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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吞噬偷图嫁祸深,阿器疑元生裂痕。
忆父护图心难静,执念复燃路难寻。
第一节图失工坊:怒寻偷图人
道器工坊的晨雾带着木香,缠在案前的控脉杖上,杖身银金泛着淡暖——是昨夜阿器用花蜜膏清过虚无力的缘故。阿器从灵脉木床上坐起,指尖先摸向枕下,那里本该藏着道器修复图,是阿父临终前塞给他的,叠得方方正正,边角被years摩挲得发软。可今天指尖触到的只有枕面的木纹,粗粝却熟悉,是阿父当年亲手刨的木,此刻却空得让人心慌。
“图呢?”阿器猛地坐直,灵脉木枕被带得歪了些,露出枕下的缝隙——没有图的影子。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上,先往案前冲,案上的道器设计图被翻得乱七八糟,原本画着“共生杖改法”的批注被人用黑炭划得漆黑,像道丑陋的疤;旁边的道器坯倒在地上,泛着灰,是被人碰倒后没扶,坯上刚刻的半道防控脉纹断了,灵脉力从断纹里渗出来,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道器坯旁的地面,摸到些细碎的银粉——是控脉杖留下的痕,却不是他的!他的控脉杖银金泛暖,留的痕该是淡青,可这痕泛着冷银,像极了元生那柄半成品杖的色。“元生……”阿器的声音发颤,伸手就去握案上的控脉杖,杖身刚碰到掌心,就“嗡”地轻响,银金的光瞬间冷了,像在呼应他的怒。
工坊的木架倒在一旁,架上的灵脉木片撒了满地,片上还沾着点黑沙——是吞噬派常用的枯脉沙,混在木香里,透着股若有似无的冷腥。阿器绕着工坊走了一圈,发现后窗的插销断了,窗纸破了个洞,风从洞里钻进来,带着外面灵脉草的“沙沙”声,却没了往日的柔,只剩股让人不安的劲。
“元生!是不是你偷的图!”阿器再也忍不住,握着控脉杖就冲出门,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满是怒。工坊外的灵脉草沾着晨露,泛着青,却被他的脚步踩得歪了些,露水滴在地上,晕开小圈湿痕。他刚冲过草径,就撞见提着花蜜罐的花薇,罐里的花蜜膏泛着粉,是花婆让她送过来帮阿器清杖用的。
“阿器哥?你咋了?”花薇被他的样子吓了跳,花蜜罐往身后藏了藏,“你手里的杖咋这么亮,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我父的修复图没了!”阿器抓住花薇的胳膊,指节泛白,“你有没有见元生?他是不是来过工坊?地上有他半成品杖的银痕!”
花薇被他抓得疼,却还是赶紧点头:“我刚从共通点过来,见元生哥往那边去了,手里还攥着张纸,好像是你说的修复图……”
“果然是他!”阿器松开花薇,握着控脉杖就往共通点跑,杖尖的银金泛着冷,扫过灵脉草,草叶上的露水滴下来,沾在杖身,瞬间化了灰——是杖上的控脉力太急,连露水都被吸了虚无力。他的脚步又快又乱,脑子里全是阿父临终的样子,阿父攥着他的手,把图塞过来,血沾在图角,像朵暗紫的花:“藏好图……别让他们夺了……”
共通点的晨景本该是暖的,脉纹石泛着银亮,灵脉草绕着石长,泛着青。可今天的共通点却透着股滞,元生蹲在核心旁,手里握着块泛褐黄的幽冥土残片,正往核心的银痕上贴——残片是昨日护核时剩的,能清少许控脉力。他的半成品杖放在石旁,杖身银痕泛着亮,是昨夜吸了控脉核心碎片的力,还没清;手里攥着张纸,泛着灰,是吞噬派仿造的修复图,边角故意做旧,还沾了点黑沙,像真的被藏了很久。
“元生!你把图交出来!”阿器的声音从共通点入口传来,带着颤,却满是怒。他握着控脉杖冲过来,杖尖的银金直指元生的胸口,“我父的图是不是你偷的?你为了统脉,连我父的遗物都要抢?”
元生被他吓了跳,手里的幽冥土残片掉在地上,泛褐黄的光暗了些。他赶紧站起来,把手里的假图举起来:“阿器,你别误会!这图是我刚在共通点捡的,不是偷的!”
“捡的?”阿器冷笑,杖尖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元生的衣襟,“地上有你半成品杖的银痕,花薇还见你攥着图,你还想狡辩!你是不是想拿图去统脉?是不是想毁了我父的共生纹?”
元生急得脸都红了,把假图往阿器面前递:“你看这图!上面的‘共生杖改法’都没画全,是假的!我要是想偷图,怎么会捡张假的?”
可阿器根本不看,眼里只有怒:“假的?你肯定把真图藏起来了!我父的图角有血痕,你拿出来给我看啊!”
就在这时,花婆提着花蜜罐跑过来,罐里的花蜜膏晃出点粉光,落在地上:“阿器!不好了!花族甸的蜜株上有图碎片,上面写着‘元生偷图’!”
石夯也扛着矿锤跑过来,锤柄的灵脉木泛着淡金,他刚在矿坑补晶,就听见花婆的喊:“元生!你要是真偷了阿器的图,俺们石族再也不信
;你了!那是阿器父的命,你怎么能抢!”
