上人情往来,嘶,这价格得上天。
起步230%100%=330%!
而港岛是自由贸易港,进口车零关税。
只有登记的时候会有一个首次登记税,但是走私车,登记个毛线。
怪不得韩斌这么有钱,走私车可是大买卖。
他的船能不能运?
当然能运,往集装箱里一塞,啥车不能运。
“斌哥,详细给弟弟讲讲!”
顾飞给韩斌点上一根。
“阿飞,这方面我也只是一个办事的,真正的大捞家我面都没见过,你若是想干,不如我们兄弟两联手……”
两人坐在沙发上,韩斌声音虽小,眼神中却满是野心。
韩斌觉得顾飞很对他的胃口,他有钱真带你挣,有东西真跟你分享。
就像上次黄金期货合约,顾飞不但劝了靓坤加入,也劝了他韩斌,只是两人都不信罢了。
还有九味地黄丸,这东西价值不可估量,顾飞好兄弟个个都卖。
甚至巴基那种没有什么用的墙头草。
这让韩斌觉得顾飞有心,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顾飞也有本事,他能从警校退下,还被靓坤看中,脑子一定好使。
他的身手更是被誉为港岛江湖第一高手。
顾飞还以为韩斌是捞家之一,跟那边已经打点好关系了,没想到韩斌也只是一个小喽啰。
也是,这样的大捞家,一年几亿不轻松搞?韩斌都干多少年了,也没多少家产。
“斌哥,我就不掺和了,听说里面弯弯绕很多,一般人一脚踩进去,得撞的满头包。”
顾飞想到三大贼王中的叶继欢,一个看大门的都能让他唯唯诺诺,恭敬递烟,塞红包。
上面还有一大堆头衔,王首富那种背景都要穿小鞋,更不要说一介白身的顾飞。
韩斌闻言,眼神一暗,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的短板,顾飞都顾忌,那么肯定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斌哥,我想拉些正儿八经的电器,顺带运点录像带,把运输公司做起来。”
顾飞深怕韩斌再出其他歪门邪道,直接坦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