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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虚无刃裂五色光,元生统念暗滋长。
阿器护图心难定,共生裂痕初显藏。
第一节域战:虚无核破力场
灵脉共通点的晨雾还没散透,裹着层淡青的凉,像浸过鳞族溪的溪水,落在共生力场的光膜上,凝出细小的水珠。力场泛着青金,是昨日各族合力布下的,光膜上还留着五族护脉物的痕迹——石族矿晶的金纹、花族花蜜的粉斑、羽族灵草的青痕、鳞族水珠的蓝点、木族灵枝的褐印,五光缠在一起,像给共通点罩了层软甲。可这光膜今天却有些不稳,风一吹就轻轻颤,膜边的青金偶尔泛灰,像被什么力悄悄蚀着。
元生跪坐在力场后方的灵脉石旁,道器修复图摊在膝头,图上的共生纹泛着弱绿,与力场的光膜共振。他指尖摩挲着图角,那里还沾着昨日补力场时的虚无黑灰,指甲缝里嵌着点灵脉石屑。膝边摊着本兽皮日记,页上“绝统脉”三个炭笔字被指腹磨得泛白,纸边还夹着半片翎风赠的羽灵珠,珠面泛着淡青,映得字里行间都带着点旧时光的暖。他抬头往力场前望,阿器正持着共生杖来回走,杖身的青金与力场的光缠在一起,杖尖扫过空气时,偶尔溅起淡绿的火星——那是虚无族的刃风残影,藏在晨雾里,带着股极寒的冷。
“阿器,雾里的虚无气越来越浓了,各族都备好没?”元生的声音有点哑,昨夜补力场到半夜,灵脉还没缓过来。
阿器停下脚步,往各族的方向扫了眼,杖尖的青金亮了些:“石夯在左翼,矿锤上的‘石脉永固’刻痕泛金,能挡刃;花婆的花蜜罐泛粉,膏体热着,能润力;鳞珠握着水脉珠站在鳞族溪旁,珠面映着溪光,连鳞卵的影子都能看见;翎儿抱着羽灵草守羽族谷,草叶上的晨露还没干,泛着青。”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元生膝头的日记上,“你那‘绝统脉’的字,再磨就要没了。”
元生赶紧把日记合了合,指尖蹭过“绝统脉”三字,心里有点发慌。他知道阿器在暗指什么——昨夜他偷偷把前回藏的控脉族残符拿出来看了半宿,符上的统脉纹泛着黑紫,像在勾他心里的念。
没等他回话,晨雾突然翻涌起来,道粗哑的笑从雾里撞出来,震得力场的光膜又颤了颤:“躲了这么久,终于肯出来了?今天这力场,就是你们的墓!”
一百道黑影从雾里冲出来,为首的高维虚无族首领手里举着颗泛黑紫的虚无核心,核体表面缠着墨黑的气,像活的蛇。他身后的虚无族都握着泛墨黑的虚无刃,刃风裹着极寒的气,吹过灵脉草时,草叶瞬间就泛了灰。石夯最先喊起来:“大家挡好!别让刃碰着力场!”他举着矿锤往左翼冲,锤柄的灵脉木被他攥得泛白,刻痕里的金纹亮了,像在聚力。
花婆也急了,抱着花蜜罐往右翼跑,罐口的粉光泛着热,她边跑边喊:“老婆子的膏能润虚无气,谁被刃风扫着了,赶紧来抹!”翎儿展开青蓝的翅膀,抱着羽灵草往羽族谷退,草叶的青光泛着亮,能挡些寒气。鳞珠握着水脉珠站在鳞族溪旁,珠面映着溪里的鳞卵,她的手在抖——溪水里已经泛了灰,卵壳上的纹路都淡了。
首领没管各族的动作,手臂猛地一扬,虚无核心直往共生力场砸去。核体刚碰到光膜,就“嘭”地爆了团黑紫的气,光膜瞬间裂了道半尺宽的口子,青金的光往外漏,雾里的虚无气顺着口子往里钻。鳞族溪的水灰得更快了,鳞珠蹲在溪边哭:“鳞卵要枯了!溪里的水都冰了!”
元生的心跳瞬间快了,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统脉符就藏在衣襟内侧,贴着心口,还带着点体温。他指尖碰到符的瞬间,符就泛了黑紫,像在呼应外面的虚无核心。“不能慌,不能用统脉……”他嘴里念着,可眼里看着鳞族溪的灰水,耳边听着鳞珠的哭,心里的念像草似的往上冒。
“你敢用统脉!”阿器的声音突然炸响,他瞥见了元生摸向衣襟的手,杖尖的青金瞬间亮了,“你忘了上次统脉吸了鳞族的力?忘了翎风说的‘鳞脉要保鳞性’?”