各族人都围了过来,鳞伯抱着水脉珠,木族老拄着木灵杖,连鳞小玉都跟着跑过来,躲在鳞伯身后,怯生生地看元生。元生手里的假图泛着灰,半成品杖的银痕亮了些,显露出焦躁——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被各族人的目光堵了回去,那些目光里有疑,有失望,还有些他看不懂的冷。
“不是我偷的!是吞噬派嫁祸!”元生急得喊,灵脉针从腰间滑出来,针尾的青线泛着亮,“你们看地上的黑沙,是吞噬派的枯脉沙,他们偷了图,还想让我们反目!”
可没人信他。石夯举着矿锤,往前迈了步:“元生,俺们之前信你护脉,可你不该偷图!你要是交出来,俺们还能帮你劝阿器!”花婆也跟着说:“是啊,元生,老婆子知道你统脉辛苦,可偷图不是办法,赶紧交出来吧。”
阿器看着各族人的反应,心里的怒更甚,握着控脉杖的手都在颤:“你看!大家都信你偷了图!元生,你今天要是不把图交出来,我就用杖扫你的灵脉,让你再也统不了脉!”
“别打!”翎儿的哭声突然响起来,她抱着羽灵珠碎片跑过来,珠上的羽青泛着弱,“阿器哥,元生哥,肯定是吞噬派弄的!我昨天见黑衫人在工坊外晃,还扔了金属虫!”
可阿器此刻什么都听不进,阿父的图没了,阿父的话还在耳边,他怎么能忍?“让开!”他推开翎儿,握着控脉杖就往元生扫去,银金的光裹着力,直逼元生的灵脉。
元生没办法,只能捡起半成品杖挡——两杖碰在一起,“嘭”地响了声,银力散开来,像无数银线在空中飘,落在共通点的核心上。核心原本快消的银痕瞬间亮了,像被唤醒的蛇,往核心中心爬,灵脉草的叶子也跟着泛灰,连空气里的木香都被冷腥气压了下去。
“你疯了!”元生握着半成品杖,手都在颤,杖身的银痕又扩了些,控脉力比之前更强了,“核心的银痕又显了!你就这么想让共通点毁了?”
阿器却不管,握着控脉杖又往元生戳去:“毁了也是你害的!你偷了图,毁了我父的心血,我跟你没完!”
各族人赶紧上来拦,石夯抱住阿器的腰,花婆拉住元生的胳膊,鳞伯用水脉珠往核心扫,蓝力裹着银痕,想把银力清下去。翎儿还在哭,羽灵珠碎片的光泛着弱,映着两人的脸,满是怒和痛。
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元生站在共通点的一侧,手里的半成品杖泛着银,胸口还在起伏;阿器站在另一侧,控脉杖的银金泛着冷,眼里满是红丝。各族人都没说话,只有核心的银痕还在亮,像道没愈合的疤。
元生没再解释,捡起地上的假图,往异脉居的方向走。他的背影透着股孤,半成品杖的银痕泛着冷,连脉纹石的光都没暖过来。回到异脉居,他坐在案前,掏出兽皮日记本,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力道比平时重了些,把纸都压得有些破:“阿器不信我,各族也疑我。我护脉护了这么久,从羽族谷到木族林,哪次不是拼了命?可他们宁愿信黑衫人的嫁祸,也不信我。或许统脉真的能让他们信,只有我掌了脉,才能护好共通点,才能不让黑衫人挑拨。”他把手里的假图碎片夹在页间,碎片泛着灰,还沾了点核心的银痕,像在提醒他今天的委屈。日记本的旁侧,他画了个简笔:半成品杖指着控脉杖,中间隔着道银痕,线条硬得像冰。
阿器也没留在共通点,握着控脉杖往道器工坊走。工坊里还是乱的,道器坯倒在地上,设计图被划得漆黑,窗纸破着洞,风往里灌,带着冷。他坐在案前,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封面泛着淡绿,是阿父当年染的灵脉草汁,此刻却被眼泪打湿,晕开小圈绿:“图是父的命,是父用命护下来的。元生要是真偷了图,我定不饶他。我父教我护共生,可连他的遗物都护不住,我还有什么脸当道器匠?”他在本子旁画了个简笔:控脉杖指着个模糊的人影,旁边写着“元生”,字迹带泪,还沾了点杖身的银粉,泛着冷。
可他们都不知道,在幽冥矿坑的深处,吞噬派首领正把真的道器修复图往幽冥土堆里藏。图角沾着幽冥土,泛着褐黄,“共生杖改法”的纹还亮着,却被土埋了大半。首领笑得阴狠,对手下的探子说:“元生和阿器反目了,接下来,就等他们来矿坑找图。我在这儿设了控脉网,等他们进来,就把他们一起杀了,再用图毁了共通点!”
探子点头,往矿坑外走,手里还拿着块元生半成品杖的银痕碎片——是昨夜从工坊地上捡的,能引元生的杖力。矿坑内的幽冥土腥越来越浓,泛着褐黄的光,像在等着猎物上门。
元生的异脉居灯还亮着,他把半成品杖放在案上,杖身的银痕泛着亮,比之前更冷了;阿器的道器工坊灯也亮着,他把控脉杖放在案上,杖尖对着门,像在防备什么。他们都以为对方是偷图的人,却不知道,真正的阴谋还在幽冥矿坑等着,像张没张开的网,要把他们都困在里面。
第一节完
要知元生如何证明自己清白,阿器是否会发现假图破绽,吞噬派在幽冥矿坑的控脉网
;将如何设伏,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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