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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决定接下来是继续还是到此为止。
沉默一会儿,赵靳堂的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女孩纤细的薄背,她跟触电一样,猛地抱住他,他怔了几秒,嘴角随即荡开一阵漫不经心的笑。
恶劣至极。
理智告诉她应该叫停,但她没有,而是抱着他,紧紧的,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继续。
她脑子有一团纠缠不清的乱线,说:“你解开的,你扣回去。”
赵靳堂嘴角笑意更深:“我只会解,不会扣。”
周凝有点撒娇的意味说:“……你能单手解开,还不会扣?”
“无师自通,男人天生擅长脱女人的衣服。”
“赵靳堂,你是不是经常脱女人衣服?”
“冤枉,就这么一次。”
“骗子。”
赵靳堂眼底暗了暗,嘴角还是上扬的弧度,浅浅的,不走心的:“别乱动,我试试。”
周凝不敢动,她哪里敢动,维持这个姿势,视线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什么。
背后,他是两只手探进去,避免不了肌肤相碰,她浑身敏感,忍不住瑟缩,没地方躲,还是她自己要求他扣上的,无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还是她小看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他还说第一次脱女人衣服,装什么大尾巴狼。
“位置不对,”她小声说:“勒着了……”
赵靳堂深呼吸,手指勾着,轻轻往下拽了一点:“这样呢?”
“嗯……”
赵靳堂深呼吸,意识到这分明是自找苦吃,女孩的身体散发清香,柔软细腻,像上好绸缎,他扣好后,手从衣服里出来,拍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说:“好了。”
周凝耳朵阵阵发烫,声音轻轻地:“我要回学校了。”
“生气了?”赵靳堂问她。
“没有。”
赵靳堂思索几秒,说:“凝凝,不要勉强。”
周凝认真望着他:“我挺喜欢你的,赵靳堂。”
正准备聊下去之际,赵靳堂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周凝说:“你接吧,我先回去了。”
赵靳堂关掉手机声音,说:“太晚了,别走了。不是放假了,在这住,你睡里面那间,我去隔壁睡。”
周凝答应了,点点头。
下半夜,周凝洗漱完出来,赵靳堂在落地窗前接电话,他说的粤语,嗓音低沉:“我的事几时轮到她管了?”
周凝站在一旁,刚想说话。
手机那端的人说:“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有胃病吗,冠仪担心你身体有什么问题,才打电话找我,让我问问你,冠仪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哥,你别对她那么凶。”
“我没那么多爱心,劝告她离我远点,别自讨没趣。”赵靳堂真没了耐心,回头一看,周凝安安静静站在那,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结束通话:“行了,我还有事。”
;周凝头脑昏昏涨涨的,忽然胸口的束缚一松,她身体紧绷,没敢乱动,他往后撤,离开她的唇,手还留在她衣服里,存在感很强。他的眼神漆黑沉欲,似乎在看她的反应。
再决定接下来是继续还是到此为止。
沉默一会儿,赵靳堂的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女孩纤细的薄背,她跟触电一样,猛地抱住他,他怔了几秒,嘴角随即荡开一阵漫不经心的笑。
恶劣至极。
理智告诉她应该叫停,但她没有,而是抱着他,紧紧的,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继续。
她脑子有一团纠缠不清的乱线,说:“你解开的,你扣回去。”
赵靳堂嘴角笑意更深:“我只会解,不会扣。”
周凝有点撒娇的意味说:“……你能单手解开,还不会扣?”
“无师自通,男人天生擅长脱女人的衣服。”
“赵靳堂,你是不是经常脱女人衣服?”
“冤枉,就这么一次。”
“骗子。”
赵靳堂眼底暗了暗,嘴角还是上扬的弧度,浅浅的,不走心的:“别乱动,我试试。”
周凝不敢动,她哪里敢动,维持这个姿势,视线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什么。
背后,他是两只手探进去,避免不了肌肤相碰,她浑身敏感,忍不住瑟缩,没地方躲,还是她自己要求他扣上的,无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还是她小看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他还说第一次脱女人衣服,装什么大尾巴狼。
“位置不对,”她小声说:“勒着了……”
赵靳堂深呼吸,手指勾着,轻轻往下拽了一点:“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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