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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路口左转。”后座上的老贾说,“手机全废了,连长,你要不给师部打个卫星电话?再不济咱还有点信号弹。”
“让我再试试。”
路上行尸零星分布,好似这个城市早已死去多时,街上停着防爆车,武警的吉普,公安的捷达,尸体遍地,处处是战斗过的迹象,街面被炮弹炸得坑洼不平,鲜血在那些炮弹炸出来的坑里汇聚成一个黑色的小池塘,一两只受惊的乌鸦正吃力的从中跃起,它们的翅膀上都凝结着厚厚的血渍,几乎飞不起来。
我们转过一个弯,进入了一条狭窄的街道,阳光无法直射,阴暗的让人无法看清路面。
“开灯。”项尚说
我刚打亮车灯,猛地发现在我的左侧三十米处的一棵秃树上蹲着一个人,应该是人,他有着人类的外表与衣着,身形矮壮,脸上没有血迹污物,但一双血红的眼睛却在车灯的照耀下分外明显,他凝视着我,没有发出声音,从鼻梁上架着的眼睛后露出了一丝恐怖的光泽。
呯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白色的外套马上就晕染出一片鲜红色,而他的身形更加灵活,中枪之后马上后撤,一个闪身落在旁边的楼房阳台上,迅速消失不见了。
“操,跑得真快!这他妈什么玩意?”项尚举着枪惊诧的说,“有人受伤吗?”
“没事。”
“没事”
“走了!快!管他是什么玩意,肯定不是人!”
我回忆着刚才望到的画面,一双属于丧尸的血红色眼睛,深邃,犀利,但没有普通丧尸对人的贪婪。
这个无解的世界更加奇妙了。
;项尚和李辉在大厦后侧的阳台开枪吸引丧尸,我和老贾出去发动车辆,然后项尚下楼和张铁牛会合,然后交替掩护登车。
车技还算可以的我负责驾驶,装备轻机枪的老贾可以提供十分可观的火力掩护,我们把枪械都装上了消声器,然后在胸口挂上光荣弹。
我们盯着手表,等待着进攻命令的发出,所有人隐藏在阴影中,四周像风暴后沉寂的大海。
“所有人,不管是那些玩意穿着军装或警服,都给我开枪,遇上幸存者量力而行,我们要保存有生力量。”项尚戴上头盔,轻声说道“好,开始吧。”
天色依然阴沉寒冷,外面的夷山大街与大梁路交叉口游荡着零星的行尸,城区已经恢复了平静,寒冷的风在路面上扫过,在窗棂间呜呜作响,门外的丧尸摇摆而过,发出喑哑的呜咽声,空旷的街道上放着被遗弃的车辆,尸体,和结冰的血迹。被放弃的汽车孤独的停在那里没关好的门一下下的发出有节奏的碰撞声。
“五秒后开始。”项尚用无线电说“准备。”
枪声从大楼后方响起,短点射有节奏的回荡在楼宇之间,大街上的丧尸像得到命令一样纷纷扭过头,大张着黑漆漆的嘴,往大楼后面的院子走去,我和老贾隐蔽在黑暗里平静的等待着丧尸逐渐变得稀疏,零散。
“走了!”老贾低吼着拉开门上的挂锁,第一个推门冲了出去,他左手扶着挂在胸前的轻机枪,右手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军刀。我也紧随其后,握着装了消声器的手枪警戒四周。
大楼上方的枪声打的火热,丧尸寻声而去,街面上的身影明显少了许多,前面的老贾大手一挥,一颗仍然在不断咬合的头颅就滚了出去,发出牙齿的磕碰声,听的人后颈发麻。
那辆皮卡车门没关,再一摸,车上还插着钥匙,我庆幸的舒了口气,然后发动汽车开往大厦门口。引擎的轰鸣让原本安静的我们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一波一波原本被吸引的丧尸也蜂拥而来,我和老贾依托车辆开始射击,配合着打散四周的行尸。
“走啦,它们围上来了!”不知是谁在喊。
“都上车了没,查下人数!”
“齐了!走走走!”
我猛踩油门,把车开下了人行道,接连撞翻了几只挡路的行尸,副驾上的项尚把枪管伸出侧窗,把一个扑过来的丧尸打的脑浆四溅,车轮碾压过不知多少的尸体,终于开过了街口,背靠着刺眼的晚霞飞驰着,我甚至感受不到冷风灌进没关紧的车窗传来的刻骨的麻木。
“九八五师九十五旅,八营九连,呼叫任何单位,我们正沿着晋安路南段向师部推进,有人收到吗?喂喂?喂?”项尚调试着无线电不停的呼叫,同时还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试图接收到什么消息。
“下个路口左转。”后座上的老贾说,“手机全废了,连长,你要不给师部打个卫星电话?再不济咱还有点信号弹。”
“让我再试试。”
路上行尸零星分布,好似这个城市早已死去多时,街上停着防爆车,武警的吉普,公安的捷达,尸体遍地,处处是战斗过的迹象,街面被炮弹炸得坑洼不平,鲜血在那些炮弹炸出来的坑里汇聚成一个黑色的小池塘,一两只受惊的乌鸦正吃力的从中跃起,它们的翅膀上都凝结着厚厚的血渍,几乎飞不起来。
我们转过一个弯,进入了一条狭窄的街道,阳光无法直射,阴暗的让人无法看清路面。
“开灯。”项尚说
我刚打亮车灯,猛地发现在我的左侧三十米处的一棵秃树上蹲着一个人,应该是人,他有着人类的外表与衣着,身形矮壮,脸上没有血迹污物,但一双血红的眼睛却在车灯的照耀下分外明显,他凝视着我,没有发出声音,从鼻梁上架着的眼睛后露出了一丝恐怖的光泽。
呯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白色的外套马上就晕染出一片鲜红色,而他的身形更加灵活,中枪之后马上后撤,一个闪身落在旁边的楼房阳台上,迅速消失不见了。
“操,跑得真快!这他妈什么玩意?”项尚举着枪惊诧的说,“有人受伤吗?”
“没事。”
“没事”
“走了!快!管他是什么玩意,肯定不是人!”
我回忆着刚才望到的画面,一双属于丧尸的血红色眼睛,深邃,犀利,但没有普通丧尸对人的贪婪。
这个无解的世界更加奇妙了。
;项尚和李辉在大厦后侧的阳台开枪吸引丧尸,我和老贾出去发动车辆,然后项尚下楼和张铁牛会合,然后交替掩护登车。
车技还算可以的我负责驾驶,装备轻机枪的老贾可以提供十分可观的火力掩护,我们把枪械都装上了消声器,然后在胸口挂上光荣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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