元生的手猛地顿住,脑海里突然闪回画面——那是他二十二岁那年,鳞族溪的鳞卵也泛过灰,他蹲在溪边,用灵脉针一点点清卵上的虚无力,鳞珠递给他水脉珠时笑:“元生哥,你说鳞脉要保鳞性,不能统,俺记着呢。”那时的溪水温热,卵壳的纹路泛着蓝,和现在的灰水冷卵完全不一样。
“我……我就是摸摸,没要用上。”元生的手发抖,想把符塞回去,可鳞珠的哭声又传过来:“元生哥!卵壳开始裂了!”他抬头望去,鳞族溪里的卵真的有几枚裂了小口,灰水往卵里渗,像在吞卵里的灵脉。
“再不用力,鳞卵就全死了!”元生咬了咬牙,还是把统脉符掏了出来。符上的黑紫纹瞬间亮了,他引着符力往力场的裂口补去。黑紫的力刚碰到青金的光,裂口就慢慢合了,可符力却像有自己的主意,顺着力场往鳞族溪钻,吸了
;溪里少许水脉力——鳞卵上的灰淡了些,却泛了层淡黑紫,像被符力缠了。
“元生!你还是用了!”阿器急得冲过来,握着共生杖往鳞卵扫去。杖尖的青金泛着暖,刚碰到卵壳,黑紫的力就化了灰,卵壳慢慢又泛了蓝。鳞珠赶紧把卵抱起来,却别过脸不看元生,连句“谢谢”都没说——她看见是统脉符的力救了卵,心里的气还没消。
元生把统脉符赶紧藏回怀里,指尖蹭过符上的纹,有点烫。他蹲回灵脉石旁,把日记重新摊开,用炭笔补记:“雾里的虚无核太凶,力场裂了口,鳞卵要枯。我用了统脉符补场,吸了鳞族点水脉力,鳞珠没谢我。阿器骂我,可若不补,鳞卵就全死了。翎风若在,他会懂我的,他知道护族比守‘不统脉’的规矩重要。”字迹有点歪,带着愧,他把翎风赠的半片羽灵珠夹进日记,珠面映着他的影子,有点模糊。
阿器也走了过来,手里的共生杖还泛着青金,杖尖沾了点鳞卵上的灰。他蹲在元生旁边,从怀里掏出道器修复图,图边角沾了少许虚无黑灰,泛着暗。“我刚才看了图,共生纹旁边藏着控脉纹的隐藏线,得用虚无力才能激活。”他的声音有点冷,“父若在,定会用防统脉符清了你身上的符力,不让你再想统脉的事。”他用炭笔在图旁画了个共生杖的简笔,杖身泛绿,旁边标了个小叉——那是在提醒自己,要防元生再用统脉符。
元生没回话,只是盯着日记上的“统脉”二字——刚才虚无核心的残片溅在了纸上,字泛着黑紫,像在嘲笑他的“绝统脉”是假的。他知道阿器在防他,可他心里的念没散——刚才符力补场时的快,比慢慢聚各族力要省时间,若下次力场再破,统脉或许真的能快救族。
雾里突然传来首领的笑,带着股得意:“元生,你终会选统脉的!下次再来,我看你还能忍多久!”声音越来越远,虚无族的黑影也跟着散了,只留下晨雾里的极寒气,还在蚀着力场的光膜。
石夯走过来,矿锤上的灰还没清,他往力场的裂口扫了眼:“刚才那虚无核真凶,若不是元生用符补了,力场早破了。鳞珠,你也别气,元生也是为了救卵。”
鳞珠抱着卵没说话,只是往鳞族溪退了退。花婆过来给阿器的共生杖涂花蜜膏,膏体的粉光渗进杖纹里,青金亮了些:“老婆子知道统脉不是好事,可刚才那情况,也难怪元生急。阿器,你也别太怪他,他心里也不好受。”
阿器没接话,只是把道器修复图折好,藏进衣襟——他得赶紧研究那隐藏线,若元生真的再用统脉,他得有办法挡。元生也把日记合了,揣进怀里,指尖又蹭到了统脉符,符上的黑紫还没淡,像在他心里扎了根。
晨雾慢慢散了,阳光落在力场的光膜上,青金的光里带着点黑紫的残,像共生的裂痕,藏在光里,不仔细看,却又能感觉到。灵脉草的叶子慢慢恢复了青,可刚才被虚无刃风扫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灰——那是虚无族的气,没清干净,像在等下次再来。
第一节完
要知元生藏在草从的半成品统脉杖是否会被虚无族探子发现,阿器能否找到激活修复图隐藏线的五族灵脉力,首领炼的虚无统脉核心又将如何引元生入歧,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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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忆闪:枯结对统符
