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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四周顿时传来一阵哄笑。
事情很快传到王妃的耳朵里,还没有来得及发作,纪初禾就连忙去了一趟合鸾宫。
“禾儿,这件事是世子的错,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这种委屈!”
“母妃,我特意来一趟,就是怕你生气处置世子,到时候,这件事,反而更难收场了。”纪初禾柔声劝着。
“可是,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他下回还敢!”
“母妃,后宅不就是这样吗?我是正妻,又不是那种要靠男人宠爱才能立足的小妾,世子现在只有两个妾室,将来保不齐还有别的妾室入府,不管她们用的是什么手段让世子心悦她们,宠爱她们,那也算她们的本事。”
“我是当家主母,掌家理事,哪有闲情管世子今天睡在哪个妾室的房里,如果我一天盯着这件事,那才叫辱没我的身份呢。”
“你说的也是。”王妃似乎被说动了。
“母妃,府中那些下人都是什么眼界,什么心态?这件事,他们无非就是闲言碎语一些,我无趣不得世子宠爱,徐姨娘得世子宠爱,个个都羡慕徐姨娘来着。夏虫不可语冰,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禾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豁达!”王妃看着纪初禾,除了发自内心的喜欢之外,她的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应该是崇拜?
不,不是吧,她可是禾儿的婆母,用崇拜肯定是不贴切的。
可是,又好像就是这种感觉。
“母妃,这件事,我并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了,只是现在还不急着处理。”
“禾儿,母妃相信你是有主意的,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处理,你记住母妃的话,你和世子之间,母妃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谢母妃疼爱,禾儿知道了。”纪初禾笑着点头。
……
萧晏安和徐嫣儿情不自禁过后,内心也有些彷徨。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更排斥现在去琉华宫。
他有点不敢面对纪初禾。
索性就住在了墨园。
这件事要是让母妃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顿责罚,他知道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所以,不管母妃有什么责罚,他都认了!
第二天天一亮,萧晏安就起身了。
他的动作很轻,不想吵醒徐嫣儿。
徐嫣儿还是醒了,趁着他穿鞋子的时候,从背后搂着他。
“醒了?时辰尚早,你再睡会。”
“世子,昨天晚上,你真的好猛啊,嫣儿的腿酸死了。”徐嫣儿在萧晏安的背后娇嗔一声。
萧晏安转过身,扣着徐嫣儿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
“初开始你不是挺勇的吗?怎么后面求饶了?”
“我那还不是以为你和纪初禾住在一起……”
萧晏安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不会和纪初禾同房,我一直住在偏殿你不知道吗?”
徐嫣儿嘟起了嘴巴,“现在世子是对纪初禾没有那个心思,以后呢?纪初禾现在是有点端着架子,想世子先向她低头。”
萧晏安突然松开徐嫣儿的手,“你不要左一个纪初禾右一个纪初禾地叫,她是世子夫人,当家主母,你对她要心存敬重之心。”
“世子,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才是夫妻,你娶纪初禾是王妃所迫吗?让我入府为妾的时候,你也说过,我在你心里才是你的妻子。”徐嫣儿委屈地控诉。
“你对纪初禾有太多误会,她说对我无意,便是无意,你不要小人之心,一天怀疑怀疑那,还有,纪初禾的才能,连我都深深的敬佩,你敬重她几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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