灵脉共通点的晨雾散得慢,只剩些淡青的碎缕缠在灵脉草上,草叶上的露珠滚到根部,浸得土面泛潮。元生坐在力场旁的灵脉石上,指尖捏着枚枯褐色的草结——是二十一岁那年,翎风在羽族谷给他编的“共护结”。草结的纹路已经松了,边缘的羽灵草纤维脆得一碰就掉,他想起那时翎风蹲在草圃里,指尖缠着新鲜的羽灵草,笑说“结在,共生在,统脉念头就不能在”,心里像被雾浸过,又酸又软。
他把草结凑到鼻尖闻了闻,还能嗅到点淡青的草香——那是羽族谷晨雾的味道,那年的草圃里,翎风还摘了朵羽灵花,别在他的衣襟上,说“这花能醒神,别总想着统脉的事”。可现在,他怀里藏着的统脉符泛着黑紫,符角蹭着心口,像在提醒他刚才用符补场的事。
“还在想翎风的结?”阿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握着块泛褐黄的幽冥土残片,残片表面的纹路像极了道器修复图上的共生纹。他走到元生身边,把残片放在石上,“这是前回从幽冥矿坑捡的,能清虚无力,你要是再碰统脉符,我就用这残片清你身上的符力。”
元生赶紧把草结揣进怀里,指尖蹭过符面的统脉纹,有点烫:“我没碰符,就是看看结。”他抬头望阿器,见阿器手里的道器修复图泛着弱绿,图边角的虚无黑灰还没清,“你那图,隐藏线研究得怎么样了?”
阿器蹲下身,把修复图铺在石上,用幽冥土残片往图上的共生纹旁蹭了蹭。残片的褐黄光刚碰到图,共生纹旁就显露出道淡黑的线——是控脉纹隐藏线!线的纹路比共生纹细,却更密
;,像无数条小蛇缠在共生纹外。“得用五族灵脉力才能激活,”阿器的指尖碰了碰隐藏线,“父以前说过,这种隐藏线是防统脉用的,激活后能让共生纹反吸统脉力。”
元生的目光落在隐藏线上,心里有点发紧——他知道阿器是在防他,可刚才鳞卵的事还在眼前晃,若下次再遇到急况,统脉符说不定还得用。
没等他细想,木族林方向突然传来阵惊呼,木族老拄着木灵杖,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杖尖的绿光泛得极弱,杖身还缠着些墨黑的气——是虚无力!“不好了!古木被虚无力缠了!叶都快枯了!”木族老的声音发颤,手里攥着片泛灰的木灵叶,叶边已经卷了,“再不想办法,木族林的古木就全死了!”
元生猛地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统脉符。木族的古木是异疆的根,去年遭银痕时都挺过来了,要是毁在虚无力手里,木族就真没了家。“我去统木脉!”他说着就要往木族林冲,统脉符在怀里泛着黑紫,像在呼应他的急。
“你忘了翎风的结?”阿器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杖尖的青金亮了,“你忘了那年帮木族修古木,你说‘古木的纹是木族的魂,统不得’?”
元生的动作顿住,脑海里突然闪回画面——那是他二十二岁,木族林的古木遭了金属虫,他蹲在古木下,指尖抚过树干上的共生纹,纹路里还嵌着木族孩童刻的小像,有花有草,还有羽族的翅膀。木族老递给他木灵枝,笑说“元生啊,这古木的纹,得顺着它的性子养,统不得”。那时的古木还泛着浓绿,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暖得很。
“可现在古木快枯了!”元生怒得挣开阿器的手,袖管里的半成品统脉杖滑了出来,杖身泛着银,是前回被控脉族改造过的,杖尖的统脉纹泛着黑紫,映得他眼底发寒,“你不懂枯木的急!统脉能快救古木,总比看着它死好!”
阿器没退,握着共生杖挡在他面前,杖身的青金泛得更亮了:“救古木也不能用统脉!你忘了花族的蜜株?统脉后蜜都不甜了!忘了鳞族的鳞卵?统脉后卵壳都泛灰了!”他说着,突然抓起石上的道器修复图,往木族林方向跑,“我用图救古木,不用你那统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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